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秦家之怒(1 / 1)
秦家議事廳的哭聲仍舊經久不息,秦賀轉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道“開始準備楓兒的後事吧,這兩天開始召集所有秦府劍魂法魂及以上強者,進入魔獸山脈的傭兵隊伍,放棄搜尋九幽地冥炎,兩天後開始全力進攻暗血堂總部,此次力求一人不留,暗血堂與我們秦家的恩怨就此一役解決!”
眾太上長老、秦牧三兄弟及諸位長老立刻扶手稱“是”,又回望了一眼廳內被眾女眷包圍著的秦楓屍體,各自暫時放下悲傷的情緒,前去安排兩天之後的具體事宜了。
廳內的哭聲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終於在將淚水都哭幹後,在那悲吟,葉氏早已哭暈幾次,終於被扶到了議事廳的偏房內躺下休息,而在上代家主下達命令之後,早有眾多小童丫鬟抱來白綾白紙將議事廳裝扮城靈堂模樣,又到城內棺材鋪,拉來了一具品質上佳的百年柏樹棺木,將秦楓的屍體放在了棺槨內,內府家眷均是換上了素服,丫鬟小童們也都紛紛換上了素衣腰上系根孝帶,在一日之間秦府整個鐘鳴鼎食轉變為靈堂奠場,到處都是懸掛著的白綾,在深秋的冷風中飄蕩。
到了第二天,更多的秦家族人趕了回來,包括進入魔獸山脈探尋九幽地冥炎的秦浩秦寧等人,議事廳內哭聲再次響徹九霄,環繞著整個烏爾城的方圓百里,整個烏爾城最起碼在表面上顯得肅穆了許多。
第三天清晨的曙光照耀在秦家議事廳的青色琉璃瓦上,隨著一聲鐘響,從秦府各個居所飛來了一道道人影,最後集中在了秦府議事廳前的上空,每人身下都騎著一隻各式各樣的魔獸,唯一相同的便是,無論是魔獸背上的人或者被騎著的魔獸,均是實力極強,聚在一起的氣勢更是直接將烏爾城上空的雲朵全部震開,連城外魔獸山脈中也傳來一聲聲魔獸之王的謹慎咆哮。
議事廳內眾多秦家內眷子弟暫時停止了哭泣,來到了廣場上,看著佈滿天空的族內強者及身下魔獸,本應極易令人自豪的一幕,卻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梅兒,此去定要將暗血堂所有人頭帶回以祭楓兒在天之靈,”還是秦牧率先溫柔的注視著自己的妻子口中卻說出了最為血腥的話。
其他飛在天上之人也是紛紛以目光掃過自己的妻子兒女,便垂下首來,靜等家主一聲令下,便奔赴烏爾城將謀害族人秦楓的暗血堂殺的雞犬不留。
秦牧說完又靜靜望了幾秒自己的妻子,葉氏早已哭的雙眼紅腫,嗓子嘶啞,也未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將要奔赴聖託城去為兒子報仇的丈夫,眼中自有千言萬語,未言傳秦牧卻已意會,轉身揮了下手“走!”當先騎著身下烈焰狂獅飛去,餘下之人緊緊跟隨。
此刻的秦府卻異常的安靜,議事廳外之人均是靜靜看著離去族人中那些熟悉的背影,又有多少能夠安然回來呢?
葉氏身旁的秦浩輕聲說道“放心吧母親,此次我們秦家幾乎十分之九的法魂劍魂及以上強者均已出動,此次定可以徹底消滅暗血堂幫弟弟報了此仇!”
葉氏轉頭看了眼安慰自己的兒子,點了點頭回道“會的”,然後繼續安靜的看著遠方消失的背影,眾人足足望了族人離去的天空十幾分鍾,直到因散去的氣勢重新聚攏過來的雲朵遮掩了那方天空。
秦寧、秦霜也是出聲安慰道,既是在安慰大娘也是在安慰自己的母親。
眾人便安靜回道議事廳,廳內的幾名小童丫鬟仍在一張張的往火堆裡扔紙錢或是將燃盡的蠟燭重新續上的。
葉氏望著供桌上兒子的畫像,雖立刻又被悲痛所淹沒但也終究是再流不出淚水了,秦浩將自己的母親攙到一旁的椅子上,轉身到供桌前望著弟弟的肖像,眼淚又是流了出來,蹲下來接過小童手中的紙錢,一張張的扔進火堆裡,火焰熊熊映照著供桌上的秦楓畫像,也映照著扔紙錢的秦浩,秦寧、秦霜將各自母親攙到椅子上後也是圍過來,看了眼供桌上的秦楓畫像,蹲下了幫著秦浩往火裡邊扔紙錢,一張張在火堆中迅速燃燒的紙錢,仿似也寄去了幾人對已入幽冥的秦楓的思念。
距烏爾城足有上百里的東北方向,上百名騎著魔獸的強者,正是自烏爾城秦家出來的秦牧眾人,只見隨著身下魔獸風雲湧動,數百人駕馭的雲團仿似離弦之箭向著烏爾城東北方向一直飛去,距秦牧身邊不遠的秦羽一腳輕踏自己足下的風雲魔虎便來到了秦牧烈焰狂獅的背上,烈焰狂獅本身便是四階中級魔獸相當於人類法魂中級或劍魂中級的實力,但因為魔獸得天獨厚的條件,肉搏法術均是強橫無比,所以對人類的同級往往具有不小的優勢,人類想要降服魔獸一般都得比自己低一個小階,就如秦牧是法魂高階他所降服的魔獸便是法魂中級,以此類推,但到了法聖級,一些法聖強者的魔獸基本還為四階高階的魔獸,因為魔獸到達五階後,實力便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此時已可以幻化人形,潛入人類世界,人類世界也僅有十幾位法聖擁有五階魔獸坐騎。
烈焰狂獅背上足有數丈方圓,秦羽上來仍顯得極為寬敞,秦牧雙腿盤膝坐在烈焰狂獅背上,此時秦天也從自己的墨鱗鐵犀上過來,秦羽湊上前來拿出一張魔法羅盤,隨著羅盤上魔核運轉,一個三維地圖便出現在兩人眼前,秦羽道“我們剛剛離開烏爾城三百里,此刻正往東北方向而去,再有一千里我們就會經過雅典城,過雅典城再往前2000裡就要到達星隕之海了,父親及諸位太上長老便在星隕之海的西北側,蒼峰山等待我們,然後渡過星隕之海,便要直接抵達聖託城了。”
秦羽簡單在三維羅盤顯示的地圖上,指示了幾個地方,最後在點到聖託城時,兩柄血紅長劍的印記交叉著標記在上邊。
秦牧聽著三弟秦羽的陳述,最後盯著被血紅長劍標記的聖託城,眉頭緊鎖,暗血堂在聖託城雖為臭名昭著的暗殺組織,勢力在聖託城也不是頂尖的那一批,但傳承千年實力定然不俗,雖然三十多年前在他剛剛十七歲的時候,秦家曾大舉進攻過暗血堂一次,雖然最後戰勝了,逼得暗血堂不得不交出所有參與此項刺殺任務的相關之人,但暗血堂的實力卻並未損耗多少,在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實力肯定更勝往昔。
父親雖然答應了自己來進攻暗血堂為楓兒報仇,但自己身為秦家家主此次或許是任性了些,但自己的爺爺能答應父親,所以今天的父親自然也會答應自己,此次不管暗血堂實力如何,哪怕拼掉我的性命也要給楓兒報仇,但同時一定要盡力儲存秦家的實力,畢竟秦家在烏爾城的地位可有不少二流家族惦記著呢,其他四大家族在有利的情況下,也絕不會放棄落井下石。
秦天秦羽看到大哥皺起的眉頭,也猜到了大哥所想,還是秦天大大咧咧道“大哥,想那幹啥,如果我們秦家核心子弟被殺屁都不放一下,那我們秦家還當個什麼烏爾城五大家族,還不得被別人笑話死,此次我們不僅要出手,這不僅是僅僅是為楓兒報仇,而且我們也才知道母親之死竟然也是暗血堂下的手,這些年父親把我們兄弟三人撫養長大,傳授本領,但這麼多年了,你們可曾見他笑過,此次我們就是要給母親還有楓兒報仇,更是要震懾那些宵小之徒,敢動我秦家之人,那就唯有血債血嘗,你們說是嗎!”秦天最後一句向著周圍數百人,大聲問道。
“是”在一旁聽得秦天此問的眾位長老及幕僚等,均齊聲回道。
“是啊,大哥,三哥說的對,此次我們就是要給母親和楓兒報仇,母親去世的時候我才剛剛一歲啊,這麼多年,父親再未續絃也從不提起母親,但他內心定然是極為痛哭的,所以此行我們也是為了父親啊!”秦羽接過秦天的話茬繼續勸慰道。
秦牧聽得秦天秦羽的話,再看到周圍諸位秦家族人同仇敵愾的樣子,頓時精神為之一震站起身道“好好好!我秦牧雖為秦家之主,本想此次為兒子報仇是以權謀私,違背了作為家主的職責,但暗血堂與我秦家的仇恨已經積累兩代兩條人命,這次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我們秦家要做就做個頂天立地的家族,絕不卑躬屈膝苟延殘喘,辱沒列祖列宗的威名,事到如今唯有一件事,那便是殺光暗血堂這個仇敵,報我母親之仇和兒子之仇,以正我秦家有恩必付有仇必報!”
“殺光!殺光!有恩必付有仇必報。。。”隨著秦楓最後一句說完,秦天秦羽及諸位長老幕僚頓時臉仗的通紅,大聲喊道,現在眾人唯一的想法便是手刃暗血堂,報仇揚秦家威名。
眾人之聲響徹九霄,聲音剛落,隨著一聲“加速”傳來,頓時紛紛催促座下魔獸加快速度,這塊帶著復仇之心的雲轉眼間已消失在天際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