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1 / 1)
狼群似乎也感受到了白宇的憤怒敵意,紛紛開始磨牙,鼻子發著悶響,狼群中有一隻體型較大的狼,應該就是頭狼,它凝視著白宇,然後朝天咆哮,狼群全部攻向白宇。
白宇腳步錯亂,執行飛絮飄風不斷周旋,撿起地上的石子使用銀葉飛花之技悉數打向狼群。前面的幾頭狼被石子打得疼痛,不敢再向前,後面的狼群補上依舊追趕著白宇。頭狼一直注視著白宇的一舉一動,透過嚎叫來組織狼群進攻。
白宇也注意到了是頭狼在組織著狼群,只要殺死頭狼便可以驅散狼群,可是白宇此時怒火中燒,一定要所有的狼全都殺死。於是不斷在打游擊,使用著地上的碎石和樹枝打擊著狼群,白宇一直注視著前方,卻沒有發現已有幾頭狼偷偷繞後,看到白宇身後空虛,全都撲向白宇。白宇反應及時,趕緊側身躲開,但仍就被利爪劃傷,狼群聞到白宇身上鮮血的味道,十分亢奮,已經忘記了剛剛的疼痛,一定要嚐到白宇的美味,死命撲上前。
白宇連忙躍上樹頂,看著樹底下狼群不斷地嘶嚎,已是讓自己清醒了過來,心道,如果自己不能冷靜下來,自己也恐怕得交代在這裡。當下冷靜下來,看著遠處那隻頭狼,頭狼也一樣在注視著白宇。
白宇縱身一躍,朝著樹下跳得最高的那頭狼一掌拍去,頓時頭骨爆裂而亡,同時白宇藉助剛剛那頭狼為支點在空中轉向,執行飛絮飄風腳踏群狼朝向頭狼而去。頭狼感受到來自白宇的殺意,怒目圓睜,後腳一蹬爆發出強大的跳躍能力,直撲白宇。白宇看見頭狼張開血盆大口,心知如果強行施掌,自己的手也有可能要同歸於盡。於是左腳踩踏右腳,再次騰空與頭狼擦身而過。右手執行真氣一揮大喝:“飛葉摘花!”樹上的樹葉猶如利刃一般飛向群狼。
群狼被鋒利的樹葉打得疼痛,有些甚至被刮傷的雙眼,嗷嗚作響。頭狼不斷位移,使用自己的尾巴橫掃掉飛來的樹葉,然後疾步衝向白宇即將落下的地方。白宇剛落地,只聽見一聲兇猛的嚎叫,連忙後撤,但還是被利爪抓傷,鮮血四濺。白宇吃痛,腳步一滯,頭狼已撲至白宇眼前,白宇倒在地上,雙手撐住頭狼的上下頜,頭狼用力想要咬下去,卻一直被白宇撐住極其難受,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喊聲。狼群一聽,都要衝上前去幫助頭狼。
白宇雙手已經鮮血淋漓,快要到達極限了,心道,我竟然要死在這種地方,可惡啊!突然一股寒冷刺骨的劍氣襲來,頭狼還沒發現這股寒冷劍氣是誰發的,已是眼前一黑,再也無聲息。
白宇脫力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然後看向眼前救助自己的人,是南宮雪。南宮雪冷眼看向狼群,狼群看見頭狼已死,紛紛轉身逃跑。
南宮雪趕忙將白宇扶起,看著白宇雙手鮮血淋漓,趕緊拿出自己的手帕給白宇包紮,哽咽道:“白宇哥哥,以後你再也不能一個人那麼衝動了,我剛才害怕極了。”
白宇看著南宮雪噙滿淚水的眼睛,愧疚道:“對不起,讓你那麼擔心,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就要去見我爹孃了。”
南宮雪氣道:“不許說這種話!”白宇笑著拍拍南宮雪的頭,艱難地起身,看著周圍一片狼藉,心裡只覺一陣悲傷。南宮雪說道:“白宇哥哥,你怎麼?”
白宇搖搖頭,苦笑道:“沒事,我們回去吧。”南宮雪攙扶著白宇緩緩地走著。南宮雪眼睛一瞥,發現有什麼東西在動,以為還有狼群,將寒雪劍拔出準備禦敵。白宇順著南宮雪看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一個小洞穴,總感覺有什麼不對,緩緩走向那個小洞,靠近洞口時發現洞口有反光,白宇定睛一看,洞口擺滿了斷骨針,似乎是為了抵禦狼群進攻,白宇大喜,洞內一定是唐昕。於是向洞內呼喊道:“唐小姐!我是白宇!”可是洞內沒人回話,白宇有了不好的預感,使用著唐門暗器手法瞬間將洞口的斷骨針收拾乾淨。但是洞口太小,以白宇的身形根本無法進入,正自焦急時,南宮雪說道:“我進去看看吧。”
白宇看著南宮雪,向她點頭表示感謝,讓她一切小心。南宮雪身形與唐昕差不多,所以如果唐昕能夠進入洞穴的話,南宮雪也一定可以。於是南宮雪鑽入了洞穴中,洞內狹窄,幾乎無法動彈,南宮雪開啟火摺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好似已經昏迷了。南宮雪用火摺子靠近看清楚了唐昕的面容,那蒼白的面容依舊美麗動人,就連南宮雪自己都覺如果自己是男子,一定也會愛上她,現在想來那個竹哨的主人一定就是這個姑娘的,所以白宇哥哥知道她的竹哨掉了一定是有危險,所以才那麼著急,連命都豁出去了,心裡不禁一陣疼痛難過。
洞穴外白宇呼喊道:“阿雪,裡面什麼情況?”
南宮雪被白宇的呼喊給驚醒,連忙說道:“裡面有個姑娘,她傷得好嚴重,現在仍昏迷著。”白宇聽後焦急喊道:“阿雪,趕快將她抱出來!”南宮雪聽到白宇如此緊張的語氣,內心又不禁一陣失落,但仍將唐昕扛上去,白宇再把她拉出來。
南宮雪見白宇將唐昕拉出洞後就沒有任何動作了,心道,他果然只擔心那個姑娘。只見白宇將手伸進洞穴喊道:“阿雪,快點上來。”南宮雪綻開笑顏,抓住白宇的手出洞去。
白宇抱著唐昕,看見唐昕全身血淋淋,尤其是右腳,足足掉了一塊肉,應該是被狼所傷。白宇細聲呼喚道:“唐昕,唐昕,你能聽見嗎?”可是唐昕仍是無反應,連忙將她抱起來,執行輕功趕緊回冷月閣找黃平今。
南宮雪苦澀地問道:“白宇哥哥,這個姑娘是誰?”
白宇並沒有注意到南宮雪的神情,說道:“她是我的一個朋友。”
南宮雪就沒有再說什麼了,只是默默地看著白宇的背影,白宇找到了先前帶路的姑娘,跟南宮雪說明這個姑娘的情況,也一起帶回冷月閣。
白宇與南宮雪回到了冷月閣,白宇說道:“阿雪,你到現在還未曾休息過,趕緊去休息吧,我自己帶她去找黃平今就行了。”說完便告別南宮雪離去,留下南宮雪和帶路姑娘兩人,南宮雪默默難過,只是沒表現出來,吩咐冷月閣弟子將帶路姑娘安置好,天亮之後送她回家,然後轉頭注視著白宇離去的方向。
黃平今房間大門直接給白宇一腳踹開,白宇抱著唐昕進屋,結果飛來十幾道銀針,來得極快,白宇抱著唐昕無法閃避,只能轉身用後背咬牙硬抗。白宇瞬間意識不清,就要倒下,被黃平今扶住,黃平今怒道:“你不要命!”
白宇苦笑道:“有你在,不怕啊。”便暈倒在黃平今的懷裡,仍死死抱著唐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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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哥,你醒啦,太好了!”白宇睜開眼睛看著小桃興奮的跳來跳去。白宇感受到自己的後背的疼痛,看著自己的雙手已經綁滿了繃帶,但是沒看見唐昕,急問道:“小桃,你有沒有看到跟我一起的那個姑娘?”
小桃剛要回答,就被身後的黃平今打斷道:“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就想著姑娘,可真夠出息的啊。”
白宇一臉尷尬,小桃小聲說道:“那個姐姐,公子已經幫她看過了,我也幫她敷了藥了,她現在就在隔壁房間。”白宇大喜,向小桃小聲道謝,並向黃平今投以感謝的眼神。
黃平今直接無視掉白宇的感謝眼神,只是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下次再敢半夜強行闖入我房間,便不再是受穴道折磨之苦,我會讓你比現在痛苦數百倍。還有你再傷未痊癒就強行帶一堆傷回來,我是絕對不會再為你醫治。”
白宇心裡知道黃平今是在擔心自己傷勢會惡化,但他這個人就喜歡說些冷言冷語,白宇苦笑道:“知道了,黃神醫。”
黃平今轉過身去,搖著摺扇,淡然說道:“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她的傷非同小可,而且我在她脈象中發現了她體內有著與冷月閣病人一模一樣的毒。”
白宇大驚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中毒!她現在怎麼樣了?”
黃平今閉眼平淡道:“她體內毒素尚未徹底傷及五臟六腑,我已幫其穩住,不讓其繼續侵蝕,但只是治標不治本,仍需解毒之法。”白宇沉默了,他知道黃平今尚未尋得解毒的方法,不讓也不會如此需要閉目養神,於是房間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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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宇來到了唐昕所在的房間,看見唐昕躺在床上,身上充滿了藥味,蒼白的臉龐找不到一絲血色,白宇不禁嘆息,看著沉睡的唐昕說道:“如果當時我不去東水鎮,而是陪著你一起,會不會就不會有什麼的事情發生呢?”
唐昕嘴巴微微動搖,斷斷續續地說道:“夜,夜哥哥。”
白宇附耳聽清楚了唐昕的話,神色哀傷,眼神黯然地看著唐昕說道:“你為什麼還沒有忘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