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去往東邊(1 / 1)
無盡黑暗的虛空之中,古老磅礴的宮殿內,有一片一望無際的幽綠森林空間。
這正是虛天殿第九層,生命之森。
花玲瓏進入其中,她遮眼的髮絲自然地拉到了後面,露出了隱藏於其下的雪白瞳孔。
一隻彩色眼,一隻純白眼,雙色異瞳,頗為神奇。
她豪氣的大步走進森林之中,從兩旁的地面上,爬出了許多條細小的根鬚,根鬚之上,載著無數五彩繽紛的野花。
根鬚與野花攀附在花玲瓏身後,旋轉融合,化為了一個頗具自然氣息的長披風。
她拖著這個長披風,行走於森林之中,所有的植物,就算是高聳入天的雲杉都微微頷首,臣服於它們的女王。
......
人間大陸的某一角,一個陰暗的建築物內,一個半邊身子染血的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跪下的方向上有一個豪華的王座,其上有一人,發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那下跪之人竟是沒了一整條手臂,半邊身子都被血染紅了,他忍痛回答道:“大人!我正帶著變種蝗蟲在豐收之地培育,可半路不知從哪殺出兩個高手,把實驗品全部毀掉了。其中一個女子,實力更是高深莫測,我用大人您給的隱匿靈器,竟還是被她給發現了,我察覺不對,立馬用傳送石逃跑,就這一瞬間的時間,還是被她扯下一條手臂。”
王座之人語氣冷冷的道:“可知道來者何人?”
下跪之人回道:“是沒見過的服飾和靈術,但我有看到其中一位女人是從空間裂縫裡出來的。”
王座之人轉了轉手裡的三顆珠子,喃喃念著:“空間傳送的能力麼...”
“既然如此,那個試驗地點也不能再去了,你先去把手臂醫好,我會給你指派新的地點的,下去吧。”
“大人,是...是...肢體再生術嗎。”那人突然有些害怕。
王座之人的語氣忽然有些不悅:“是啊,難道說,你不樂意?”
“能不能...”下跪之人沒有退縮,反而想急忙辯解什麼。
“不能!來人,帶他下去!”一聲令下,頓時從門外進來兩個盔甲嚴密的護衛,架著那下跪的斷臂之人,將他拖了下去。
只聽見那人一邊掙扎一邊大叫:“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
陰暗建築的某個特殊的房間內,剛剛那位斷臂之人被嚴嚴實實地綁在一塊平整光滑的石臺上,一個佝僂的老頭拿著一個罐子走了過來。
他走到石臺前,將罐子開啟,從裡面拎出了一隻奇形怪狀的蜈蚣,將它懸在了斷臂之人的口部上空。
老頭對著他隔空做了做掐脖子的動作,斷臂之人便難受得張開了嘴巴。
老頭拎著那隻奇形怪狀的蜈蚣,憐愛地說道:“我的小寶貝啊,又要辛苦你了。”
伴隨著斷臂之人恐懼到扭曲的表情,蜈蚣也順利掉落到了他的嘴巴里,一陣爬動過後,蜈蚣順著喉嚨爬進了體內。
“啊!!!——”整個實驗室都回蕩著那人痛苦的哀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體內的痛苦將時間拖得格外漫長。
漸漸地,他也麻木了,表情變得僵硬起來,眼神也看不出任何的生氣,像是絕望透頂的人,已經對這世間沒有任何掛念了。
只有時不時眼角和嘴角的抽搐,代表著他體內的劇痛還在不斷持續著。
老頭從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石臺邊,看了看他新長出的手臂,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頭愛惜地撫摸了一下那條黝黑的新手臂,接著,恐怖的一幕發生了,那條新手臂中,竟有無數蛆蟲蠕蟲甲蟲等昆蟲爬動著,只有一層薄薄的人皮,擋住外人的視線。
但若是內部有動靜,還是非常清楚地能看出那是多大一群噁心的蛆蟲和甲蟲在其中蠕動著。
接著,老頭為斷臂之人解了綁,扶他坐了起來。
那人仍是面無表情,眼睛無神,但仍能看得出來他還是活著的。
他坐起來,頭僵硬地向右轉了轉,眼睛瞥了瞥斷掉又新生的右臂,見裡面的各類昆蟲瘋狂地蠕動著,遲遲移不開視線。
老頭在一旁見狀,解釋道:“別在意,剛開始都是這樣,過段時間就會平靜下來,跟常人無異。”
老頭又叫來剛剛將他架過來的那兩個盔甲衛兵,說道:“弄好了,現在帶去訓練部訓練一下使用技巧吧。”
衛兵點點頭,將一直木坐在那裡的斷臂之人帶了下去,去往了那老頭口中的訓練部。
......
餘彰騎著矯健的馬匹,悠閒地小碎步在去往東邊的路上。
由於來的時候是大叔全程指路,他回去的時候就有點記不清路線了。
鄉村小路分岔又多,餘彰成功將自己繞暈後,徹底放棄了尋找歸途路。
他召喚出一隻靈力鴿子,湊在其邊輕輕說道:“告訴肖應,我有事離開一陣子,有急事靈鴿傳信。”
說完,餘彰望了望東邊的天空,朝陽正緩緩升起,說道:“既然是去青夏王朝東邊,那麼只要朝東邊走,總能找到目的地!”
調整好方向後,餘彰也不再糾結該往那條路走,騎著馬兒,哼著小曲兒,悠閒地走上了去往東邊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