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南宮雪(1 / 1)
“老闆,這點錢能不能買你一罈酒。”一個全身破破爛爛的少年說道。
劉阿喜看著這個乞丐打扮的少年,看著年紀輕輕就要討飯過苦日子,心中不禁生起同情心,拿走少年手上的幾個銅板,心中想道,就這幾個錢那夠買一罈啊。但還是去廚房拿個小瓶子把酒倒下去,拿給少年,說道:“喂!你已經是這般境況了,就別瞎學什麼喝酒了,好好找份工作比什麼都好。”
少年攥緊手中的酒瓶,拍拍自己的胸脯,笑嘻嘻說道:“我以後會成為一個大俠的!”然後轉身就跑走了。
劉阿喜搖搖頭道:“大俠?做夢吧!”便不去理會少年的話,繼續招攬客人。
“吶!酒給你帶來了,你要教我功夫了吧。”少年對著一個也是全身邋里邋遢,全身酒氣的漢子喊道。
漢子睜開被眼屎糊住的雙眼,鼻子一嗅,直接伸手將少年手中的酒抓來,仰頭一飲而盡,說道:“好酒!你既然都帶酒給我喝了,那我老馮就教你兩招。”
少年興奮道:“太好了!你要教我劍法嗎?”
馮墨嘯睜著一隻眼看著少年說道:“你想學劍?”
少年大力地點頭,馮墨嘯凝視著少年,笑道:“那你劍呢?”
少年尷尬了,自己確實沒有劍,直接蹲到馮墨嘯面前笑著說道:“我現在沒有劍,以後肯定會有的!”
馮墨嘯撿起地上的樹枝直接砸少年頭上罵道:“就知道說大話?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學劍。”
少年若有所思,繼而說道:“我想要成為一名大俠!”馮墨嘯得此答案,只是閉眼不想理會少年。少年接著說道:“然後我要去幫我的兄弟,他的命很苦,父母都死在了自己的眼前,雖然我也是孤兒,但是我從未見過我父母。我兄弟就不一樣了,他跟我在一起整天都是在說他父母有多威風,他很崇拜他父母,結果他回到家便看到自己父母死在自己眼前,他的心有多痛,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幫助他!”說完少年攥緊拳頭,咬緊下唇,不想讓淚水流下。
馮墨嘯凝視著少年,眼睛流露出一絲溫柔,說道:“將地上的樹枝撿起來耍幾下給我看看。”
少年二話不說便撿起地上樹枝,然後耍著流浪時看到的那些武林人士耍劍的招式,耍了兩三招後,腳沒踩穩直接摔了個屁墩,尷尬地看著馮墨嘯。馮墨嘯笑道:“小子叫什麼名字!”
少年大聲喊道:“我叫破落兒!”
馮墨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破落兒!好名字!好名字!”破落兒還以為馮墨嘯會嘲笑他,結果反而誇自己的名字好,這讓他感到相當高興。
馮墨嘯說道:“破落兒,跟我學劍是要受苦的,能扛得住就跟上來吧。”說完便哈哈大笑一路走去。
破落兒看著馮墨嘯背影,臉上露出微笑,望著天空說道:“白宇,黃平今,我會成為一個大俠給你們看的!”然後便一路奔跑跟上馮墨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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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主,你看這人將黃雀傷成這樣,我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冷月閣的人紛紛起鬨,一定要讓閣主做主。
閣主走到黃雀身邊,看著黃雀冷汗直流,臉色痛苦,閣主冷冷地看著黃平今。黃平今依舊氣焰囂張地看著眾人,看見冷月閣閣主看著自己,黃平今冷冷說道:“怎麼?想動手?”
閣主走到黃平今面前,彎腰作揖道:“黃雀魯莽,得罪了黃神醫,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黃雀一次吧。”此話一出,冷月閣眾人立馬不同意了,紛紛都要讓黃平今付出代價才行,結果被閣主回頭一瞪,所有人不再呱噪。
黃平今不屑一笑道:“南宮雪,我為你們冷月閣治療純粹是好心,但現在看來我這顆好心變成了驢肝肺,南宮閣主不如讓我走了吧。”
南宮雪再次作揖道:“此次乃是冷月閣不對,我在此向神醫道歉,請神醫千萬不要生氣,至冷月閣數百人性命而不顧。”
冷月閣的人現在才明白閣主之所以忍氣吞聲,完全是為了姐妹們,便都懊悔自己太過沖動,若讓黃平今離開了冷月閣,那冷月閣就完了。
黃雀忍著痛苦,艱難起身,向黃平今道歉:“黃神醫,是黃雀魯...魯莽,得罪了...神醫,我有錯,希望神醫不要...不要走。”
白宇看著這一切,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黃雀寧扛著痛苦都要留住黃平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懷中的小桃掙脫開來,小跑到黃平今身邊,拽著黃平今的衣角說道:“公子,她們好可憐的,我們留下來幫助她們吧。”
黃平今依舊不為所動,小桃氣到拿小拳頭一直捶打黃平今,可他依舊不改變主意。南宮雪扶起黃雀,然後向黃平今跪下,神色嚴肅說道:“請黃神醫留下!”冷月閣眾人也隨之一起下跪請求黃平今留下。
白宇直接拍打黃平今的後腦勺,說道:“你就別裝了好吧,都那麼多人求你了,還裝什麼冷漠。”黃平今怒視著白宇,白宇也瞪回去,直接對著冷月閣眾人說道:“呃,你們起來吧,黃平今他不會走的。”
冷月閣眾人聽聞此言,紛紛綻開笑顏,說道:“謝神醫寬宏大量!”黃平今抓住白宇後領怒道:“白宇,我什麼時候答應留下來了。”白宇拍開黃平今的手,小聲說道:“人家都這麼求你了,能不答應嗎?頂多我待會做幾隻叫花雞給你吃補償補償好吧。”黃平今聽到叫花雞,馬上嚥了一下口水,然後轉身進屋。
南宮雪看到黃平今是真的肯留下來,心下大石終於落下,結果聽到黃雀又再次痛喊,黃雀剛剛一直在忍著,現在完全忍不住了,疼得直髮抖。南宮雪急得咬牙,但她現在又不能再求黃平今了,否則讓他心煩,又要離開就完了。
白宇走到黃雀身邊,看了一下黃雀情況,搖頭嘆氣,然後在鳩尾等穴道點去,最後在黃雀背心傳去真氣將黃平今發射的銀針打出,然後叫小桃去拿止痛藥給黃雀服下,黃雀這次臉色緩和下來,對白宇道謝。
南宮雪一直看著白宇,結果白宇轉頭與她對視,南宮雪連忙避開視線,白宇細聲道:“阿雪,好久不見了。”
南宮雪吃驚地看著白宇,白宇對她微微一笑,然後朝他們作揖便進屋去了。南宮雪看著白宇,眼眶不禁溼潤,然後趕緊離去,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她此時的神情。
白宇剛進屋,黃平今便射出數道銀針,白宇反應及時,一一躲過,喊道:“你想殺死我呀!”黃平今一臉冷漠地看著白宇說道:“誰讓你竟擅自主張讓我留下,還把那呱噪的女人給治好了。”
白宇一臉的無奈,苦笑道:“人家都那麼可憐巴巴地求你了,你看的下去,我可看不下去。對了,冷月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病嗎?”
黃平今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憩,久久說道:“冷月閣大部分人都得了重病,而且還是致命的重病。”
白宇吃驚道:“這麼嚴重,難道是瘟疫嗎?”
黃平今嗤之以鼻道:“如果只是瘟疫,我根本沒有興趣留下來治她們,可她們並不是瘟疫,而是中了毒。”白宇依舊吃驚地望著黃平今,黃平今繼續說道:“三天前,我來到此處,發現冷月閣的人個個面帶毒氣,我隨便抓了一個人,發現她體內五臟六腑都已出現衰退的跡象,尤其是肺最為嚴重,咳嗽出血仍是輕的,在冷月閣中有不少人已經嚴重到無法呼吸的狀態,我只能暫時幫助她們舒緩罷了。”
白宇神色凝重道:“能治好嗎?”
黃平今沒有回答,只是依舊閉著眼睛在椅子上休憩。白宇從見過黃平今如此,他知道這個病一定很嚴重,嚴重到連黃平今自己都沒有把握,於是白宇也就不打擾黃平今思考,只是默默無言,心中想到了南宮雪,希望她不會有事。
夜晚,南宮雪看望得病的姐妹,她們那痛苦的神情深深刻印在她的心裡,她不能表現出難過,因為一旦她都承受不住,那麼底下的人又如何能夠堅強起來。她疲憊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有在自己的房間時她才能宣洩自己的情緒,她低聲抽咽,卻突然發現窗臺外有人。南宮雪拿起武器喊道:“誰!”
只聽見窗外那人說道:“是我,阿雪。”南宮雪聽到這久違的稱呼,心下激動,趕緊開啟窗戶,只見那人便是白宇。
白宇翻窗進屋,還未開口說話,南宮雪便撲進白宇的懷裡低聲抽咽,白宇知道南宮雪為什麼哭泣,便將他抱住,溫柔地說道:“哭吧,哭完就沒事了。”南宮雪便在白宇懷裡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