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鬧祭祀(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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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上文,白宇大鬧山神祭祀,與唐昕形成默契配合,使得赤鬼教接連叫苦不迭。大祭司看準唐昕體力不濟之際,突襲唐昕,唐昕命在旦夕。

“唐昕!”白宇急喊道,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是無法營救唐昕。

唐昕疲憊交加地看向大祭司那奔騰洶湧的劈空掌就要打來,可是自己卻是無力閃躲,心中已是絕望,閉眼接受這殘酷的命運。

“冰天雪地!”當大祭司得意的劈空掌就要打到唐昕身上時,只覺一股極強大的冰冷劍意撲面而至,大祭司趕忙將劈空掌打向那股寒冰劍意,一個鷂子翻身拉開距離,大祭司只覺自己的右掌寒冷刺骨,惡狠狠地盯著來人,只見那人一身淡藍色長衣,周圍的水霧之氣,把她烘托得猶如仙女一般。

白宇驚喜交加地喊道:“阿雪!”

南宮雪在一開始入村之時,被白宇擊昏,不讓其與他一同冒險,便把她藏於一戶人家家中。原本南宮雪一直昏迷著,但是白宇大鬧祭臺,更是將祭臺毀得一乾二淨,動靜巨大,塵土飛揚。南宮雪藏身的那戶人家本就是一間年老失修的老房子,被這麼大動靜一搞,這件房子轟然破裂,瓦磚掉落一地,其中一塊砸中了南宮雪的腹部,南宮雪吃痛驚醒,趕緊逃離老屋,看得祭臺那邊煙塵四起,急忙趕過去,待得她趕到時,正好看見大祭司突襲唐昕,於是便有了剛剛救唐昕的一幕。

南宮雪嗔視了一眼白宇,也沒有想要跟白宇說話的意思,只是緊攥寒雪劍美目怒視著大祭司。白宇知道南宮雪對自己生氣了,不免有一絲尷尬。唐昕此時總算把內息調整過來,說道:“多謝南宮閣主。”

大祭司環視三人,知道眼前這個持劍女子的武功非同小可,而那個少年也不可小覷。大祭司緩緩將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一張充滿野性味道的臉,然後將上衣脫掉捋到腰間,白宇三人看到大祭司這副身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身上傷疤觸目驚心,有劍傷,刀傷,燒傷等各種傷痕,佈滿全身。

只見大祭司雙腳一沉,繼而一跺地面,激起一層塵霧,瞬間來到了白宇身前,一拳直錘而下,白宇抬手一擋,反倒自己被震出一口鮮血出來,南宮雪提劍前來支援,大祭司抓住白宇身前衣物直接將其甩了出去,南宮雪趕忙收劍接住白宇。

白宇喊道:“小心!”南宮雪一轉頭就看見大祭司人已經來到了二人身前,劈空掌當頭劈來,南宮雪沒得閃躲,只能用掌與其抵抗,可大祭司渾厚的內力如潮水一般湧出,南宮雪不願白宇受傷,將白宇丟開,自己承受劈空掌的傷害。

南宮雪被劈空掌直接打落,白宇怒火中燒,將飛蝗石接連打出,以各種角度打向大祭司,大祭司大喝一聲,真氣傾瀉而出,飛蝗石還未碰到他的身子便被一一震碎,白宇腳下一跺將地面塵土激起飛向大祭司。

大祭司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白宇的身影,知道這便是他的障眼法,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突然一手探出想要抓住大祭司,大祭司反應及時,身形只是一側,便輕飄飄地躲開了。

可誰知這一手不中,第二手隨之而至,輕柔卻又迅疾,大祭司大驚,斜身繼續向一側閃躲。白宇壓根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接連打出第三手,第四手,第五手...接連不斷的出手,在旁人咋一看,白宇猶如一隻渴望得到食物的蜘蛛一般,纏絲弄影,織成了一張大網,將大祭司在這一刻壓制得無處閃避。

大祭司被這迅捷的擒拿功夫給迷了眼,稍有失神,右手便被搭上,大祭司趕緊抽出自己的手臂,這一抽離連帶著皮肉也一起落下,整隻右臂留下五道長長的血痕,鮮血順著手臂滑落。

大祭司看著手臂的鮮血不禁心中大怒,雙掌齊用劈空掌,掌風凜冽嚇人,不斷地劈斬,白宇全神貫注,腳踩飛絮飄風不斷閃躲,可是仍感受著這股蘊含渾厚內力的掌法的壓迫感,心中不禁有些氣悶。

白宇已是來到了極限,身形搖晃,大祭司瞅準機會,劈空掌當頭劈至,白宇只能側身閃躲,劈空掌打到左肩之上。白宇咬牙感受到來自左肩傳來的灼熱疼痛。眼睛綻放光芒,強起手臂,左手虛探,右手則是形成爪狀,蘊含內勁,伺機而動。

大祭司看得白宇左手探出連忙抵擋,白宇得機,右手只拿大祭司缺盆穴,用力一催,大祭司頓感右手臂毫無力氣,大驚失色。白宇一招得手,再起一招,將其整隻手臂翻轉壓制,腳踹膝蓋內窩,大祭司單膝跪地,全身遭到鉗制。白宇內息一滯,喉頭一甜,新舊傷齊發作,已是無法再做出下一步,於是向南宮雪那方看過去。

南宮雪好似與白宇心有靈犀,在白宇準備使用擒拿技的時候,她就知道白宇是想把最後一擊交給自己,於是不斷地調整內息,凝神聚氣,寒雪劍環繞風雪之氣,周圍的一切都形成一股白霧。南宮雪嬌喝一聲:“冰魂雪魄!”劍隨人動,南宮雪帶著一股極寒劍意,乍一看猶如一條冰龍一般,直刺大祭司中門。

大祭司瞳孔放大,看著冰龍打到自己身上,綻放寒光,身上冰冷刺骨,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覺,然後冰魄碎裂,迸發層層雪霧。白宇此時早已後退,就連他剛剛要是沒有及時躲過的話,自己有可能也要被波及到了,當下心中不禁膽寒,“阿雪的武功竟是如此厲害,以為千萬不能再惹她生氣了,不然有得苦受了。”隨即看向南宮雪,只見南宮雪面色發青,嘴角掛著血跡,已是受到嚴重內傷。

白宇連忙上前急切問道:“阿雪,你還好吧?”

南宮雪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著白宇這急切的神情,不禁心中一甜,已是忘記了白宇將她擊暈不讓她一同冒險的事情了,運轉內息,艱難說道:“這人內力深厚,在這種情況下,竟還能作出反抗,我也遭受到了反噬。”

白宇拍撫著南宮雪後背,以順其氣,笑道:“一切都結束了,我們現在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同時也向遠處的唐昕點頭示意事情結束了,南宮雪只是一笑,突然三人臉色一變,只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白宇不可思議地看向那股雪霧,只見那股雪霧逐漸消散,大祭司赫然站於原地,眼神十分銳利,胸前結了一塊薄冰,七竅掛血,更顯得格外兇狠駭人。

大祭司緩緩走向白宇二人,他剛剛所站之地留下深深的腳印,他便走便冷聲道:“我是真的沒想到,幾個小小少年便能將我傷成如此模樣,還差點讓我命喪黃泉。如若不是這位姑娘手下留情,估計我已經不會站在這裡了。”

白宇吃驚地看向南宮雪,只見南宮雪攥緊拳頭,咬牙道:“都是我的錯,我害怕冰魂雪魄傷及到白宇哥哥,便強行收去二成力,所以自己也遭到了寒雪劍的反噬。”白宇知道南宮雪是為了自己,讓自身也受到了如此重的內傷,不禁心中一暖,拍拍南宮雪的頭,笑道:“不怪你,一切從頭再來而已,我們能傷他第一次便能夠傷他第二次。”說完便南宮雪扶起身,面對大祭司。

大祭司看著眼前這兩個已是強弩之末的少年,大笑道:“還能傷我第二次?那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我不反抗,來吧!”

白宇聽後一愣,心想他到底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但是不管了,這個機會一定要把握住,於是運轉剩餘內息,踩踏飛絮飄風上前,將身上的所有暗器皆都發射出去,打得方向全是人體周身要穴。只見大祭司壓根不為所動,任由暗器打其體膚,除了留下一點小創傷外,他一點事都沒有,白宇大驚,咬牙上前使用纏絲手將其壓制,南宮雪手持寒雪劍直刺而來,威力相比之前已是大相徑庭,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大祭司毫無畏懼,遠轉內息,只看得肌肉變化,變得極其堅硬,寒雪劍刺在他的檀中穴上,卻是絲毫不入分寸,白宇,南宮雪大驚道:“金鐘罩!”隨後南宮雪被大祭司一拳打其腹部,寒雪劍脫手,喉部被扼。

白宇連忙施救,接連數掌,皆無用處,隨後自己也給鎖喉。大祭司說道:“我這身橫練功夫學了數十年,已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要不是之前大意了,怎會讓你得逞,現在我就讓你們歸西,去西天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大祭司慢慢用力,白宇和南宮雪呼吸逐漸難受,青筋迸發。白宇不斷地掙扎,看著南宮雪已是無力掙扎,心中焦急,突然看到遠處的唐昕,她雙手合於胸前,凝聚真氣。唐昕一直沒參與戰鬥,不斷地調整自己的狀態,如今已是恢復如初,看得兩人情勢危急,使用唐門暗器手法,美目怒視,將凝聚多時的真氣連帶著暗器一同發出。

大祭司有所察覺,原想回頭檢視,白宇全身彈起,雙手抓住大祭司手臂,手腳夾住大祭司的脖子,不讓其動彈。白宇看清楚了唐昕所發出的暗器,是唐門暗器排行第四的搜魂針!

搜魂針威力非凡,毒性霸道,就算只是小小的劃傷也能瞬間致其死亡,據說中針者能夠看見黑白無常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將自己的魂魄抽離出自己的身體,所以名為“搜魂針”。

搜魂針飛速極快,大祭司又無法做出反應,以自己練武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絕對不可以輕視身後的破風聲,所以趕緊使出自己的橫練功夫“金鐘罩”抵擋。

當搜魂針刺到了大祭司腰背上時,大祭司只覺猶如蚊子叮咬一般,但是突然之間腰背猶如火燒一般,雙手失去了力氣,白宇與南宮雪得以脫身。

白宇一直注視著大祭司,只見他的腰背逐漸發黑,汗如雨下,七竅流血,回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們,仰天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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