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算計與被算計(1 / 1)
“成乾,你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太過強勢,又太有天賦。說實在的,便是如今讓你死在這裡,我都感覺萬分可惜。”秦韻親輕語著,但是轉眼眸中神色轉冷,“可是,清如許配給他表格,才是最好的。這樣,秦家能原諒我和乘風,清如也能得到最好的培養。”
原來,成乾的一切,只是秦韻親順勢而為。
她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成乾死在這冰清玉落門弟子的手中。這樣,柳乘風給柳清如定下的婚約,自然也就無疾而終,而她也不需要因此和她的夫君產生任何的衝突。
況且,讓眼前這人殺了成乾,他事後若是瞭解清成乾的身份,日後定然不便再找上門,要將清如收入門中。也算是解決了清如的一個阻礙。
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雖然對不起成乾,但是對秦韻親來說,這實在算不上什麼!
可惜,成乾還在打生打死,卻絲毫不知道,秦韻親已經把他給賣了。
玉面書生這一指來的又兇又急,以成乾的速度絕難躲閃,他只能就地一滾。雖然僥倖避開了這一招,卻是被這一指點右手臂。
只是這一接觸的功夫,成乾便立刻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內力入體!
“哼,你真是屬狗的!打不過,但是跑的倒是挺快。”一旁的玉面書生得勢更加囂張,“不過,雖然沒有點中你的大穴!但是,被我這殺人指擊中,你這右臂,已經廢了!我看你,還能躲我幾回!”
成乾大駭,趕緊一個大跳後退!
只是,這右手,卻一點也沒有如同玉面書生所說被廢。雖然有一股內力入體,但是這原本狂亂的內力,卻陡然變得溫順起來!
雖然不像昨日柳乘風渡厄法轉化的真元的力量,能夠被成乾所消化,但是進入體內,卻是迅速消於無形。
成乾站立片刻,很快這所有的外來內力,便全部消失。成乾只感覺到被玉面書生點中的那塊地方,還有些許疼痛!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成乾立刻明白,這是自己的機會!
“你這混賬東西,可憐小爺天縱奇才,練武一個月不到,否則就憑你,定然不是我一合之敵!”成乾運勁逼出一頭汗,這也是他剛剛掌握的技巧,然後開啟嘲諷模式。求饒肯定沒戲,嘴炮說不定還能給他帶來一線生機。
從沒有開口的成乾,一說話,立刻讓玉面書生感到驚愕,但是瞬間,又感到滑稽,“哈哈哈哈哈!你這大話,說的還真是笑掉我的牙。你修煉一個不到?臨死前既然想吹牛皮,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哼,還說你是什麼一等宗門的弟子,竟然也見識這般短淺。”能拖一分鐘,成乾便要託上一分鐘,這可是關乎他性命的時刻。
“小子,你敢辱我師門!”玉面書生大怒,立刻就有動手,要向前衝去。
“哼,準確地說,我修煉,只有七天左右的時間!和你說這些,只是我心不忿,若是再給我一月,突破3品指日可待,屆時哪裡有你放肆的機會!”說罷,成乾立刻發揮大師級的演技,展現出一副天道不公、蹉跎奈何的神情。
玉面書生停下動作,雖然對成乾的話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認,這些話的確激起了他的好奇。而且,結合對柳家的瞭解,玉面書生心中一動,“難不成你便是那柳家的上門廢物女婿?”
“哼,想不到你還知道得這麼清楚。不錯,柳清如便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否則,剛突破2品,換任何人,也不會做這危險之事。”成乾大義凜然地說道。
聽到對方承認是柳家的女婿,與面書生倒真是來了興趣。要知道,他如此著急下手的原因,很大一方面便是要趁著柳清如完婚之前,測測對方的天賦。不然,若是給破了壁,那就來不及了。
但是沒想到,眼下竟然又發現了一個天才苗子!
而且,看起來,好似比之柳清如,更加逆天。
要知道,據他的瞭解,這柳家乃是半月前,趁著秦韻親和柳清如外出的時候,突然給定下了這門婚約,而婚約的另一頭,則是安平城中一個寂寂無名之人。
當玉面書生聽到這裡的時候,本能地就要罵娘,竟然讓柳清如嫁給這般廢物,可不是暴殄天物!真是不知道柳家是怎麼考慮的。
但是,若對方是擁有這般天賦之人,七天不僅習武有成,更是功入2品!那說不定還是這柳家撿到了寶,所以要趕緊用婚約將其綁住。
想到這裡,玉面書生心中眼熱。交手幾招,他便發現,成乾雖然入2品,但是修煉的只是基礎功法,這樣的話,若是裝修師門秘法,也是一點不耽誤。
那柳清如是什麼天賦,還不確定,但是若是能將眼前之人推薦給師門,那麼就鐵定少不了一份大功勳!
真是天助我也!玉面書生面泛喜色,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安平城,竟然可能有兩名絕世天資的弟子!
起了惜才之心,玉面書生自然放下進攻的心思。“你說的可是真的?”
果然,看到玉面書生放下殺意,成乾心中一定。這人既然為了柳清如的天賦而來,那他暴露出逆天修煉天賦,是不是也能吸引對方。
便是按照這個思路,成乾假裝不忿,藉機展現他的天賦。當然,將柳乘風傳功的過程給隱藏。還好,這個想法,起到了作用。
“小子,想必我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我是愛才之人,如果按你所說,你的天賦,倒還算過得去。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死在我手裡!”說罷,立刻展露招式,看上去立刻便要撲向成乾。“另一個,便是乖乖跟我回師門!若是門中看得上你的天賦,便算你前世修來的福氣,將你收為弟子!可便宜你了!”
聽到對方跑出橄欖枝,成乾低下頭,假裝思索。心中雖然有些意動,但是他謹記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總是對這玉面書生有所防備,不敢相信他的話。最重要的是,他這修為可是帶著水分,眼前這玉面書生看不出來,確保不齊會被其師門長輩發現,到時候他可就插翅難飛了。
場面,便這麼靜了下來。玉面書生看樣子也不急,似乎就算知道被識破了計謀,柳家之人隨時可能來此,也一定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