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龍鳳吟,雄羆錢百通遇襲(1 / 1)
覃浩暘抬手一指,房門被靈力推動自行關閉鎖緊。他側臉對江明心笑道:“愛妻,讓你久等了。”
江明心芳心顫動,忙道:“世子,你們說的是正事,等會兒也無妨。”
覃浩暘將交杯酒托起,遞一杯與江明心,輕笑道:“從今日起,你便是覃王世子側妃了。每日裡世子世子的稱呼豈不生份,我看以後你就叫我夫君,我便稱你愛妻,你看如何?”
江明心心中火熱,漸漸情濃,嬌聲應道:“全聽夫君的。”
這一夜,月亮羞紅了臉龐,躲進雲朵之中。樹上煩躁的知了也像是怕打擾了這對新人,安安靜靜享受夏夜的涼爽。覃浩暘生平忙碌,只知修煉仙法、決戰沙場,卻從未嘗過閨房之樂,初瀝雲雨竟然笨手拙腳不得要領。倒是江明心經歷人事已久,諳熟其中門道,心中又是愛極了覃浩暘,直使出渾身解數,花樣百出極盡迎合。兩人激烈搏殺於床笫之間,洞房內春意盎然,鶯啼陣陣,竟整夜無休,直到東方微微泛白,才漸漸平靜下來。
幾近午時,覃浩暘漸漸從睡夢中醒來,見江明心正微笑的瞅著自己,看她玉肌雪白,凹凸有致,白天看來比起昨晚更多幾分韻味,不禁心中大癢,再次馳騁征戰。良久,覃浩暘覺得神清氣爽,連忙呼喚江明心起身。剛一開啟房門,白茉莉帶著幾個魔族婢女早已候在門外。眾女一見二人便都捂嘴偷笑,江明心俏臉微紅,心下大囧,覃浩暘倒不覺怎地。
白茉莉上前侍候二人洗漱,覃浩暘問道:“茉莉,你最通藥理,可知道這瓶中是什麼藥嗎?”說著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白茉莉。白茉莉接過玉瓶先是開啟聞聞,又取出幾粒丹藥看了看,滿臉通紅的對覃浩暘說道:“楊公子,你在戲耍茉莉嗎?這是專給女子吃的媚藥!”
這答案明顯出乎覃浩暘的意料,說得他不禁一愣,忙道:“你說這是春藥?”白茉莉一看覃浩暘確實不知,解釋道:“是媚藥,不是春藥。春藥是床笫之間助興之用,服藥後雖然情慾大盛卻理智尚存。媚藥服食之後卻是理智全被情慾控制,二者很大不同。而這種媚藥是專給女子服用的,公子你看這丹藥是水丸,入水即化,明明是採花淫賊給良家女子下藥之用。”
覃浩暘輕笑道:“茉莉懂得真是透徹。”
白茉莉輕聲道:“茉莉出身青樓,自然清楚這媚藥之術。”
“這是萬星河的東西。”覃浩暘沉默一下,冷冷道,“沒想到此人一表人才卻如此下作。”
江明心在一旁聽了,接話道:“這壞人修為不低,是個強者,卻隨身帶著媚藥,也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夫君這次不妨為民除害。”覃浩暘微笑點頭。
兩人梳洗已畢,前往知府衙門給義父請安。趙無稽早已等候多時,見二人到來甚是歡喜。幾人寒暄一陣,趙無稽道:“司徒元明今日早些時候也來了,他們已在十三宗串聯一遍。昨日你身邊那兩個強者顯露仙術,真真讓這些修真者大開眼界,便是乾坤靈秀門的太上宗主萬七月也是歎服不已,現下他們均已答應支援你做盟主。如今只剩下天河聖宗,其實宗主渠秋遠沒什麼主見,唯一要在意的便是昨日那個萬星河。所以公推盟主之時,你少不得要與他較量一番啊。賢婿可有把握?”
覃浩暘直截了當的說道:“昨日我看了他出手,他的修為比我略高,但若說戰力卻萬萬不是我的對手。只是此人身上秘寶眾多,一件件使將出來確是難對付得緊。”
趙無稽點頭道:“我不懂你們修真之事。若是差些寶物,我可以出面向寧化十三宗各大派借些來,賢婿意下如何?”
覃浩暘笑著搖頭道:“義父有所不知,萬星河身上的秘寶,便是把十三宗掏空也拿不出來,反倒徒自落了人情。義父不必擔心了,我自有辦法。”趙無稽見覃浩暘並不擔心,也就不再多說,與這夫妻二人聊些天南海北的閒話。
新婚燕爾,夫妻二人蜜裡調油,手下眾人落得清閒,整日無所事事四處閒逛。
這一日傍晚,覃浩暘在與江明心在焚香院後宅的花園裡納涼,忽聽山門外有人高喊救命,眾人急忙趕去,只見錢百通一身是血衝了進來,一見覃浩暘便喊道:“快快!快去救人!”
覃浩暘立時便知事態緊急,不及多問,隨著錢百通就往山下疾奔,其他眾修見事不協,也忙互相招呼跟了過來。下得山來,三五里有一處路邊的小酒館,覃浩暘趕到時,此處已打得一片狼藉。
原來這日午後,雄羆在焚香院待著無事可做,便招呼錢百通下山喝酒。二人來到小酒館,隨便點上寧化府當地釀造的寧化二鍋頭便喝了起來。雄羆是熊族修士,酒量甚豪,錢百通雖也愛喝酒卻不敢與雄羆對飲。二人喝了約有半個時辰,整整喝掉一罈酒,回首招呼店小二再上酒水,卻連喊數遍不見人影。
錢百通十分警覺,要到後廚去找,剛一起身便說了聲:“不好!”
此時酒館門外,已被一群陌生人堵上了,錢百通運靈氣仔細探查,連屋頂上也站了人。忙與雄羆交換一下眼神,高聲說道:“外面是哪兒的道友,要找我們焚香院麻煩嗎?”
錢百通見對方並不答話,只是死死的圍著,知道對方一定是準備要自己二人性命,低聲對雄羆說道:“此間離焚香院不遠,這些人如此有恃無恐找咱們麻煩,必有很大把握。他們此時不動手準是要在等厲害人物到來。”
雄羆聽了點頭贊同,錢百通又道:“咱們不能硬等,一會兒一齊動手,先與他們纏鬥,趁他們不備時,我去焚香院搬救兵!”二人議定,雄羆二話不說一手輪一張桌子從店門扔了出去。灰衣人猝不及防以為有人闖出,紛紛趕往店門。二人推開後窗跳了出去,這時細看,才發現對方有三十多人,都是金丹期元嬰期的修為,敵眾我寡,形勢十分危險。
錢百通高聲笑道:“這麼多朋友來找我等,想來不是為了喝酒,你們有什麼事就快說,我們兄弟倆沒有閒工夫跟你們耗著。”
這些灰衣人一言不發,只是將二人圍住,也不著急動手。錢百通低聲道:“我數一二三,咱們共同往焚香院相反的方向衝殺,一會兒我遇到機會立刻回焚香院報信。”
錢百通接著便開始數數,二人均將法器拿在了手中,隨著一聲“三”字出口,二人並肩向灰衣人衝了過去。
這些灰衣人有三十多個,每人手中持著把長劍,一見二人攻來,不用相互招呼,齊刷刷一齊動手與二人戰在一處。
錢百通與雄羆均是元嬰期修為,也都是元嬰榜排得上號的修士,戰力自是不同於一般修士,並肩向前時攻勢十分兇猛。奈何這些灰衣人修為雖然平平,但人數眾多,而且似乎習練過分進合擊之術,兩廂遭遇瞬間便是難解難分。
與雄羆相比,錢百通修為略高,可此時卻顯出他的短處。若是單打獨鬥,他的戰技多是靈活取巧的招數,肯定是佔盡了便宜,可今日對方修士眾多,到處是人,他就施展不開了,只能全力催動短刀硬拼硬殺,這正是他的弱項,十幾招後手臂便中了一劍,鮮血長流。
雄羆卻正好相反,單打獨鬥的本領平平,今日群戰正是大發神威,他本就神力驚人,修煉的戰技又盡是些橫衝直闖的打法,越是人多越顯出威力,此時他全身黑毛早已炸起,一柄狼牙棒上下翻飛擋者披靡,幾十個灰衣人竟然奈何不了他。
錢百通見雄羆吸引了多數攻擊,低聲說了句:“兄弟,小心保重,等我!”猛一回身,身體射了出去。幾個離得近的灰衣人見錢百通要跑,連忙揮劍阻攔,錢百通身體騰空,手上靈力猛運,短刀上頓時騰起二尺刀芒,與長劍相交,只聽噹啷幾聲,四五柄長劍都被削為兩段。錢百通也未想到這短刀刀芒如此威力,來不及驚異,趁此功夫忙向焚香院跑去。灰衣人持著斷劍在身後緊追不捨。
錢百通逃跑的本領舉世無雙,灰衣人拼盡全力也追趕不上,眼看山門近在咫尺,錢百通正要高聲示警,突然背後有一人高聲喝道:“想跑?先留下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