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頒獎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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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耀眼的光芒散去,透過卷軸中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來看,從左到右,分別是兩卷五階靈術和一卷六階靈術。

卷軸整潔工整,散發出宛如美食般誘人的氣息。

金山橫走近,指著最左邊的卷軸說道:“此張卷軸名為流巖遁地術,乃是五階的靈術,煉到最高層次,可以將岩石視為流水,不管是遁走還是進行神出鬼沒的攻擊,都是上層的身法。”

他又走到第二柄卷軸邊,解說道:“此術名為炎獄術,論攻擊力在五階中也算上乘,是純粹的攻擊型靈術,威力強橫。”

然後他又來到第三柄卷軸旁。

此柄卷軸的波動,明顯比另外兩個高了不少,卷軸的材質也有所區別,漆黑的紋路附於其上,一看就遠超凡品。

“此張卷軸的來歷有些特殊,是我們在一個靈王的遺蹟中尋到的。”

一聽到是靈王強者的遺蹟,不少人都是豎耳恭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雖然未到七階靈術的水準,可其中的玄奧也不逞多讓,是一份比較難以修煉的靈術。”

“正是因為它不好修煉,一般人拿到根本就是暴殄天物,所以我們城主府才將之作為狩獵大賽第一名的獎品,只有第一名,才有這個潛力將它修煉成功。”

“它的名字為,暗影三罡。”

聽完,底下再次議論紛紛。

“六階靈術,那可是連靈宗強者都永不嫌多的東西。”

“觸及七階境界的靈術居然捨得送人?那可是蘊含進階靈王奧秘的東西吧,怕是一旁的三大族長都是嘴饞得厲害!城主府居然捨得拿出來送人,真是好氣量啊!”

旁邊一人胸有成竹地說道:“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主府統領高川城數百年,培養了無數強者,而且每一屆城主都是靈王級別的強者,他們手中,必定是有著真正的七階靈術和王級功法,區區一個六階,就算是觸及七階的門檻,也是差很多的,城主府自然看不上眼。”

“還不如拿來當獎品,提高城主府的威信力,鞏固統治。”

“況且說不定人家已經學會了,才又放出來給我們。”

不管如何,看來這城主府能夠統治高川城數百年,除了實力硬,政治手段也很強橫。

“那麼接下來,就請我念到名字的三人依次上臺領獎吧。”

“本次狩獵大賽,第三名,溫家溫如!”

一陣響亮的掌聲。

溫如現在已經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藍色長裙,跟之前在狩獵賽中的便裝不一樣。

先前看起來只是漂亮,而現在透過這身華服的襯托,簡直就是驚豔。

她上臺時,裙襬飄飄,惹得臺下不少痴男都雙眼流戀,甚是喜歡。

溫如接過最左邊的木盒便站到金山橫身旁了。

“接下來是狩獵大賽第二名,高家高炎!”

掌聲依舊洪亮。

高炎也是換上了一身豔紅的錦衣華服,其上金飾吊墜,看起來價格不菲。

他走起路來也是十足的傲氣,腳步聲鏗鏘,領了第二個木盒便氣勢洶洶地站到溫如旁邊去了,看起來對這第二的名次極為不滿。

“那麼最後,便是此次大賽的冠軍了。”

“讓我們有請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小青年,肖家——肖崛!”

這一次,掌聲卻小了很多。

肖崛不像高炎與溫如,老早便是高川城年輕一輩中的紅人,而肖崛,只有個一夜之間成為廢物的醜聞。

而如今,就算他實力已經恢復,在這場狩獵賽中,肖崛彷彿刻意避開了靈力飛鷹的視線一般,眾人沒有看見他戰鬥的英姿,自然是不買賬的。

而且他又如此年輕,拿了二十多萬的成績,難免引人懷疑。

這樣一來,發自內心認同他的人,幾乎沒有。就連肖家自己人,都只有其中一半為他貢獻掌聲。

“都給我鼓起來,別輸了氣勢!”家主肖應喊道。

就這樣,肖家人不管情願的,還是不情願的,都更賣力了些,不過總的來說還是有點寒酸。

但是這都是表面功夫,肖崛的心智經過這幾年的磨鍊,早已不在乎這些虛無的事物了。

他堅定著腳步走上前,行了個禮,接過木盒,再站到高炎身旁。

他此時穿著代表肖家身份的褐色長袍,雖不及其他兩人華麗,但看起來十分穩重可靠,沒有絲毫華而不實的視感。

“好,讓我們再一次掌聲,恭喜三位天才,希望他們在日後的青年靈鬥賽中也能取得優秀的成績,為高川城爭光!”

說完,伴隨著底下歡呼聲鼎沸,肖崛也將手中的木盒高舉過頭,臉上笑容燦爛。

看到這,餘彰也不禁嘴角上揚了一番,心想:“如今我也算是親手創作了一段人間佳話。”

可有的人心情就不那麼好了。

一旁的高炎,臉色本就不太好看,而肖崛又做出這種炫耀的誇張動作。導致他在肖崛旁邊,顯得更加難以自容了。

高炎用眼睛的餘光瞥了瞥肖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僥倖得到的第一名,不過這位置遲早是我的,靈鬥賽可就沒那麼多滑頭可以耍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便帶著滿臉怒氣揚長而去。

而至此,狩獵大賽,總算是落下了完整的帷幕。

幾家歡喜幾家愁,不管結果如何,家還是要回的。

所有人,打道回府。

肖崛奪冠的訊息早早便傳入了城中。

肖府,老遠便看見門口掛滿了象徵喜慶的紅色裝飾物,隨著他們走近大門,清脆響亮的鞭炮聲便響了起來,“噼裡啪啦”,帶動著歡慶的氣氛。

回到肖之府中,家主肖應便召開了緊急會議,想必主要內容一定離不開肖崛。

而肖崛則是一步不停地走到了那個偏僻的小草房外。

他敲了敲門,然後輕聲推入。

他母親正蹲坐在木凳前,盯著凳子發神,嘴中還亂七八糟地念著什麼,還是那副瘋子的模樣。

聽聞有人走近,肖母警覺地站了起來,看了看來人,她出神了一會兒。

彷彿是記憶中兒子的形象又有了變化,讓她一時半會兒認不出來。

可是血濃於水,片刻後,她突然激動起來,手舞足蹈著,嘴裡含糊不清的“兒、兒”地叫著。

外面玩耍的小孩聽見這個叫聲,還以為瘋女人又在鬼叫,趕緊跑開了。

旁人聽不清肖母在講什麼,只有肖崛清楚,她是在呼喚他這個親生骨肉。

肖崛上前去牢牢抱住母親,肖母也出乎意料的安靜了下來,任由肖崛抱著。

不知何時,餘彰也在草房外站著了,他聽見屋裡傳來陣陣大哭聲,繼而轉變為抽泣之聲。

半晌後,門開了,肖崛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見到屋外的餘彰,嚇了一個激靈,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餘彰道:“一直在。”

肖崛有些慌亂:“那你...”

餘彰笑了笑,安慰道:“這有什麼,人之常情罷了。”

肖崛沉默了會兒,看起來欲言又止的。

餘彰先一步說道:“你和你母親的仇,想必你已經猜到誰是罪魁禍首了。”

肖崛點點頭,定是其他三位夫人之一,甚至可能是三人合夥。

餘彰繼續說道:“這事我幫不了你,我沒那個閒心也沒那個權利。等你地位夠高、勢力夠大時,你自己定奪該如何處理吧。”

肖崛緊緊握了握拳頭,指甲都微微滲進皮肉之中了,他說道:“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餘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衣袖一揮,轉身便走,並輕輕說道:

“對了,肖應叫你去趟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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