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老子用魔法(1 / 1)
清晨,一縷曙光刺破了這方大陸的無盡夜幕。。。
只見一隻斑斕白虎站在一座小山頂凸出的岩石上,衝著東方地平線的初陽挑釁般的大吼一聲“嗷”,滾滾音浪四散而開。
受虎嘯影響的這片原始森林中,一些低階魔獸立刻顫抖著伏地,表示臣服,而一些同樣居於山巔的魔獸卻挑釁般的發出或嘶或啞的獸鳴,向白虎宣示著各自的主權,經過一夜靜寂的林間頓時熱鬧起來,這便是全星隕大陸人族的禁地——魔獸山脈。
在魔獸山脈外圍有一座城牆高達二十米的城市,這便是烏爾城,星隕大陸人族聚居區最靠近魔獸山脈的地域,也是冒險者的樂園,城牆全部是由黑曜石壘砌,據傳就是魔獸山脈的四階魔獸出來,也無法輕易拆掉,要知道魔獸的四階相當於人族法師的法魂境和劍師的劍魂境,而這兩個境界在人族中已是少有的強者,有些甚至已經是一些中等家族的族長、長老一級,足可見此城之堅固不朽,而在城牆上一些魔獸尖牙利爪劃過的痕跡比比皆是,也證明了此城所經歷的風風雨雨。
在陽光照耀下的烏爾城,一盞盞店鋪門前的魔法燈漸漸熄滅,而在一些偏僻的街道,陽光還暫時照不到的地方,魔法燈勉強依然亮著,而在魔法燈微弱光亮映照下的店鋪牌匾,勉強還能識別出聞香樓、攬月樓等的字樣,紅色的字樣,綠色的匾額彷彿還訴說著昨夜此地所發生的旖旎風光,隨著太陽光的逐漸升起,照亮了這些城市陰暗角落的魔法燈最終不甘的微弱下去直到熄滅。
而在烏爾城主城寬達七八米的大街上,隨著太陽的升起,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有在地上行走的,也有一些衣著華貴或氣息強大的人,騎著三三兩兩的魔獸,走在著寬廣的大街上,路邊的行人仿似對此也見怪不怪了,就是走路的時候注意避讓著點,萬一哪知魔獸突然給他來一口,那他估計不死也殘了,畢竟能稱為魔獸在魔獸山脈那種惡略環境下生存,基本四肢行走著都有一兩米的高度,直立起來估計最少也得五六米,只見這些魔獸在主人的驅使下緩緩前行,倒也並未發生魔獸傷人事件。
在街邊的店鋪也已經早早開啟大門,鋪內夥計正在辛勤的擦拭著櫃檯門窗,而在街道兩側的一些小商販,也是早早來這佔據位置,從一旁的手推車或是一旁魔獸揹著的袋子中將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擺了上來,有已經蔫了吧唧的草藥,也有形狀怪異的石頭,或是一個破鐵片,或是一個破紙扇,總之,五花八門,五彩繽紛,並且在每樣物品前,煞有其實的擺上一個標籤,只見破鐵片前邊擺放著一個上書宋青書劍聖用過的劍的殘片,而破紙扇前方的標籤上署著曾經風靡萬千少女的大文豪文徵明用過的紫檀金絲扇等等,最後又珍而重之的開啟了一個鑲金包銀的木盒子,將之慢慢放在了鋪位最裡端,盒子裡邊放著幾顆拇指蓋大小的玻璃樣透明晶體,瞧他那謹慎小心的樣子,以及物品擺放的位置,就是劍聖強者的武器殘片,大文豪的紙扇,也基本都是隨便放了個地方,恐怕整個攤子其它所有物品加起來也不及盒子中那幾顆拇指蓋大小的水晶物品,這正是被星隕大陸全人族熱烈追捧的魔核,魔核是魔獸的能量核心,魔獸山脈雖然魔獸眾多,魔核自然也是多得數不勝數,而與之相對應的卻是魔獸山脈極端的危險性,要不也不會被稱為人族的禁地了。
雖然魔獸山脈極具危險性,但也阻擋不了貪婪的人族,畢竟魔獸山脈不止有魔獸,更有人族修煉所必需的無數天材地寶,況且單單魔獸便渾身是寶,而且價格高昂,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於是傭兵這一團體便應運而生,他們一次次的進入危險的魔獸山脈,在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代價後,將一些人族生活區域所沒有的物品帶回來,然後高價賣給富家大族,而富家大族再將其收集包裝改造進行售賣,往往能攫取高額利潤,這些利潤也更加刺激著人族愈加貪婪的心,所以進入魔獸山脈的人類傷亡數量與日俱增,但也被巨大的利潤所掩蓋。
烏爾城便是人族此項活動的產物,他正處於魔獸山脈的一塊凹陷處的平地上,城市佔地方圓百里,常住人口足有上百萬,其中大部分便是傭兵這種冒險者,以及依靠傭兵而衍生的一些產業經營人群,秦家便是烏爾城最大的傭兵組織,家族旗下的傭兵足以佔據整個烏爾城的三分之一,家族實力在整個烏爾城都是名列前五,此時的秦家門外廣場上,正擺放著一個十米見方,由堅固的橡木樹枝搭建的比武臺,臺上則鋪滿了十幾公分厚一米見方的石板,只見臺上隱約見到兩位少年。
“給老子用魔法啊!你不是魔法天才嗎?怎麼現在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秦家的天才也就這樣了,哈哈哈”言罷站在臺上的少年,已是開心大笑起來,而在少年腳邊卻躺著一位已經暈倒的少年,隨著比武臺上一幕傳出,圍觀人群的討論聲頓時沸騰起來。
“不是傳聞秦楓是魔法天才嘛,年方十二就達到了法士初級,怎麼如此不堪”
“你是不知道這次秦家舉辦的比武,秦家揚言秦楓要不用魔法在一百天內連續對戰全烏爾城劍徒級的劍師,戰勝秦楓者可以得到十枚銀幣的獎勵。。。”
“十枚銀幣!秦家真是大手筆啊!這十枚銀幣都夠我去醉香樓去風流快活一段時間了,就是怕這十個銀幣不好得啊,哎呀我的翠花寶貝看來我倆你儂我儂的時候又要向後推遲了”一個半百男子一聽到十個銀幣不禁打斷此人話語,笑著裂開滿嘴的大黃牙,仿似想到醉香樓的相好,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原來說話之人斜撇了一下這個猥瑣男一眼,暗中鄙視了他一下,繼續說道“反正秦家是這樣說的,不用魔法”
“什麼!不用魔法?這秦楓是找虐呢吧,不用魔法的法師那跟普通人一樣,怎麼可能打的過劍徒級的劍師”有一看客聽到旁邊一人的描述不禁發出驚訝的詢問,並將目光轉向此人,想聽寫更詳細的內容,此時原來說話的人周圍也是聚攏過來數道詢問的目光,此人不禁咳嗽兩聲,看周圍並未有更多的人關注時,才壓低聲音說道“據傳秦楓不知什麼原因放不出魔法了”
“狗屁”旁邊一位抱著膀子的壯漢聞聽此言不屑的呸了一聲。
“你不相信,那你倒是說說”原先說話那人見著此人五大三粗的模樣,再估算下彼此之間的斤兩,而且抱著膀子的壯漢胯下更是騎著一隻一階的黑甲豬,雖然是一階魔獸,但也足以證明此人最少是一位劍徒高階的存在,否則可絕對降服不了這個皮糙肉厚的黑甲豬,於是明智的選擇了“退一步海闊天空”,但又不願在周圍眾人落下面子,就又忍不住嘀咕一聲。
“秦楓要是不能釋放魔法了,秦家不抓緊把此事隱瞞起來,為何要大張起鼓舉辦此次比武,這不是曬屁股上城門樓—不嫌丟人大嘛”抱膀子的壯漢話糙但理不糙,周圍眾人不禁暗暗點頭。
“我也是聽我二表姑家的三姨太的大表姐家的四二子說的,他可是在白家當下人的”原先說話之人不禁小聲為自己辯解,當然底氣已是極為不足,連帶著說話聲音也是愈聲愈下。
“哎喲!原來是從一個當奴僕的!遠的沒邊的親戚那聽的,怎麼有一個當下人的親戚很驕傲啊”抱膀子的壯漢倒是得理不饒人,不留餘地的挖苦此人,尤其在說道“當奴僕”、“遠的沒邊”這類字眼時加重了語氣。
“你。你。說話怎麼這樣,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看著彼此的身高差,在看著壯漢胯下衝他瞪著眼睛的黑甲豬,只好放棄了以武力出氣的打算,說話間已是灰溜溜的逃走了。
餘下眾人已是“哈哈”的笑了起來。抱膀子壯漢不屑的呸了一聲“軟蛋”後,就繼續觀看擂臺上事情發展。
當然這只是圍觀眾人中的一段小插曲,但同樣的不解疑問卻充斥著圍觀眾人心上,以致不吐不快,於是圍觀人群的爭吵議論聲無疑響徹九霄。
此時在擂臺旁邊擺著的貴賓席上走出一位華服中年男子,男子臉色無喜無悲,平聲道“白家白沙勝,這是獎勵你的十枚銀幣,至於我們秦家天才如何,你們白家家主白勝也不敢妄言更何況你這微末小輩,希望不會有下次”伴著最後一句話聲響起,華服男子目光如炬盯著眼前的名為白沙的少年。
少年頓時只感到手腳發軟冷汗直流,心中異為震驚“不愧為秦家上代幾位天才之一,僅僅看了我一眼,我便毫無抵抗之力”想罷也不敢再趾高氣昂,接過十枚銀幣便匆匆離去。
震懾完對自己家族出言不遜之徒,未再多看白沙一眼,轉身來到比武臺上躺著的秦楓身旁,彎腰將其抱起,看其身上只是幾處輕傷乃力盡昏迷,便鬆了一口氣,揮手招來兩位十五六歲的少年,囑咐道“寧兒、浩兒將你們四弟帶下去,讓黃醫師給診治下”將秦楓交與兩個侄子,華服男子緩步來到比武臺前,雙掌平伸向下壓了壓“安靜”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全場,圍觀眾人如黃鐘灌耳紛雜議論聲頓時消失無蹤。
華服男子緩緩繼續道“今日秦楓已傷重不醒,無法繼續進行比武,今天的比武就到此結束,明日早晨九點,比武照常進行,凡劍徒級的劍師均可前來比試,勝者十枚銀幣獎勵”說完便轉身離去,數步之間已是走入掛著“秦府”二字牌匾的大門內,消失不見。
餘下數名侍衛打扮的人持刀站立在秦府大門兩側,盯著廣場上紛亂的人群,圍觀之人見此默默感嘆著秦府之強盛,老老實實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秦府門前的廣場,匯入廣場前段緊挨著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