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金系混戰(1 / 1)
那銅身之人被數十個靈將纏住,一時無法脫身,而那鐵柱旁之人也沒有行動,仍悠閒地站在那裡,像看猴戲一般,嘴角還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孫桂站在人群后方,雖想要奪取鑰匙,搶得先機,但奈何人太多,只好在後方待機。
混亂的局面僵持了好一會兒,忽然,那銅身之人把鑰匙主動捨棄,斜向上扔到了不遠處的空中。
奪取的目標被轉移,圍著他的眾人頓時改變方向,一窩蜂地朝鑰匙的方向奔去。
而那銅身之人,也因此舉徹底解放出來。
他定了定神,目光牢牢地鎖定到了鐵柱旁那人的身上。
“找死!”他大吼一聲,旋即馬足了火力,健壯的小腿奮力一蹬,就向那邊衝了過去。
那看戲之人見他凶神惡煞般地衝了過來,嘴角的笑容轉瞬即逝,他沒想到,這人為了報小小的私怨,竟扔掉了穩穩攥在手中的鑰匙,轉而向他氣勢洶洶地攻了過來。
“硬化加強!”
“銅身撞擊!”
銅身之人的身體再次硬化了七分,他如一顆銅像炮彈,以極快速度低空飛行,並撞了過來。
只見他的身體在空氣中摩擦起了星星火花,帶著些許破風之聲,隨著一聲巨響,他撞在了一塊堅固的鐵盾上。
躲在鐵盾身後的,自然便是那看戲之人。
只見足足有三尺之厚的鐵盾,竟被那銅身之人撞得凹陷進去一半。
看戲之人向後大跳了一步,拉開距離,說道:“你我同是靈宗中階,除非拼了命,否則難以分出高下,何必針鋒相對呢?”
銅身之人將鐵盾震裂開,然後站直了身體,回道:“少給我廢話,剛剛還針對我,現在又怕了?”
看戲之人解釋道:“之前是因為你拿到了金系鑰匙,懷璧其罪,我也是不得以而為之,並沒有針對你個人的意思。”
他現在極力撇清關係,恐怕是知道自己若是被這人纏上,就再也沒有去搶奪鑰匙的人機會了。
銅身之人呵呵一笑,道:“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我雷某,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今日你阻我奪鑰匙,我便也要阻止你去爭奪,你我誰也別想拿!”
他說完,再次爆發出體內磅礴的靈力,向對方攻了過去。
兩人實力相當,自然是難以分出勝負,看戲之人想要脫身,可銅身之人死死跟著他,不管他躲到哪,對方都緊隨其後,如一個人形寄生蟲,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這兩個人互相纏著,也打不出什麼名堂,觀眾們便將視線轉到了真正火熱的地方——鑰匙爭奪的中心。
少了兩位靈宗的加入,剩下的數十位靈將倒是打得有來有回。
一會兒這個人搶到了,又被他人奪去,一會兒那個人跑到了牆壁邊緣,即將跳上去,又被眾人合力攔了下來,難分難捨。
餘彰觀察著孫桂,發現他仍沒有使出全力的意思,甚至連跑都懶得跑,只是漫步走著,跟著搶鑰匙的大部隊,以免丟失機會。
看他那樣子,好像在提防著什麼。
餘彰距離較遠,但這隱隱感覺到了,場中還有一兩位靈宗強者隱忍在裡面,沒有展露出真實水平。
或許他們在見識銅身之人強行出頭成為眾矢之的後,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倒是挺忍得住。
總之,他們跟孫桂一樣,都在尋找一個最好的機會,能一舉穩穩拿下的機會。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孫桂負在背後的手,手上的摺扇,隨著時間的緩慢推移,正在一格一格地緩慢開啟.....
而孫桂本人的注意力,也並沒有在金系鑰匙上面,而全程都在手中的摺扇上。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摺扇柄,全程都用著全力,想要將之再開啟一分一毫。
隨著時間的推移,因傷退出比賽的人數正在持續增加,場上的人數越來越少,而所有保留實力的人,都在這一刻,出擊了!
一瞬間,場內又有兩道靈宗強者的氣息爆發而出,另外還有好幾道較強的靈將氣息,也在這一瞬間赫然顯立。
近十位強者一同出擊,都盯上了這一刻的機會。
鑰匙被拋到了空中,最近的幾位靈將都為了不讓對方得到,紛紛施展神通,或打飛鑰匙,或阻止對手。
孫桂也跑了起來,只是他的手還負在身後,奔跑起來有些費力不討好的樣子。
忽然,從後方飛過來十來把飛刀,將前方爭奪的幾位靈將全部擊中了後背。
那些飛刀速度極快,只看得清一道殘影掠過,最前方的幾位靈將便倒地不起了。
那倒地之人個個趴在地上,想要站起來,可無論怎麼掙扎都難以使上勁。
“飛刀有毒?”
見此狀的場中眾選手,頓時害怕了三分。
使飛刀暗器之人在暗處,防不勝防,而且一旦中了飛刀,竟直接喪失了戰鬥能力。
忽然,有一道人影從後方竄了出來,他一路疾行,並在路過那幾個中飛刀的靈將時,甩下一句話:
“飛刀上附著我的靈力,侵入體內,會擾亂你們核心的經脈,半個時辰後便會失效,不用擔心有毒的問題!”
這人,竟也是一位靈宗強者!
他的腳步跟他手中的飛刀一樣迅捷,只見得一道影子飛掠而過,他便到達了最前方,那最接近金系鑰匙的位置。
其餘人見狀不妙,皆想跟上去,可還沒踏出幾步,鋪天蓋地的極速飛刀便撲面而來。
“六階靈術,漫天飛羽!”
沒一把飛刀的尖刃上,都有星星點點的寒光閃爍,想必這點寒光,便是那害人經脈的特殊靈力。
由於先例擺在前頭,眾人不敢疏忽大意,紛紛採用手段防守,不敢被飛刀刺中。
可那些飛刀速度實在太快,穿刺力又絲毫不弱,不少實力較弱的靈將都中招倒地了。
眼看那人已經到飛起的鑰匙正下方了,勝利即將宣告。
餘彰焦急地看向孫桂的身影,只見他終於將負在背後的手拿到了身前,手中的摺扇也完完全全地張開了。
此刻,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三分,變得桀驁自豪起來,一絲危險的氣息悄然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