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轉世緣,俏銀凰正是肖露(1 / 1)
傀儡只能同時操縱兩隻,陳興周放出傀儡鹿,小龍女立刻停止了下來。韓老實正帶著神鵰俠侶挖洞,突見小龍女猛然一動不動了,楊過倒是還在幹活,搖搖頭想不明白,自言自語道:“傀儡也會偷懶,看你是女孩子,讓你先歇會兒!”
錢志振見迎面衝過一隻鹿,凝神一看見不是靈獸,心下不懼,揮掌向鹿頭劈去,料定一掌便可擊斃此鹿。他哪知這鹿也有金丹期中期的修為,只聽砰的一聲,就被撞出二十多步摔倒在地。
錢志振感覺嗓子發甜差點吐血,硬撐一下站起身來。那鹿撞完之後也不停步,緊接著又是一撞,錢志振這次有了防備,靈力催出在鹿頭上擊了一掌,剛一回身卻見陳興周手持板磚已拍到身後。他急忙揮劍全力劈去,兩人法器相交,錢志振畢竟修為遠高於陳興周,一劈之下,陳興周便覺虎口發麻,身體似乎受了些內傷。
陳興周向後一退,從戒指中又取出一頭熊來,他單手一指隨即合上而上,兩人兩獸戰在一處。
韓老實就要挖好窯洞了,他剛擦了一把汗,回頭一看楊過也不動了,直氣得他伸手拍了楊過幾巴掌,開口罵道:“你們兩個長得這麼好看,生性卻一個比一個懶。光知道吃飯不知道幹活!”罵完這句突然想起傀儡似乎不用吃飯,自覺理虧,只好罵罵咧咧的自己幹了起來。
銀凰傷勢沉重,勉強支撐著喝了幾口靈泉水,支起身子看向戰場。場內陳興周帶著一鹿一熊兩頭野獸與錢志振戰得正酣,陳興周加上二獸相當於三個陳興周的實力,以錢志振出竅期初期的修為,就是三個陳興周也不是他的對手,只是錢志振與火鳳凰重寶抵拼消耗太大,還受了些內傷,是以才與他們戰做平手。
陳興周越戰心中越急,傀儡裡最厲害的當然是神鵰俠侶,可偏巧剛才著急沒有尋了他們來。這會兒雖然三戰錢志振打成平手,但時間一長自己遠不如他靈氣悠長,必然要吃虧。情急之下,反手取出豬尿泡。
錢志振經驗豐富遠非常人可比,一見陳興周伸手去摸戒指,心中便知他要取用秘寶攻擊。全力一退咬牙再次把仿品銅燈取了出來。銀凰一見銅燈,知道厲害,拼勁全力喊了一句:“小心!”
豬尿泡射力有限,錢志振一退便射不到他。可銅燈確實貨真價實的重寶,一層幽光展開威力毀天滅地,饒是陳興周聽到提醒,心裡有所防備,仍在一擊之下摔出老遠,鮮血狂噴重傷倒地。銀凰也在幽光的籠罩範圍之內,只是正好二獸恰在她前方,承受了九成九的力量,即便如此,勁風一過也將她重重掀起摔在地上,呲啦一聲,面紗被勁風撕破。
錢志振連用兩次重寶,已超過他的修為承受甚多,此時瀕近燈枯油竭,不過比上陳興周與銀凰直面銅燈的攻擊要好上很多。他收起銅燈,用長劍拄地,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見陳興周、銀凰均重傷倒地爬不起來,兩頭野獸雖被打得稀爛卻仍在四爪亂蹬。
“陳興周,自不量力!”錢志振看向銀凰時卻明顯呆了一下,緊接著發出陣陣淫笑,“銀凰寶貝兒,摘掉面紗才知道世上還有你這樣的美人,我看羅唐的容貌也比你差些。你且稍等,片刻後便讓你欲仙欲死!”說著手拄長劍,一步一步向二人走來。
銀凰緩過一口氣,勉力高聲道:“錢志振,無恥至極,你不怕我妖族大軍踏破你萬盞星河嗎?”
錢志振微微猶豫一下,笑道:“你們兩個都活不過今天,誰會知道是我殺了你二人?”
銀凰見陳興周也身負重傷,知道今日定然無幸,她轉過頭對著陳興周慘然一笑道:“興周小兄,咱們來世再見!”說著費力的舉起長劍就要自刎。
陳興周本已無力掙扎,徒自撐著身子喘息,手指暗運無陣法,準備與錢志振最後一搏。忽聽銀凰絕別,他心中一急抬眼望去,頓時渾身一震只覺天旋地轉耳邊一陣炸雷,肖露!銀凰就是肖露!只見銀凰撕去面紗的容貌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上一世情人肖露。陳興周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一躍而起,向錢志振甩出一頭巨蟒,抱起銀凰就跑。
巨蟒撲上去緊緊纏住錢志振,血盆大口衝著他的頭臉而來。錢志振急忙間拿起長劍亂戳,此時的大蟒僅等同於陳興周受傷後的實力,很不禁打,長劍連戳幾十下便將它打落在地。錢志振原地喘息片刻,拄著長劍一步一步追了上來。
陳興周抱起銀凰向鎮魔塔跑去,一旦進了鎮魔塔錢志振沒有鑰匙只能乾著急。於是顧不得身體傷重,徒自拼命疾行,回去的路去不像來時那般順利,一路磕磕絆絆摔了無數跟頭。陳興周每次摔倒之前都盡力用自己的身體墊在底下,然後又以極大的毅力爬起來繼續前行。銀凰時而昏迷時而清醒,但她心中能感知到陳興周正在捨生忘死的保護她。
好容易來到塔前,陳興周扶著銀凰餵了幾口靈泉水,待她稍微清醒之後,又用靈泉水幫她沖洗傷口。兩人歇了一炷香的時間,估計錢志振馬上就會追來,陳興周強自支撐身體,取出鑰匙向鎮魔塔走去。
“上仙,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韓老實剛好挖完了窯洞出來,見此情景邊跑邊喊道。
陳興周聽到,回頭看去,只見韓老實手持終山鏟一路小跑奔了過來。
“老實,我沒力氣開啟塔門,你來!”陳興周將鑰匙遞給韓老實,自己回身去扶銀凰。
韓老實接過鑰匙二話不說上前開啟塔門。“上仙,門開了,可是有一層薄霧阻擋,進不去!”韓老實著急的呼道。
陳興周無奈的嘆口氣道:“說口令:心心相印!”
韓老實連忙說出口令,只見薄霧一吸,竟將他吸入塔中。陳興周扶起銀凰緊隨其後,剛要進入,卻見塔門無聲無息的關閉了。
“啊?難道鎮魔塔一次只能進一個人?”陳興周吃驚不小。
銀凰此時飲了靈泉水,恢復了一點,有氣無力的說道:“應該是這樣,興周小兄,錢志振馬上追到,你快舍了我逃命去吧。”
“不!我今天就算命喪在這裡,也要先救了你!”陳興周堅定地答道。
“小兄,你資質超群又是結陣高手,他日必為大能。等到那一天再為銀凰報仇不晚!”銀凰一邊看著來路生怕錢志振此刻追到,一邊急切的對陳興周說道。
“不,今日之後你我同生共死永不分離!”陳興周堅定地說著,同時手中快速的運起了無陣法。
“啊?”銀凰驚愕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再看陳興周正堅定的看著自己,銀凰的表情慢慢柔和起來。
錢志振一路追來也很辛苦,他雖只是使脫了力,沒有二人那麼重的內傷,可神器級別的重寶反噬豈能尋常。他生怕二人已經進入了鎮魔塔,一路緊趕慢趕,好容易翻上山樑一眼便看見陳興周與銀凰正互相扶持坐在塔前。
“跑啊!你們怎麼不跑了?”錢志振見二人沒有進塔,不禁心花怒放,開口笑道,“是我的終是我的,該死的終究該死!”
陳興周沒有答話,手指緊張的比劃著各種陣紋。銀凰溫柔的看著陳興周,彷彿沒有聽到錢志振說的話。
錢志振見二人並不答話,以為他倆怯了,嘿嘿一陣淫笑道:“銀凰,快把鑰匙給我!我給陳興周留條全屍。至於你,就等著在我身下承歡反側吧!嘿嘿。”
這時,陳興周抬起眼看了看錢志振,冷冷的說道:“全屍?你給自己留著吧。”說著費力的一運靈氣。錢志振只見陳興周與銀凰四周絢麗的光華閃動,猝然從原地消失,他吃驚的張大嘴巴,良久沒有合籠。
鎮魔塔一層站著個鳥頭人身的怪物,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默默流淚的韓老實。韓老實此時心中百感交集,差點哭出聲來:“上仙啊!你沒把答案給我!”
銀凰感覺一陣眩暈,再一睜眼,已到了一片沙洲上。她回頭尋找陳興周,見他正仰躺在旁邊一動不動。銀凰撐起身子,挪了過去,見他沒有暈倒,只是傷勢太重無力行動。她拿出儲物戒指,給陳興周灌了幾口靈泉水,然後身子一歪也倒在沙洲之上。
銀凰再次醒來已經入夜,陳興周坐在一旁生了一堆篝火。見她醒來,陳興周笑道:“你醒了,再多喝點靈泉水,傷勢好得快!”說著拿起戒指不要錢似得使勁往嘴裡灌。
“呵呵,小兄,靈泉水還能這麼喝?”銀凰突然覺得心情好了起來,輕輕捂嘴笑道,“這可是無價之寶,要是有人知道你這麼服用靈泉水,非得氣死不可。”
“這算什麼,之前我還在靈泉裡面泡澡呢。”陳興周為再次見到肖露而開心不已。
“小兄,今日在塔前,你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銀凰說出這話又覺得有點害羞,不自覺的將頭深深埋在胸前。
“啊?哪句?”陳興周猛地沒有反應過來。
“討厭!”銀凰以為陳興周故意玩笑,又偷眼看看他,覺得好像很認真的樣子,於是說道,“就是同生共死永不分離那句。”
陳興周恍然,思量一下,問道:“你是銀凰還是肖露?”
“肖露是誰?”銀凰莫名其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