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血堂滅(1 / 1)
秦牧在消滅了一位暗血堂劍聖級的白金殺手後,平靜掃視了下諸方戰場。
秦家的劍魂法魂級在正面雖然頗為強勢,但因暗血堂同級高手較多,一時難分勝敗,而在另一處戰場,秦家太上長老們與暗血堂的白金刺客一時打得也是難分難解,但秦牧剛剛以法魂高階料理了一位劍聖初級的刺客,讓暗血堂的諸位白金刺客一時氣勢也頗為低沉。
在料理完一位暗血堂的白金刺客後,秦牧也是一時感覺消耗頗大,轉眼正好看見二弟秦天三弟秦羽仍在與暗血堂那位劍魂高階交手,因為同級劍師的比拼比較講究身法,所以此時的魔獸坐騎便顯得有點多餘,秦天秦羽便放各自的魔獸去支援別處戰場。
秦天的墨鱗鐵犀仗著自己皮糙肉厚,到處欺負低階劍師,並且連衝帶撞,暗血堂三分之一的建築基本都毀於它身下,而秦羽的風雲魔虎是風屬性的魔獸,仗著自己跑的快,到處偷襲,一會給這個敵人來一片風刃,一會又給那個敵人送一道烈風斬,只偷襲的十幾個敵手膽顫心驚。
秦牧見得二弟三弟與對方長久堅持不下,便偷偷靠近戰場,秦天秦羽感覺到大哥到來,秦天雖挺享受這種戰鬥,但也知此時情況特殊,還是趕緊結束的好,秦羽在一瞬間開始計算怎麼幫助大哥陰對面的人,暗血堂這位劍魂高階也察覺到秦牧的到來,自然頗為忌憚,想著趕緊拜託二人,但秦天跟秦羽就像兩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而且見得暗血堂之人有撤退之意,兩人更是加大了攻勢,逼迫暗血堂之人露出馬腳給秦牧製造機會。
“有千日做賊,沒千日防賊的”,在秦天秦羽的猛烈攻擊下,暗血堂劍魂強者終於漸露疲態,在一次跟秦天對掌之時,雖然仗著修為講秦天震飛,但也因此身體出現一刻停頓,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秦牧抓住機會,直接一記烈焰針,刺破了劍魂高手的護體劍氣,便在對手體內直接爆炸開來,烈焰針不僅將自身擁有的火焰力量全部釋放,同時還引爆了暗血堂劍魂高手的體內劍氣,一聲“轟隆”聲傳出,將暗血堂劍魂高手直接炸碎了。
這場“轟隆”聲傳出,一下所有戰場頓時停頓下來。
“堂主!”
“堂主被殺了?!”一聲聲或急或緩,或驚怒聲音從倖存的暗血堂之人傳出。
“原來是暗血堂的門主啊!我說怎麼這麼難啃呢,最後不還是死了,還碎成渣了!”秦天不顧周圍暗血堂之人反應,大聲隨意說道。
“你。。。”有暗血堂之人自然不服,但被秦天瞪著,氣勢還是弱了下去。
一位暗血堂頭髮花白老者從與秦家太上長老的戰場過來,看到滿地不成樣子的人肉碎末,頓時眼都紅了,憤恨的目光掃視著所有來進攻的敵人,尤其是眼睛略過秦牧時更是滿目怨毒,怒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突然進攻我們暗血堂?”
“我們是秦家,你們竟然敢派人刺殺我們秦家家主兒子,而且我們母親在幾十年前也遭到你們的毒手,所以今天我們秦家是來討債來了!”秦天卻不甘暗血堂老者委屈的像個小媳婦,怒聲斥道。
“秦家!。。。”聽到秦家這兩字,暗血堂老者頓時眉頭一陣細汗冒出。
“又是秦家!”他還記得幾十年前發生的一幕,當時他還是暗血堂的一名普通長老罷了,秦家打上門來了,暗血堂已有滅門危機,雖然最後付出了巨大代價,請得聖託城五大家族之首甘家出面保住了,但在完成秦家提出的要求後,也是一直淪為笑柄,直到如今他已是暗血堂的大長老了,位高權重,沒想到今天又遇到了此種情形。
暗血堂接到任務刺殺秦楓,這他也知道,雖然顧忌那位發出任務的身份比較高,沒有立即撤銷此項任務,但任務一過二十四小時沒人接便自動取消了,而且此任務成功率也極低,畢竟秦家的實力在那放著,所以他也並未將此放在心上,沒想到還真有膽大的傢伙竟然敢接此任務,而且竟然還成功了,想到此,暗血堂老者便有點頭大,看來今天註定不能善了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儘量挽回,上前抱拳道“諸位實在抱歉了,我在知道這個任務時便趕緊取消了,而且如今我們堂主也已經被你們給殺了!秦家有任何條件也可以提出來,我們儘量完成,還是希望大家能化干戈為玉帛,畢竟我們兩方的實力半斤八兩,如果繼續打鬥下去最終不過是兩敗俱傷!”
秦天聽得此言,雖然憤憤難平,滿腹不願,但牽涉到家族利益,他還是轉頭看了看大哥秦牧和諸位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們略一思量,但也沒有強制拿主意,而是紛紛把目光投向秦牧,分明就是說由秦牧決定。
暗血堂大長老看到此幕,立刻意識到秦牧是拿定主意之人,便轉身看向秦牧,並且繼續說道“秦牧家主,我聽聞貴公子不能修煉魔法,我們堂主可是法魂高階,我還是想我們兩大勢力實在不值付出決鬥的巨大的代價,為此,有任何條件您都可以提出來,我們暗血堂會盡力做到。”
暗血堂大長老說此番話就是在提醒秦牧:你的兒子聽說是個不會釋放魔法的廢物,而我們可損失了一名法魂高階的法師,而且還是我們的堂主,實力身份兩者均差距甚大,就這樣結束時秦家你們賺了。
本來覺得秦牧會同意的暗血堂大長老,卻等來了秦牧的這句話“殺母之仇、殺子之仇不供戴天,沒有調和的餘地,今日暗血堂必須除名!”
說罷,已揮手下命令“殺”!
秦家諸太上長老聽得秦牧之語,未曾一言,再次直接衝向對手,秦家其餘族人也是衝向暗血堂之人,廝殺又起。
暗血堂大長老聽得秦牧的回答,頓時心中一沉,以他們刺客的視角來看卻是對秦牧此舉頗為不解,畢竟刺客屬於利益至上的群體,甚至為了利益連堂主之仇都可以直接放下,而秦牧身為秦家家主,必須要把家族利益擺在首位,但秦牧卻好似完全不顧家族利益只為報一己私仇。
現場也並未留給他過多時間思考,原來的對手又找上來了,暗血堂大長老也只好咬牙繼續戰鬥。
隨著時間推移,戰鬥直接進入了白熱化,雙方互有損傷,但總體來說,地上留下的屍體還是暗血堂的多,尤其在秦家帶來的魔獸肆虐下,殘肢斷臂甚是悽慘,畢竟在正面戰場上,身為刺客流的劍師實力最少要下降三成左右,越打越是心驚的暗血堂長老瞧得場內情況,偷偷傳音給幾名自己的心腹,趁機去外邊求援,畢竟此次任務是由一位大家族子弟釋出的。
暗血堂大長老邊站邊向戰場邊緣退去,幾名心腹也是要麼抓緊時間擺脫擺脫對手或者且戰且退,在到達戰場邊緣後,暗血堂大長老突然一記“鬼影奇襲”四階暗殺技施展而出,對面與之交戰的秦家太上長老急忙全力防守,但暗血堂大長老只是虛晃一記,雖然暗殺技看著鬼影森森,但只是徒有其表,見秦家太上長老在全力防守,便趁機一個“鬼影迷蹤”四階身法技往遠處跑去,邊跑邊大聲說道“暗血堂諸位同僚暫待,我去請援手!”。
見得大長老已經跑了的幾位心腹,也是急忙各展手段,紛紛擺脫對手,往四面八方跑去,見得此幕的秦家之人蒙了,暗血堂的諸位高手也是蒙了,“大長老就這麼跑了,去請外援?以暗血堂刺客組織的名聲,不被落井下石就不錯了!”不過暗血堂餘下之人見此也只能無奈繼續對戰,希望大長老有所依仗吧,但士氣卻明顯下降。
而秦家之人卻並不驚慌,“能逃得了嗎?”
轉而見得暗血堂士氣下降,秦天大吼一聲“嘿嘿,連大長老都逃了,大家加把勁,殺了這群兔崽子,為楓兒報仇。”
聽得秦天震天嗓門,秦家諸人計程車氣頓時被調動起來,場內頓時烽煙再起,但明顯現在秦家的氣勢更為恢宏。
剛起戰火,遠處卻突然傳出震驚之語
“你是秦家上代家主被稱為血手屠夫的秦賀!。。。”
“啊!五階魔獸。。。”
隨即幾道黑影由遠及近,種種的落在場內地上,正是剛剛逃跑的暗血堂大長老和他的幾位心腹,場內頓時略作停手。
暗血堂諸人見得此時已死的不能再死的幾人,不禁沉默下來,難道今天自己的命運也是這樣嗎!
此時卻是暗血堂的一位黑袍老者上前看著往日實力地位均在自己之上的同僚,雖說刺客向來人心涼薄,但此時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直望著秦牧沉聲道“你們秦家難道真要趕盡殺絕嗎?”
秦牧看著剛剛還活著的暗血堂大長老,聽到此黑袍老者之言,並未有何心情波動,眼睛盯著對方平聲道“不死不休,血債血嘗!”
一語傳出,頓時場內的溫度明顯下降幾分,殺氣濃烈起來,黑袍老者臉色白了幾分,卻突然哈哈笑了兩聲“好好好,不愧是血手屠夫的兒子,殺性如出一轍,想來你們秦家上代家主秦賀定然在外圍佈下結界,看來今天我們暗血堂是註定要毀於此了,老夫我縱橫星隕域七十載,今天也終於要畫上句號了,老夫只有一個請求,禍不及家人,刺客雖雙手沾滿血腥,但也大多是一種謀生手段罷了,但畢竟與家人無關,秦家與暗血堂的恩怨就此一役了清!”說完便盯著秦牧。
秦牧平靜的注視著老者,緩聲道“好,秦家與暗血堂的恩怨今日了結,我們秦家也不是那種嗜殺的邪道家族,我們只與暗血堂今日在場之人清算。”
得到秦牧肯定答覆的黑袍老者略帶感激的看了秦牧一眼,又轉身向暗血堂的諸人道“看來我們今天都要在此止步了,但好在秦牧家主已經承諾此怨不及家人,我們都藏頭露尾了一輩子了,今天就堂堂正正拿出我們同為劍師的驕傲來,酣暢淋漓站上一場好好上路!”說道最後黑袍老者更是心情激昂起來,想來此番話也正是他此時的心情寫照。
“二長老,說的是!既然選擇了走上刺客這條路,早就料到有次一天,不管我們因何走上這條路,但同樣身為劍師,好好戰上一場,就是我們今天最好的歸宿!”其中一位暗血堂劍魂金牌刺客,直接撕掉了臉上的面具,緊了緊手中的武器,哈哈笑了起來。
暗血堂的其他諸人也是紛紛贊成道,“好,那就痛快戰一場,大傢伙一起上路!”
。。。
往日連真實面容都基本不識的暗血堂諸人,此刻卻不約而同的撕掉了各自的偽裝,大聲笑了起來。
秦家之人也被此幕感染,秦牧望著氣勢愈加高漲的暗血堂之人,大聲道“殺!”
說完便騎著自己的怒焰狂獅率先朝暗血堂一位聖階低階的長老飛去,秦天秦羽也是各自選定對手站在一起,其他秦家及暗血堂之人也是轟然碰撞在一起,普一開始,戰鬥便直接進入白熱化,一方是揹負血仇而來,一方是臨死前的酣暢一戰,不斷有人死去,或者重傷昏迷,除此再無一人後退。
雙方兵對兵將對將,足足持續戰鬥了三個小時,暗血堂整個建築也早已夷為平地,甚至出現了數十個幾丈深的大坑,這些都是秦家的法魂或者法聖及高手的手段,當然每個坑下最少堆積了十幾具已不完整的屍體。
戰鬥終於結束,秦家之人也是大多氣喘吁吁,望著一地的屍體,秦牧卻並無興奮之感,緊皺的眉頭源自,黑袍老者死去的最後一語指出了下發任務之人。
秦牧隨即下令“諸位抓緊時間搜尋暗血堂的寶物!然後趕緊調息!”
此時,突然從暗血堂原址的大門方向,傳來了秦賀的話“抓緊時間略作調息,外面人越來越多了,稍後我會佈置一個魔法傳送陣將我們傳到星隕海上。”
眾人急忙加快速度,在收集淨暗血堂儲存的寶物後,在稍微清理出的空地或者各自魔獸背上打坐調息,秦天秦羽則來到秦牧身邊坐下,秦牧也正在調息,聽得二人到此,睜開眼來。
秦羽緩聲道“此次共計死亡二十人,受傷六十一人,重傷三十五人,還有兩隻魔獸也死了,死亡的有十三人是幕僚,其他為我們本家。”
秦牧點了點頭,“嗯,我們府內死去之人的屍體都收集好了沒?我們必須要把他們的屍體帶回去。”
秦天揚了揚手裡的兩枚空間戒指道“屍體都放在這兩枚戒指裡邊了。”
“好了,那就抓緊調息”秦牧向兩人道,秦天秦羽盤腿左下,調息起來。
稍後,一道白袍身影自遠而近,正是秦賀,衝著眾人道“我的魔法結界還會支撐十五分鐘,幾位太上長老隨我一起抓緊佈置魔法傳送陣,其他暫且等候。”
隨著琳琅滿目的魔法材料被秦賀和幾位太上長老佈置出來,一個佔地數十米的魔法光暈直接騰起,“好了,抓緊進入!”秦賀轉頭向眾人吩咐到。
早在一旁等候的眾人,由秦天秦羽領頭紛紛帶著魔獸湧入魔法陣的光暈內,消失身影,待得最後,秦牧、秦賀也騎上各自的魔獸進入魔法光暈內,隨即一道微弱的金色火苗自秦牧手中飛到魔法光暈外,在魔法光暈消失的一剎那,火苗猛然爆炸開來,形成一個火雲風暴向四周席捲,沿途所過為留下一地或白或黑的灰塵漫天。
火雲風暴最後直接重重撞在了結界上,“蓬”的一聲結界應聲而碎,突入齊來的火雲風暴頓時引得結界外一片大亂,倒黴燒死的不在少數,其中一名在家族護衛保護下狼狽而退的少年,望著隨著火雲風暴散滅後顯露的一地白粉的暗血堂原址,不禁皺起了眉頭。
微風吹過,捲起漫天白風,少年領口上的兩枚金葉標示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