第21章 引路蜂(1 / 1)
白宇從柳若蘭的房間逃了出來,心跳不止,心裡還想著剛剛美人出浴的場景,面色緋紅,搖了搖頭,把這些綺念甩出腦外,結果發現自己的手中多了一樣東西,一看竟是一個平安符,心下一想,應該是柳若蘭的,剛剛匆忙抓起她的衣物,竟然也把這東西帶出來了,下次見面再交還給她吧。接著便去尋找歐陽英去了。
白宇尋了一會兒,便看到歐陽英的身影,躍到他的面前問道:“歐陽大哥,人呢?”
歐陽英嘆道:“對不起,我把他跟丟了,一點蹤跡都尋不到了,可惡!”
白宇說道:“歐陽大哥,你不用太過懊惱,並不是一點蹤跡都尋不到喔。”
歐陽英驚道:“什麼意思,你有辦法追尋到紫袍人?”
白宇微笑道:“我在跟紫袍交手時,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便在陳女俠身上作了點手腳。”
歐陽英問道:“什麼手腳?”白宇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遞給歐陽英,歐陽英看著香囊,並無異常,就連香味都沒有,不解地看著白宇。
白宇說道:“這個香囊裡面裝著一種特殊的香料,味道極小,不完全仔細去聞,是發現不了的,但是我有一物,便可嗅到這種香料,只要他們不出成都城方圓十里,便可尋到香料所放置之人。”
歐陽英想著白宇所描述的東西,驚醒道:“難道是南疆的引路蜂!白宇,你是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的。”
白宇說道:“沒錯,就是引路蜂,我曾在南疆遊歷過,重金購買了一隻,沒想到這時候派上用場了,雖然只能用一次,但也值了。”
在白宇與紫袍第一次交手,白宇不敵,連忙使用輕功後退使用盤絲索將陳韻瑤拉回自己身邊的時候,他便將香囊裡的香料放置在陳韻瑤的身上,手法很快,就連紫袍當時也未發現。
歐陽英轉身望向西院燃起的大火,整個山莊的人都在呼叫,奔走救火,歐陽英攥緊拳頭,眼神凜冽地說道:“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白宇看著這場能把黑夜照亮的大火,望向天空,說道:“沒錯,一定要抓住他們,不要再有人受到傷害了。”
——
大火經過了整整一夜,終於被撲滅了,西院已經全部燒燬了,還好受傷的人不多,就連昏迷的黃文君、宋梅二人也因白宇及時相救得以安全逃生,不過經過這場大火,綠柳山莊弟子個個神色頹然,士氣低落,感覺被魔教的人隨便拿捏一般。
柳若蘭和柳夫人急匆匆地跑來燒燬現場,到處尋找,最終看到柳晨鄴與柳若雲安然無恙,兩人才放下心頭大石,昨晚看著那場大火,她們又進不去,柳晨鄴他們也一點訊息都沒有,兩人是焦急萬分。
柳晨鄴讓未受傷的弟子將受傷之人都搬去療傷,自己走到西院中央,就這麼站著,柳若雲去拍了下柳晨鄴的肩膀,想讓父親也去休息,柳晨鄴轉頭露出一瞬間的兇狠眼神,柳若雲被父親給震懾到了,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神情,他知道父親如今已是怒上心頭,不會再想著以守為攻了,該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歐陽英來到西院,對柳晨鄴說道:“柳莊主,昨日這場大火,請莫要太過傷心,但是如今魔教已來到山莊挑釁,毀壞,並抓走了陳女俠,我想請柳莊主務必幫忙抓獲魔教之人!”
柳晨鄴神色堅毅地說道:“這是自然,如今綠柳山莊被賊人如此損毀,老夫再不出手,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說我綠柳山莊是無膽匪類!”
柳若雲說道:“可是,我們應該到哪去找他們,魔教中人行蹤詭秘,我們都已經貼出畫像數日,仍是找不到任何線索。”
歐陽英將引路蜂一事詳細地告訴給了柳氏父子,只是沒提到是白宇的傑作,因為白宇請求歐陽英不要在柳晨鄴面前提到自己,自己不想太過張揚了。歐陽英不白宇到底出於什麼原因,但還是答應他了。
柳氏父子聽後大喜,說道:“太好了!既然可以尋找到魔教之人的蹤跡,非得讓他們嚐嚐綠柳山莊的雷霆之怒!歐陽神捕,給我半天時間休整,我與你一同前去抓賊!”說完便與柳若雲一同回去。
白宇看到柳晨鄴走後,便出現在歐陽英面前,說道:“半日,如此倉促,也不知道綠柳山莊的人能夠恢復的怎樣,不過也應該要快點了,我們已經耽誤了一個晚上了,還不知道陳女俠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歐陽大哥,我們一起去找羊舌神醫確認一件事吧。”
歐陽英問道:“確認何事?”
白宇沒說,只是說道去見了羊舌克便知,於是兩人便去尋羊舌克,羊舌克正在幫綠柳山莊的人治傷,看見白宇,十分驚奇白宇竟然能夠安然無恙醒過來,白宇也只是隨便糊弄兩句,並不打算將自己身懷毒皇珠告訴他人。
白宇神情嚴肅地說道:“羊舌神醫,借一步說話可否?”
羊舌克看著白宇如此認真,便與白宇、歐陽英來到房間內,說道:“你們是否有什麼事來找我?”
白宇說道:“神醫可記得你與我們說起赤霞三美傷勢時,你曾說過有一個疑問,我想知道是什麼?”
羊舌克捋了捋鬍鬚,閉眼細思說道:“是的,確實有點奇怪,我在檢視她們三人傷勢,發現一人傷勢與他人不同,口鼻之中並無菸灰,脈象平穩如常,不像一個受傷昏迷,並吸入過多濃煙導致深沉睡眠的人。”
白宇說道:“你說的那個人可是陳韻瑤陳女俠?”歐陽英聽後,眼神詫異地看著白宇,繼而轉頭聽羊舌克的回答。
羊舌克說道:“是的,正是陳女俠,她的身體只是受了一點小傷,並不可能昏迷如此之久,但是因為是魔教之人所為,所以我也不知是我醫術低微,看不出問題,所以我並沒有下結論。”
白宇說道:“多謝神醫解惑,我們先告辭了。”說完兩人便離去了。
歐陽英與白宇走到無人的地方後,說道:“白宇,陳女俠為何裝病,你可知道?”
白宇說道:“不知道,只是他跟段淳的關係進一步可以確定了,那晚的賊人不顧一切都要將陳女俠帶走,想必是他身上有著魔教所需的東西,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至少陳女俠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歐陽英說道:“白宇,羊舌神醫曾經說過赤霞女俠曾中過迷魂藥,你是否與我一樣也認為是陳女俠所為。”
白宇微笑,走了一會後,轉頭對歐陽英說道:“這不就跟我們當時的猜測一樣嗎,只是我們當時不敢確定。如今都只是猜測,我們還是親眼去看看真相吧!”隨後兩人也各自回房休整,準備半日後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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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抱著陳韻瑤來到了他們的藏身之地,剛要入門,便聽到:“你可真慢啊,紫袍,被天下第一神捕追的感覺如何啊,哈哈哈。”說話者便是大鬧綠柳山莊的唐昆銳。
紫袍淡然說道:“我要你辦的事,你已經辦好了,你可以離開了,為何還要找過來。”
唐昆銳說道:“我改變主意了,你們貌似想要對綠柳山莊出手,算我一份吧,柳晨鄴那一掌之仇,我可不會忘,還有我倒要看看是誰讓你來救我的。”
紫袍不言語,只是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子相當古樸,沒有任何特別,再走進一個房間,紫袍將陳韻瑤丟在地上,說道:“這女子已經幫你帶回來了,秘技可以交出來了。”
唐昆銳在房外往房內一看,只看見一個蒼白的男子坐在床邊,床上躺著一個穿著霞帔的女子,不知是死是活。
段淳說道:“她怎麼了?”指著昏迷的陳韻瑤說道。
紫袍說道:“她只是被點了睡穴,差不多快醒了,秘技呢?”
段淳將一半秘技丟給紫袍,咳嗽了兩聲說道:“還有一半秘技被我藏在一個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我一定要等到她醒過來將琳兒救醒才能告訴你。”
紫袍閃身抓住段淳衣領,冷冷說道:“你在耍我?說好我將她帶回來你就交出斷魂手全部秘技。”
段淳眼神麻木地與紫袍對視著,紫袍哼的一聲,將段淳耍開,說道:“如果她醒來,你還諸多借口的話,莫怪我對你的新娘子動手!”
段淳也不言語,只是溫柔地看著昏迷的關烙琳。
唐昆銳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說完了嗎?是你叫紫袍救我的,我可認識你?不過還是多謝的你救命之恩吧。”
段淳抬頭看著唐昆銳說道:“你是誰?我並未叫紫袍救你。”
唐昆銳疑惑地看著紫袍,紫袍似乎在生悶氣也不說話,整個屋子充滿了尷尬的氣氛,唐昆銳說道:“不管你認不認識我,既然救了我一命,我便會報答,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做,我再幫你完成一件,咱們徹底扯平。”
本來唐昆銳幫忙將陳韻瑤帶出來,已是報恩,但是紫袍在綠柳山莊吸引白宇、歐陽英的注意力,讓他們沒有注意到自己,從而導致自己撿回一命,唐昆銳也把他視為救命之恩。
段淳說道:“我已經無事可做了。”說完便又一直凝視著關烙琳,整個屋子再次陷入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