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你氣吐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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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若雄之前之所以胸有成竹,乃是近來正在構思一首詩詞,想不到成乾竟然真的撞到他擅長之處。

看著成乾數著數,吳若雄一點也不急。等到數完之後,吳若雄才懶洋洋地道:“成乾,你的主意雖然打得好,可你不知道,這樣的比試,對我來說只是春風拂面罷了。給我聽好了。我這詩,名為夜思!”

“春花秋月清如許”

“猶記當年書上燭”

“驚聞噩耗寒風夜”

“應是夢神為我愁”

當吳若雄唸完最後一句,秦韻親立刻叫號。“賢侄好才華!這詩對仗工整,寄情於景。倉促之間能有此佳作,足見才思敏捷。”

便是柳乘風也不住點頭。

柳清如卻是直接打斷。“詩是不錯,只是詩裡包含清如的名字,吳公子還當自重為好!”

秦韻親卻是替吳若雄說起了話。“清如,如此更見若雄的能力,這比試,定然是勝了,這詩稍後我便找我裱起來,掛在你房中。”

柳清如沉默。

成乾心中呵呵,面上卻是浮現笑容。“按伯母所說,誰的詩詞勝出,那便掛在清如房中?那還請各位見證好了,這詩,我放定了!”

轉過頭。“吳若雄,你這酸詩,想必定是早在腹中琢磨,就你這文采,便是讓你時間琢磨,也就這樣的程度。真是可笑。”

吳若雄正為自己感到自豪,聽到成乾的話,頓時大怒。“那我就看看,你成乾能作出什麼好詩!”說罷,便開始計時。

“十……”

“不必計時,我心中早有溝壑!”成乾聲音敞亮起來。

“世上總有人鼠目寸光,難見萬物。這首詩,便告訴你等,君子不可欺之以方,不可欺之以弱!”

“我這詩,名為《小松》!”

“自小埋頭深草裡!”

“而今漸覺出蓬蒿!”

“時人不識凌雲木,”

“直待凌雲始道高!”

成乾一氣呵成,直接讀完。心中滿是痛快。藉著這首唐代九華山人杜荀鶴的《小松》,說出他成乾眼下雖然還弱小,但總有一天會有成為凌雲巨松的那一天!

待得成乾說完,秦韻親和柳乘風,心中震撼,隨即立刻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居然開始自行湧動起來,這對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這是難以想象的。

沒辦法只得閉目壓制氣血,半響才恢復。兩人相視一眼,心中都是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這毫不起眼的成乾,竟然能書寫出寓意的詩作。秦韻親本對柳乘風對他所說,關於成乾的預言之事嗤之以鼻。但是眼下,她猶豫了。

能作出這樣詩作的人,心中的縱橫,輕易不示人。況且,成乾這人,竟然還有修煉天賦。結合這些,便是說成乾未來能成為一個人物,秦韻親眼下都有幾分相信。

她對自己的做法,有些懷疑起來。

再看吳若雄,原本只當成乾是痴人說夢,但是聽完這整首詩之後,整個人有些飄忽。他的腦海中迴盪著每一個字,額頭的汗水不斷冒出,細看之下,整個人居然有大量氣體蒸騰而出。

看到這裡,在場還清醒之人都感到不對勁。

“不好,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乘風,快鎖他的大穴!”秦韻親驚呼。

柳乘風趕緊出手,在吳若雄身上一陣連點。好一會,吳若雄身上的霧氣才消散下來。

成乾看著這一幕,目光帶著一絲疑惑看向柳清如,柳清如也搖頭,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憑著這首詩,她對成乾的興趣可是大為增加。

能有這樣的凌雲之志和文采,這樣的人作為她的夫婿……想到這裡,臉上倒是有些羞紅。

好一會,吳若雄才恢復過來。睜開眼,第一時間就是看向成乾。他不敢相信,成乾居然能作出這樣詩作。

這詩,甚至能流傳千古,那麼,他吳若雄不就成了這詩作附帶的笑話了嗎?

不管後世如何,便是當下,一旦有人提到這首詩,立刻就嘲笑他吳若雄的不自量力。想到這裡,吳若雄頓時胸中一頓,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賢侄,你沒事吧?”柳乘風趕緊扶起吳若雄。

秦韻親也是目光復雜地看向成乾。本想說些話,但是到口還是嚥了下去。

不過,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成乾的風格,剛剛吳若雄如此囂張,他怎能不趁機報復回來?“吳公子,不知道我這詩,和你那《夜思》想必,如何?”

“不如請吳公子點評點評吧?”

一連串的問話,吳若雄只覺得心頭淤積之氣再次復轉,連忙用手撫住胸口。

不過,面對成乾這兩句調侃,不僅吳若雄沒有開口,便是秦韻親也不敢再多說。

這兩首詩差距極大,秦韻親就是想要偏袒,都沒有機會。這首詩一旦傳揚出去,立刻便會傳遍安平城。更何況,秦韻親心中本來就已經產生猶豫。

倒是柳清如見狀,扯了扯成乾的袖子。

成乾心中無比舒暢,往旁邊椅子上一坐,閉眼便是一靠。

剛剛寫出詩作的那一刻,他便覺得體內的內力有些動盪。這一刻出盡惡氣,更是控制不住內力的勃發。

成乾坐在椅子上,心中立刻浮現出《行氣經》的功決,隨著內力的勃發,開始引導內力。

正廳裡,便這麼奇怪地陷入了平和。

“噗!”

隨著吳若雄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這安靜被打破,成乾也從運功狀態中醒轉。剛剛,他似乎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運動之下,整個人的內力忽然激增,丹田充盈著剛修煉出的內力。

“賢侄,如何,可好些了!”柳乘風問道。

吳若雄面露苦色,看了看眼前的柳乘風、秦韻親,再看了看柳清如,最後才瞄向成乾。

“我敗了,自愧不如!”

說完這句話,吳若雄才感覺好了不少。但心頭卻如同刀子絞動一般。讓他對成乾認輸,這對他來說,絕對難以接受。

只不過,若是壓著這口氣,他更加難以恢復。這首詩,竟然是對他內力,甚至對他心靈造成了壓制,逼得他認同成乾!

成乾走到吳若雄身前,蹲下。看著吳若雄的雙眼。“呵呵,知道輸了,你的代價便是,今後以後不許再踏入柳府一步!”

留下冰冷的話,成乾直接笑著離開。

而身後的吳若雄,差點又氣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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