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萬劍(1 / 1)
書接上文,白宇跟著血手堂副堂主幽蝠一路來到了城外,看到了尋找許久的段淳,正欲返回通知大家,卻見陳韻瑤也在,心下一驚,卻暴露了自己,被幽蝠追上。
幽蝠桀桀笑道:“也就這時候還能讓你口出狂言而已了!”縱身一躍,一掌打來。
白宇執行飛絮飄風往後倒飛,然後突然轉向右方,斷骨針打出,角度精準,全都瞄準著幽蝠的要穴而去。
幽蝠看見了斷骨針飛來,只是一笑,在空中驟然停滯,斷骨針悉數從他下方飛過。白宇大驚失色,沒想到這傢伙的輕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眼看他又一掌打來,來得極快,白宇側頭一閃,只聽見身後那顆大樹破裂的聲音,而且自己的腦袋還感到了一股寒意。幽蝠一個橫踢,白宇的注意全在幽蝠的掌上,絲毫沒有防備,結果被幽蝠一腳踢落下樹。
白宇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上方感到一股寒意,白宇趕忙往後退開,只見幽蝠一掌打空,踏步衝上前繼續對白宇窮追猛打,白宇防禦不及,腹部中掌,繼而面門又受一拳,白宇整個人倒飛出去。
幽蝠冷笑道:“怎麼啦,剛才不是說要跟我算賬嗎,怎麼就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白宇躺在地上,感受腹部和麵門帶來的疼痛感,全身都在抗議,不讓自己起身,但還是咬牙跳起來,全身骨頭嘎吱嘎吱地響,抹去自己臉上的血跡,說道:“好吧,你果然很厲害,但是啊,你可打不死我喔,來吧,第二個回合開始了。”白宇全身凝神聚氣,雙掌緊握。
幽蝠冷笑道:“大言不慚,這次就讓你再嘴硬不了!”閃身上前,又是一掌打出。
白宇雙手開啟,雙掌中帶出一股蛛絲般的真氣,也衝上前去。側頭躲過,左手猶如一條無骨蟒蛇一般循著幽蝠的右手過去抓住幽蝠的關節處,右手成爪狀帶著蛛絲一般的真氣包裹住了幽蝠整隻右手,繼而攻向幽蝠喉嚨處,幽蝠一驚,想要使用輕功脫身,卻發現自己被白宇的蛛絲真氣纏住了,幽蝠眼神精光綻放,竟是將自身氣機提升到最高炸開,激起千層塵霧,白宇被如此強大的氣息給震飛出去。
塵霧消散,幽蝠站在原地不斷地喘氣,繼而恢復正常,惡狠狠地看著也正在調息的白宇,幽蝠掏出一副利爪,給雙手套上,說道:“之前小看你了,是我的不對,但是第三回合開始了,你必須得死了。”
幽蝠腳步錯亂,使用出那詭異的輕功,瞬間便來到了白宇跟前,右手一揮,白宇趕忙側身彎腰躲過,發現身後樹木出現一道觸目驚心的爪痕,要是自己要爪一下,自己恐怕得交代在這裡了。
幽蝠冷笑一聲,繼續追擊,白宇心道,卑鄙啊,這樣子自己也不能貼身對付他了,我該怎麼辦啊!撕拉一聲,白宇胸前衣物被利爪爪到,叮咣,掉落一樣東西,白宇一看是盤龍絲!趕忙彎身去撿。幽蝠看見此人明知自己在攻擊他,竟然還給自己露出這麼大的破綻,以為是瞧不起自己,怒上心頭,利爪豎劈下去。白宇撿起盤龍絲,拍地翻身,左手捏住盤龍絲扣,一拉,迎向幽蝠利爪。
叮咣,幽蝠的利爪被盤龍絲切斷開來,幽蝠大驚,連忙後退,白宇起身,看著手裡這件利器,說道:“馮前輩啊,你給我的這件寶貝太好了吧。”
幽蝠說道:“你手上那是什麼兵器!”白宇笑道:“想知道?那我肯定不告訴你啊。”幽蝠使用另一隻利爪衝上前去,欲要白宇立斃當場,白宇捏緊手中盤龍絲,迎向幽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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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昆銳正與簡文傑近身纏鬥,但是越打越驚,自己的一身力氣感覺都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整得自身相當難受,唐昆銳知道如果再給他牽著走,自己恐怕就要完蛋了,必須得以快打慢。當下暗暗運轉內息,氣機膨脹,全身肌肉噼裡啪啦作響。衝上前去與簡文傑貼身對打,簡文傑快拳連攻,臂影晃動,一剎那間猶如數十個拳頭同時擊出一般。
簡文傑氣定神閒,使用太極拳不斷拆解,兩人一快一慢,場面是相當的奇異。簡文傑使用一招手揮琵琶,使得是行雲流水,瀟灑自然。唐昆銳詫異地發現自己的上盤已經全在簡文傑的掌握之中,毫無閃避,抵抗可言,簡文傑雙手把唐昆銳一抓,氣勁一發,只帶得唐昆銳在原地旋轉猶如一個漩渦一般,最後一掌將其拍飛。
唐昆銳頭暈目眩,自身氣力已消大半,只得發出毒針,然後向後撤離。簡文傑那裡肯放過他,一個單鞭便將毒針拍落,然後追身上去。
簡文傑氣機充盈,一下便追上了唐昆銳,簡文傑腳踢一菜籃子,直打在了唐昆銳後心,唐昆銳頓時向前飛撲,摔了個狗啃泥。簡文傑正欲抓住唐昆銳了,一青衫男子從天而降抓住了簡文傑手腕。簡文傑大驚,心道:此人是個高手,我竟沒發現到他何時來到此處。
只見那人一身青衫,面戴鐵面具,聲音十分柔和地說道:“簡大家,此次請放過唐昆銳一馬,等一切結束之後,我會親自向你解釋道歉。”
簡文傑還未開口,身後唐昕已追上來,說道:“唐昆銳是我們唐家的叛徒,我們必須要將他帶回去,誰都不能帶走他。”
青衫男子呵呵一笑說道:“想必這就是唐小姐吧,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叛徒,可有真憑實據,又有親眼所見?耳聽為虛,眼見未必是事實,此番在此向唐小姐求一人情,日後必報!”說完射出幾道暗器朝向唐昕,簡文傑趕忙護其安全,青衫男子趁機抓起唐昆銳遠去。
簡文傑看向青衫男子所發的暗器,只是摺紙花而已,而且此人暗器手法十分高明,一開始是快,再快到唐昕面前的時候速度降緩,可見他只是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罷了。
簡文傑看著唐昕,卻見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發脾氣,而是默默地轉身離去,簡文傑大感奇怪,但也沒說什麼,與唐昕一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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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仍與馮墨嘯對抗中,紫袍使用內八字印,真氣迸發將馮墨嘯連連逼退,馮墨嘯一直手抵著紫袍的修羅魔功,一隻手拿著酒葫蘆不斷飲酒,紫袍看著馮墨嘯如此神情,作智拳印,一道修羅幻像右拳轟出,這一下把馮墨嘯逼得是倒飛數十步,酒葫蘆裡面的酒都給灑出來了。馮墨嘯心疼地看著地上的美酒,轉身凝視著被修羅幻象覆蓋著的紫袍,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讓你玩了那麼久,也該輪到我了。”
人們都以武林排行榜來衡量一個人武功高深,卻沒有人知道馮墨嘯之所以只排在了第八名,是他醉心於隨心所欲,不去爭奪什麼武林排行榜,沒有多少人見過他出手過。甚至有人說馮墨嘯浪得虛名,名字不配放在武林排行榜上。
馮墨嘯左手聚氣,嘴中念劍訣,“昔日我曾偷學了劍神獨孤無敵一招絕學,學得不好,但勉強夠看。”左手抬起作劍指,周圍綠柳山莊弟子手中劍皆脫手而出,柳進歌手中冰凌劍脫手,被馮墨嘯右手一抓,大喊:“好劍!”一劍刺出,身後數十把劍匯於一處,形成一把大劍,齊齊攻向紫袍,場面之壯觀,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驚歎。
紫袍大驚,修羅幻象所轟出的右拳一寸一寸碎裂,紫袍連忙結大沖虛寶印,修羅幻象再次膨脹,保護著紫袍。馮墨嘯說道:“縮在龜殼裡當王八,讓我幫你出來透透氣吧!”冰凌劍直刺修羅幻象天靈蓋,修羅幻象破碎,紫袍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馮墨嘯收劍,天空中落下數十把長劍,說道:“劍還你們了。”在場的人都傻了,劍落了一地,哪裡知道那一把是自己的。馮墨嘯將冰凌劍一甩,還給了柳進歌,柳進歌鞠躬作揖,似乎是說此次看見馮墨嘯出劍,對自己的劍道也悟出了幾分。
紫袍狼狽不堪,血手堂的弟子紛紛圍過來保護堂主,對馮墨嘯作揖說道:“多謝馮前輩手下留情。”馮墨嘯笑道:“我可沒有手下留情,是你福緣深厚,但你墜入魔道,福緣已是快消耗殆盡,只希望你以後能夠返回正途。”
紫袍再次對馮墨嘯彎腰作揖,然後轉身想要離去,柳晨鄴不願,衝上前去要攔住紫袍,結果飛出來一個渾身鐵甲的怪人攔住了柳晨鄴,原是鐵奴,柳晨鄴被鐵奴纏得死死的,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紫袍離去。
柳晨鄴與鐵奴纏鬥數刻後,終於將鐵奴打死,跑過來問馮墨嘯為何放走紫袍,馮墨嘯只是說道累了。便把柳晨鄴的話堵得死死的,搖頭嘆息,馮墨嘯說道:“此地應該已經沒有魔教的人,我想去尋若雲,一起嗎?”
柳晨鄴想到柳若雲的安危,連忙答應,一同尋找柳若雲。柳晨鄴吩咐柳進歌將受傷的弟子帶去治療,並跟成都府衙說明情況,周圍商鋪損失情況一切由綠柳山莊賠償,一切吩咐完畢後,就跟著馮墨嘯一同前去尋找柳若雲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