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海外孤島添新墳（1 / 1）
“咳咳”龍吟風咳了兩聲，醒來隨手在身邊摸索，竟然沒有龍清風的身體，大驚失色。“孩子，你醒啦。”龍吟風轉過頭來，只看到自己在木屋中，身旁坐著一端碗的老人。龍吟風哭聲道:“我要我哥哥，求你不要抓我哥哥。”“爺爺不是壞人，你放心休息吧。”那老人家說道，又滿臉慈容望著他，。“嗯，爺爺，你知道我哥哥去哪了嗎?有壞人追著我們，我們跳下來，可是我不見我哥哥了。”龍吟風哽咽著問道。其實，龍吟風跟著龍清風跳下海面時，水上壓力過大，頓時把他震暈了過去，他渾渾噩噩中順著海水飄到了這裡。“你哥哥。。。你哥哥他走了，去了一個離很遠的地方。”那老人家安慰道。“我哥哥去哪了，他為什麼不要跟我在一起。龍吟風急道。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清風要離他而去。龍吟風霎時間只覺的周身在顫抖，手腳冰涼如墜入冰川，他聽的那老人家說:“你哥哥去世已經不在了。”突然他想起了前年老管家死的時候。他還記得那老管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叫他，喊他也不會應答。他問三叔，可是三叔跟他說老管家去世了，人都有這麼一天，不必過於悲傷。從那時起，他對死有了認識。“爺爺，我想去看看他。”龍吟風無力道。他想起來，但四肢無力，唯有目光央求著那老人家。那老人家心領神會，把他抱到廳中來。大廳中木材燒的嗶嗶啵啵響著，龍清風就那樣躺在木板上，僵硬不動，已是死去多時。龍吟風看到此景，心中無法承受，就此暈厥過去。龍清風當時拉著龍吟風手跳入海時，背上已中阿福那一刀，跳入海中又心脈受損，左心肺被海水震碎。又不巧遇上今年海水運動，寒流推得他們二人來到這個小島。要不然沒登上岸，便是往東邊茫茫大海越飄越遠，最後葬身魚腹。最後被那老人家救起他們二人。老人家看著龍清風的屍體，想起今早之事，不禁感到惋惜。他出海岸邊垂釣時，看到他們二人，便把它們救回木屋。那個叫清風的孩子先醒轉過來，當時一口血嘔在了自己胸前，卻還用手四處摸索，直到轉頭見到他弟弟後，才鬆了一口氣，或許他就是鬆了這口氣，才支撐不住了吧。原來龍清風中刀後又受到海水壓力震上，加上海水寒冷異常，傷上加傷，救上來時已經風寒加身，受傷頗重，島上雖有藥草，但也難已救治。他臨死前一直請求幫他照顧弟弟，還掏出一包東西叫他轉交給龍吟風。如此重情義的小孩，將來必是一位江湖豪傑。可惜上天竟如此嫉妒，不免感到遺憾。龍吟風發了兩天高燒，迷迷糊糊，有時是在叫著龍清風，有時叫著他三叔的名字，或者喊著阿福。到的第三天，龍吟風高燒方退，醒來時只有那人家在旁，龍清風已經不在了。那老人家帶龍吟風到龍清風墳前拜過後便把他抱回來，怕山風大，令他受寒。幸好島上物種豐富，野味繁多，那老人家每天都能捕到野味回來。只是龍吟風胃口不佳，吃的不多，身體是一天比一天瘦弱。有次老爺爺捉了窩兔子回來，龍吟風見了小兔子心中喜歡，才見的他臉上有點血色。過了三四個多月，這時已經春風習習。龍吟風跟老人家出來捕魚，之前風太大，那老人家一直不讓他跟出來。到的今天他才能出來這個島上轉轉。“那邊就是江蘇了，正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杭是人間天堂說之不過。那邊有個港口，看的見嗎。”老人家指著遠處道。“江蘇在哪，我之前都是在山東，還沒出來過呢。”龍吟風道，他極力遠眺，還是不能望見那個港口，心裡默默的佩服老爺爺的眼力。“山東嗎，爺爺以前也去過，離這裡遠著。”老人家摸著鬍子道。“爺爺你是一直住在這裡的嗎，沒有家人跟你一起嗎。”龍吟風問道。老人家頓時沉默了，臉有難色，道:“爺爺年輕時家就住在蘇州城，以前與爭強好勝，以致不能和家人一起生活，怕連累他們。聽老人說海山有仙山，我便找了艘官船來到這裡。真是山中無歲月，爺爺來這裡二三十年了吧，家人可能不在了，不在了啊”說完便仰天大笑，實在是讓人動容。“好了，咱們回去吧。別讓風吹壞了身子。”“嗯，走吧。”一老一小攜手轉身回去。“老爺爺，你能跟我多講會你的事嗎?我想聽故事。”龍吟風問道。那老人家笑道:“那你得給爺爺倒杯水，潤好嗓子，爺爺才說的動了。”龍吟風依言給老爺爺倒了水。“爺爺，姓江，名無夏。爺爺以前曾練過武功，喜歡與人比鬥，後來那些比鬥輸的人就結伴來我家中找我，爺爺實在無奈，不想連累家裡人，才來到這裡。爺爺來這裡把房子建好後，住的地方有了，但吃的還沒有著落，便趁第二天天早到山上去抓幾隻山羊，野雞野兔回來圈養。我上到山上，偌大的山頭，那天早上靜消消的，我當時想可能是這裡的物種少，也就算了，轉頭下山時候，突然，我身後傳來怪聲，我回頭一看，哎呦。後面兩隻大蟲在身後盯著我，張著血盤大口。”“爺爺，大蟲子是長什麼樣的。”龍吟風打插問道。“那大蟲是一種很兇狠的動物，叫虎，厲害的緊，什麼都咬。”“那人它也咬嗎。”“它不管你是什麼，在它眼中啊，人也是給它吃的。”“啊，那他是壞傢伙?”“壞傢伙，它是沒得選擇的，它是老天的安排。不像我們人，咱們可以選擇變好變壞，它是天性使然。那爺爺把它打死了，爺爺也是壞人嗎?”“我不知道，我哥哥死了，我三叔三嬸也沒有下落，蔣夫子也被阿福打死，可是以前他對我這麼好，他應該是個大壞蛋。但爺爺你是被逼無奈，它是要咬你的，你不是壞人。”“嗯，孩子，你能懂這些很好，人心複雜，可不像畜生一樣要害你是齜牙咧嘴，一臉兇相。你要記在心上。”“爺爺，我知道了。”“孩子，你經常說的阿福是誰。”“爺爺，阿福是壞人，他以前在我家當僕人，後來他來捉我跟哥哥，哥哥也是被他害死的。我叫龍吟風，三叔是龍門鏢局的總鏢頭，清風哥哥是三叔的兒子，我從小就沒有爹爹媽媽，是三叔照顧我長大。那天早上清風哥哥來蔣夫子家找我，說要去玩，原來他是來帶我走的，我們跑到山洞上，阿福也找過來了，蔣夫子拖住他時也被他打死了。我和哥哥跳下海便來到這裡了。”老爺爺想龍家或許已只剩下他一個了，也不必跟他說了，免得讓他傷心。“那阿福為什麼要抓你們。”“我不知道，哥哥沒說。”“嗯。”江無夏想，多半是山賊報復，來尋仇，買通了內奸。“你哥交給你的東西，我差點都給忘了。”老爺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