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廟遇老叟路遇賊(1 / 1)

加入書籤

“吟風兄弟,這兒有間破廟,咱們今晚總算有著落了。”萬景峰道。龍吟風藉著月色,依稀可見前邊果然有間廟宇,只是破爛不堪,年久失修,估計平常人不會來此上香了。萬景峰一馬當先,已經快步踏進破廟。龍吟風見月明星稀,平原空曠無他物,唯有一間破廟可藏身,如有人埋伏,必在此地,於是提醒道:“景峰兄弟,裡面黑燈瞎火的,當心點。”“不會有事的,這大晚上的,又無人煙,誰會來這裡。”萬景峰早已踏進破廟,哪還管龍吟風所說。龍吟風見此,也不好再多說。忽聽見裡面傳來“嘭”的一聲,像是有人摔倒在地,又聽見一聲“哎呦”,似是萬景峰聲音。龍吟風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暗叫不好,只怕萬景峰已遭人暗算,當即拔出精鋼軟劍,以劍開路,一招仙人指路,直衝入破廟,前來解救。忽地腳下異常,龍吟風被拌了一下,莫不是絆馬索,也不做多想,便欲以劍去挑斷。“哎呦,吟風兄弟,你踩在我肚皮上了。”原來腳下是萬景峰,怪不得這麼柔軟,聽到他的呻吟之聲,龍吟風趕忙收住劍,挪開腳,怕傷著他,以左手去摸索萬景峰身體,右手持劍護住他二人,忙問道:“景峰兄弟,你傷的怎麼樣?我帶你走。”萬景峰叫道:“哎呦,我的胸口好難受。”“別說話,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帶你走。”龍吟風細聲道,眼前一片黑,既不見敵人身影,又不見他們來攻,不敢貿然向前,弄出半點聲響,只好守住周身,靜觀其變。忽地腳下生出些許火星,龍吟風趕忙撲下頭吹滅,同時以攔字訣準備打落敵方暗器,約過了一刻鐘,卻不見有何動靜,龍吟風心中暗想:不知這屋內的人意欲何為,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動手。廟內突然亮了起來,萬景峰手中拿著點燃的火摺子,兩人面面相覷,龍吟風見狀暗叫不好,這下敵方在暗我方在明,犯了武學中大忌,忙伸頭去吹。說時遲那時快,忽地背地裡斜刺出一隻渾厚有力的臂膀,五指成爪,捂住龍吟風的嘴巴,萬景峰嚷道:“吟風兄弟,你這是幹嘛呢?我好不容易生起的火你又要給我吹滅。”嘴上捂著的卻是萬景峰的右手,龍吟風撥開大手,環視一圈,不見有異,奇問道:“暗算你的人呢?去哪了?”“什麼人?”萬景峰問道。“那些在破廟暗算你的人,怎麼不見了蹤影,他們想幹什麼?”龍吟風說完,只聽見萬景峰哈哈大笑,這不合時宜的大笑讓他感到怪異,忙問道:“怎麼了?”萬景峰笑道:“暗算我的人,不,應該是東西,在我身下呢,我看早已被我壓扁。”說完,站起身子,龍吟風見他身下是口大鍋,只是形狀變成了個平底鍋蓋,問道:“景峰兄弟,胸口無礙吧?”萬景峰怕龍吟風笑話,只想轉移話題,見門口臺階處橫著一根鐵棒,想到這便是罪魁禍首,罵道:“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放跟東西在門口害人,真是氣死我也。”龍吟風還想再調侃兩句,忽地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想是有人夜中獨自趕路,趕忙向萬景峰示意,萬景峰也收住了笑臉,指著一尊佛像,兩人齊齊躍到神像後面藏住身形,萬景峰吹掉手中火摺子,默不出聲,靜待來人。卻是聽到“喯”的一聲,不像摔倒之聲,似有人跳了一下,想必是跳過了門口那根橫著的鐵棒,如黑暗中長了眼睛,竟沒被絆倒。緊接著,兩人聽到“呼呼”之聲,不知來人所為。突然廟內大亮,那來人生起了火堆,龍吟風與萬景峰偷偷伸出頭,悄悄看了一眼,見那人衣上打著一身補丁,滿頭白髮亂糟糟的不做梳理,原來是個老乞丐,兩人頓時放下心來,萬景峰正想出去,被龍吟風攔了下來,搖搖頭,暗示先不要出去。那老乞丐見鐵鍋被壓成片,在那破口大罵:“哪裡來的野狗,弄爛了我吃飯的傢伙。”龍吟風聽了,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再看萬景峰時,果見他臉頰通紅,於是拍了拍他肩膀,想著安慰他。萬景峰卻一口怒氣憋在胸口沒忍住,“哇”的一聲從神像後跳出,在那破口大罵。那老乞丐也沒料到廟內有人,被嚇了一驚,叫道:“你是誰,在這裡是幹什麼的。”萬景峰喊道:“嘿,老頭,你的鍋是我打爛的,我給你賠錢,別在那罵罵咧咧的。”那老乞丐見又有一人從神像後跳出,說道:“哦,你們是賊人,還有同夥。”龍吟風見萬景峰正怒氣上頭,怕他惹出事,趕忙過來圓場道:“大爺,你放心,我們不是賊人,我們本想在這裡借宿一晚,沒想到一進來就被絆倒了,這不,才砸爛你的鍋了嗎?我這裡還有些銀兩,就當是給你的賠償,這樣好嗎。”龍吟風掏出懷中銀兩,全部給那老乞丐,那老乞丐卻搖頭不收,指著龍吟風腰間蛇皮袋道:“你小子好說話,我也不難為你,我那鍋不值錢,我正缺個麻袋,你把你蛇皮袋給我吧,咱們算兩清了。”蛇皮袋包著精鋼軟劍,是江無夏親手交給龍吟風,一直貼身佩帶著,龍吟風哪肯輕易給人。萬景峰見龍吟風臉上猶豫不決,想是他捨不得這蛇皮袋子,於是向那老乞丐大聲喝道:“你這老乞丐,好不識抬舉,拿著錢就得了,快走。”那老乞丐聽見萬景峰大喝,卻是在那裡哇哇大叫,原地跺腳,怒罵道:“呸,你才是老乞丐呢,你個小雜種。你爺爺便是天底下喝酒不眨眼的酒神,誰稀罕你那兩個臭錢。”這名頭倒是第一次聽到,龍吟風見這老頭說話瘋瘋癲癲,怕兩人越鬧越大,趕忙拉住萬景峰,道:“大爺,來,我這蛇皮袋子給你。”說完拔出精鋼軟劍,扯下蛇皮腰帶,遞給那老乞丐。萬景峰堅決不肯,伸手去抓。那老乞丐卻眼疾手快,早已搶去握在手裡,抓著蛇皮袋得瑟了良久,才開口問道:“小兄弟,你這蛇皮袋子質地不錯,哪來的?”龍吟風說道:“大爺你放心,這是我爺爺給的,不是偷的。”那老乞丐點點頭,將蛇皮袋遞迴給龍吟風,笑道:“我之前也有個蛇皮袋子,只不過後來被別人搶了,算了,這蛇皮袋子我也不要了,“吟風兄弟,這兒有間破廟,咱們今晚總算有著落了。”龍吟風藉著月色,依稀可見前邊有間廟宇,破爛不堪。萬景峰一馬當先,已經快步踏進破廟。龍吟風見月明星稀,平原空曠無他物,唯有一間破廟可藏身,如有人埋伏,必在此地,於是提醒道:“景峰兄弟,裡面黑燈瞎火的,當心有人。”“不會的,這大晚上的,又無人煙,誰會來這裡。”萬景峰早已踏進破廟,哪還管龍吟風所說。龍吟風見此,也不好再多說。忽然,裡面“嘭”一聲,像是有人摔倒在地,又聽見一聲“哎呦”,似是萬景峰聲音。龍吟風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暗叫不好,只怕萬景峰遭人暗算了,當即拔出精鋼軟劍,以劍擋身,一招仙人指路,直衝入破廟,前來解救。忽地腳下異常,龍吟風被拌了一下,莫不是絆馬索,不做多想,便欲以劍去挑。“哎呦,吟風兄弟,你踩在我肚皮上了。”原來腳下是萬景峰,怪不得這麼柔軟,聽到他呻吟,龍吟風趕忙收住劍,挪開腳,以左手去摸索萬景峰身體,右手持劍護住他二人,忙問道:“景峰兄弟,你傷的怎麼樣?我帶你走。”萬景峰叫道:“哎呦,我的胸口好難受。”“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帶你走。”龍吟風眼前一片黑,既不見敵人身影,又不見他們來攻,不敢貿然向前,弄出半點聲響,只好守住周身,靜觀其變。忽地腳下生出火星,龍吟風趕忙撲下頭吹滅,同時以攔字訣準備打落敵方暗器,約過了一刻鐘,也不見有何動靜,龍吟風心中暗想:不知這屋內的人意欲何為。廟內突然亮了起來,萬景峰手中拿著點燃的火摺子,兩人面面相覷,龍吟風見狀暗叫不好,這下敵方在暗我方在明,犯了武學中大忌,忙伸頭去吹。說時遲那時快,背地裡斜刺出一隻渾厚有力的臂膀,五指成爪,捂住龍吟風的嘴巴,萬景峰嚷道:“吟風兄弟,你這是幹嘛呢?我好不容易生起的火你又要給我吹滅。”嘴上捂著的卻是萬景峰的右手,龍吟風撥開大手,環視一圈,不見有異,奇問道:“襲擊你的人呢?”“什麼人?”萬景峰問道。“那些在破廟暗算你的人,怎麼不見了蹤影,他們想幹什麼?”龍吟風說完,卻聽見萬景峰哈哈大笑,這不合時宜的大笑讓他感到怪異,忙問道:“怎麼了?”萬景峰笑道:“暗算我的人,不,應該是東西,在我身下呢,我看早被我壓扁了。”說完,站起身子,龍吟風見他身下是口大鍋,只是形狀變成了個平底鍋蓋,笑問道:“景峰兄弟,胸口無礙吧?”萬景峰怕龍吟風笑話,只想轉移話題,見門口臺階處橫著一根鐵棒,想到這便是罪魁禍首,罵道:“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放跟東西在門口害人,真是氣死我也。”龍吟風還想再調侃兩句,忽地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想是有人夜中獨自趕路,趕忙向萬景峰示意,萬景峰指著一尊佛像,兩人齊齊躍到神像後面藏住身形,萬景峰吹掉手中火摺子,兩人默不出聲,靜待來人。卻是聽到“喯”的一聲,又不像摔倒之聲,似有人跳了一下,想必是跳過了門口那根鐵棒,如黑暗中長了眼睛,竟沒被絆倒。緊接著,兩人聽到“呼呼”之聲,不知來人所為。突然廟內大亮,那人生起了火堆,龍吟風與萬景峰偷偷伸出頭,悄悄看了一眼,見那人衣上打著一身補丁,滿頭白髮亂糟糟的不做梳理,原來是個老乞丐,兩人放心不少。那老乞丐見鐵鍋被壓成片,在那破口大罵:“哪裡來的野狗,弄爛了我吃飯的傢伙。”龍吟風聽了,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再看萬景峰時,果見他臉頰通紅,於是拍了拍他肩膀,想著安慰他。萬景峰卻一口怒氣憋在胸口沒忍住,“哇”的一聲從神像後跳出。那老乞丐沒料到廟內有人,被嚇了一驚,叫道:“你這是幹什麼的。”萬景峰喊道:“嘿,老頭,你的鍋是我打爛的,我給你賠錢。”那老乞丐見龍吟風從神像中跳出,說道:“竟然還有同夥。”龍吟風見萬景峰正怒氣上頭,怕他惹出事,趕忙過來圓場道:“大爺,你放心,我們不是賊人,我們本想在這裡借宿一晚,沒想到一進來就被絆倒了,這不才砸爛你的鍋了嗎?我這裡還有些銀兩,就當是給你的賠償,這樣好嗎。”龍吟風掏出懷中銀兩,全部給那老乞丐,那老乞丐卻搖頭不收,指著龍吟風腰間蛇皮袋道:“你小子好說話,我也不難為你,我正缺個麻袋,你把你蛇皮袋給我吧。”蛇皮袋包著精鋼軟劍,是江無夏親手交給龍吟風,一直貼身佩帶著,哪肯輕易給人。萬景峰見龍吟風臉上猶豫不決,想他是捨不得這蛇皮袋子,於是大聲向那老乞丐喝道:“你這老乞丐,拿著錢就得了,快走。”那老乞丐聽到萬景峰大喝,卻在那裡哇哇大叫,原地跺腳,怒罵道:“呸,你才是老乞丐呢。你爺爺是天底下第一酒神,誰稀罕你那兩個臭錢。”這名頭倒是第一次聽到,龍吟風見兩人越鬧越大聲,趕忙拉住萬景峰,道:“大爺,我把這蛇皮袋子給你。”說完拔出精鋼軟劍,扯下蛇皮腰帶,遞給那老乞丐。萬景峰堅決不肯,伸手去抓。那老乞丐卻眼疾手快,早已搶去握在手裡,抓著蛇皮袋摸索了良久,才開口問道:“小兄弟,你這蛇皮袋子質地不錯,哪來的?”龍吟風道:“大爺你放心,這是我爺爺給我的,不是偷別人的。”那老乞丐點點頭,將蛇皮袋遞迴給龍吟風,笑道:“我之前也有個蛇皮袋子,只不過後來被別人搶了,算了,這蛇皮袋子我也不要了,你拿回去吧。”龍吟風奇道:“大爺,這又是為何?”那老乞丐道:“這蛇皮袋現在給我也沒用了,我四海為家,一身空蕩蕩,要來也沒用。”萬景峰譏笑道:“你這糟老頭子,拿著錢不就好了嗎?非要人家的蛇皮袋。”那老乞丐聽到萬景峰這話後竟然不與他爭吵,倒讓人感到奇怪。那老乞丐拉著龍吟風二人坐在火堆旁,笑道:“今晚既然大家有緣在此相遇,那老頭子便設宴款待二位。”萬景峰道:“還設宴款待,你看這破廟,爛石破礫,雜草叢生,不如少折騰點,明兒我們還要趕路呢,大爺。”“景峰兄弟為何與這位大爺如同針尖對麥芒呢,相必是他還再為剛才之被罵事煩惱。”龍吟風想道,扯了扯萬景峰衣尾,搖頭示意他不要莽撞。萬景峰大聲道:“算了,我還是遠離,早點休息的好,吟風兄弟,你也早點休息,少與那些瘋瘋癲癲之人交談。”說完,萬景峰隨便摟起一把雜草,鋪在地上,合衣而睡。龍吟風見狀,只好說道:“那景峰兄弟你累了先休息,我等會便睡。”萬景峰不答,睡的很快。那老乞丐站起來向前走了三步,彎腰蹲下背對著龍吟風,敲了敲地板,空空響,笑道:“小兄弟,今晚你有口福了,碰上了我心情大好。”龍吟風不知他想幹什麼,卻見那老乞丐回過身來,手拿兩瓶酒,已知他心意。那老乞丐遞過來給龍吟風一瓶,龍吟風輕輕剝開上面黏土,開啟瓶蓋,清醇飄香,讚道:“好香啊,老爺爺你真的是了不起,能得到這麼好的酒。”拿起酒瓶欲飲而盡,老乞丐卻抓住他的手,笑道:“先別喝著,這三十年的紹興女兒紅就這樣空腹喝太沒意思了。稍等片刻,我去弄點下酒菜。”龍吟風聽著也覺得肚子餓了,正想與他一起去,那老乞丐的腳步卻已出到門口,讓龍吟風驚歎不已,回過頭來對萬景峰說道:“景峰兄弟,我出去撿點幹樹枝回來生火,你先在這裡休息。”萬景峰嗯了一聲,囑咐他注意安全,又繼續睡下。幸好這周邊樹多,不多會龍吟風便拾了一大摟回來,在廟門口正好又碰上那老乞丐,兩人一齊進入廟內。那老乞丐大聲笑道:“你看我帶回來了什麼。”龍吟風早已見他手上抓著一隻雞,只是這荒郊野嶺的,又是大晚上,不知道他怎麼得來,正想詢問。那老乞丐又道:“今日讓你們嚐嚐乞兒雞,保證吃完回味無窮。”龍吟風只好在旁看他整弄,不一會肉香瀰漫,那老乞丐又溫了酒,酒香繚繞,實在誘人。龍吟風已有一天肚中未進一顆食,早已餓了,去喊萬景峰起來,後者卻依舊趟在地上,無動於衷。龍吟風知他避諱,不敢再叫,自己與那老乞丐吃喝起來,兩人交談至深夜。“吟風兄弟,吟風兄弟醒醒,醒醒。”“怎麼了,我怎麼睡著了。”龍吟風睜開眼時,發覺已然天亮,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了呢。“吟風兄弟,恐怕那老乞丐有點來路。”萬景峰突然道。龍吟風掙起來,環顧四周,卻不見了昨晚與他喝酒的那老乞丐,問道:“景峰兄弟你說什麼,那老人家去哪了。”萬景峰正色道:“其實我昨晚一整夜沒睡,並沒聽到有點動靜,可是今天早上便不見了那乞丐的身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去了。”龍吟風暗暗驚歎萬景峰處事謹慎,感嘆自愧不如,回想昨夜場景,與那老乞丐喝酒吃肉,也沒想起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周身並沒有什麼丟失,說道:“我看他不像壞人,如果他想害咱們,咱們昨晚便喪了命。”萬景峰沉思了會,才開口道:“會不會是丐幫的隱士英雄,這裡咱們不便久留,走吧。”龍吟風也覺這提議甚好,想到路上未知變故危險重重,要小心提防,忙收拾東西離開這個破廟。兩人一路向西疾行,早不停歇,卻見植被越來越矮,有些地上甚至是光禿裸露,沒有遮掩,黃沙莽莽。忽地身後東北方向傳來一陣馬嘶聲,的的的之聲越來越近,似是有人驅馬疾跑趕路。龍吟風與萬景峰相互對視過後,右手慢慢伸到腰間,怕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慢慢回過頭來,只見兩匹黑馬並頭奔襲,馬上分坐著兩個魁梧大漢,左邊那人提著把虎頭大刀,右邊那人肩上扛著一柄紅纓槍,那兩人怒目圓睜,瞪著萬景峰與龍吟風二人,在馬上怒罵道:“,小子,快給你爺爺讓開路。”卻是馬不停蹄,往西南方向疾去。萬景峰放下手,低聲道:“不是為我們而來的,走吧。”龍吟風點點頭,兩人剛回過頭,身後又有兩匹馬極速奔來,馬蹄聲很急,一下就到了跟前,馬上也是坐著兩個漢子,只是在馬背上看了龍吟風與萬景峰二人一眼便往西南方向而去。龍吟風遲疑道:“你注意到那兩人的衣著打扮了嗎?”萬景峰剛想答話,身後又是馬蹄聲響,有人往這邊驅馬疾來,龍吟風示意萬景峰先別說話,還是兩匹馬並頭奔跑,在經過龍吟風與萬景峰身旁時,馬上兩人看了一眼,便在十丈開外,朝西南方向趕去。萬景峰道:“不知前面發生了何事,避免節外生枝,咱們不如繞道而行。”龍吟風見先前六人並非善良之輩,開口說道:“好,我也有此意。”萬景峰又問道:“你剛剛說什麼衣著。”龍吟風答道:“衣著?噢,對了,你見到他們胸前的圖案了嗎,那六人衣上都有副彎刀圖樣,我猜是一夥的。”萬景峰疑惑道:“刀?彎刀?哪個幫派是這樣的?”龍吟風道:“嗯,模樣有點怪,不像普通的刀,倒是有點像鐮刀。”“鐮刀嗎?”萬景峰思索著,突然失聲叫道:“哎呦,可是這樣的。”趕忙在地上畫出圖案,由個倒三字與倒九字合成的一把彎刀模樣。龍吟風說道:“正是這樣的。”卻見萬景峰臉色變得陰沉,忙開口問道:“景峰兄弟,有什麼事嗎?”萬景峰細聲道:“是三崗九寨的人馬,咱們快走。”龍吟風知道事態嚴重,不敢多問,與萬景峰急急往西北方向奔去。兩人一路疾跑,萬景峰才開口道:“吟風兄弟你是不知,三崗九寨是當今天下山賊強盜抵抗正派和朝廷的圍剿結成的同盟,十二位寨主各個武功本領超群,由兩位總寨主沙震天,石威海分領,兩個總寨主武功更不在我們沈舵主之下,並且幫眾有數千,就連正道中人,官府也對他們心存忌憚,儼然有天下第一幫之勢。現在寶藏之事天下皆知,怕他們也要來打主意。”龍吟風說道:“他們認不得咱們,不然先前就要下馬動手了,不知道他們往西南方向去做什麼?”萬景峰說道:“賊頭聚首,豈有好事。”談話間,身後馬蹄聲大作,吶喊之聲震耳欲聾,龍吟風與萬景峰迴過頭來,心頭一驚,八里外黑壓壓一片,幾千人馬,朝他們湧來,卻聽一人喊道:“嘿,前面的,給你爺爺站住。”三崗九寨的賊人終於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