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到羅斯馬林(1 / 1)
接下來的路途並沒有再次發生類似的狀況,除了總是有一股不明的感覺在西澤意識中一直難以散去,路上遇到的野獸或者什麼超凡生命體,都被阿瑟·正用行囊中的物品處理了,按他的話說,就是讓西澤直觀的瞭解這些物品的用途。
西澤得到的一張金黃色和一張紅色的“喚神紙”,分別能夠憑空召喚出雷電和火焰,威力不超過五十級,但看起來較為好用,並且沒有使用上的限制,而“機關炸藥”則是像炸藥一樣炸開,爆出一些碎片,爆炸並沒有什麼特殊效果,只是作為碎片發射的動力源,而據西澤觀察,那些碎片上應該是沾有毒素的。
至於其他的物品,在西澤看來都很好用,確實是好東西,只是送給自己這麼多,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之前半恐嚇的語氣和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好打破,只能簡單的再次表示感謝。
“對了,先生,我們沒有什麼證明,您到我們其他店裡,可以說是正來介紹的,會有您想不到的小驚喜。”
不到五天路程,晶霧由濃轉淡,意味著即將走出森林,阿瑟·正將自己的真名告訴西澤,只是至於什麼時候到下一個“正宗雜貨”,就不是西澤能夠計劃的到的。
走到森林邊緣,兩人簡單道別,西澤期望能更早到達目的地,而阿瑟也想更早回去經營,較為默契的沒有過多寒暄,揮揮手背向而馳。
葉利城與利斯特城類似,是其他勢力進入晶霧森林的中轉站,補給品商店和鐵匠鋪生意火爆,但這不是西澤要注意的,交通樞紐,是西澤最直接的目標。
羅斯馬林雙塔自治國最大的城市,也是距離國都米斯蒂最近的城市,由於禁止超出日常所需的鍊金術波動(三十級)出現在市內,噴動箱無法到達米斯蒂,羅斯馬林為西澤的最後一站。
成倍的眩暈感和嘔吐的慾望襲向西澤大腦,他選擇了一個神奇的方式,連續噴動,在噴動箱到達極限距離後,稍作冷卻再次噴動,五次噴動極限距離所需的五枚金幣在連續噴動的條件下減為四枚,但這不是西澤的目的,白火在上,他想要的只是體驗新事物和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目的地米斯蒂。
兩名相對壯碩的男性侍從將癱軟的西澤抬出噴動箱,但是在看到其胸前的高階教會徽章後,神色緊張的迅速叫來城市秩序糾察隊——自治國特有的半軍隊化單位,將西澤包圍,等到西澤神志清醒後,等待他的是四根分別纏上四肢的鍊金鎖鏈,四人舉著手中的鍊金武器對準西澤,兩名負責警惕,糾察隊十人小隊各自發揮作用,將西澤押送到了糾察所。
禮儀,是西澤的弱項,曾經的自己是負責淨化異端的審判者,只知道一些基本禮節,大勢力、國與國之間的外交禮節自己完全不清楚,但是記憶中,彷彿有一些資訊,提醒他高階徽章持有者的訪問與普通訊眾的旅行是截然不同的。
“先生,請告知你的名字、職業、來羅斯馬林的目的,以及拿出相應證明,否則您的徽章會帶來自治國和聯會不必要的誤會。”
“抱歉,先生,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神通者,並不是教會的大人們,我的養父是聖傑森,而我只是帶出來他的徽章,聽說自治國有神通者或者神秘學家聚集的地方。”
阿瑟的疑惑給了西澤靈感,在編造虛假身份之後,還凝聚出一個小型火球在手中,糾察隊裡不乏有人明白神通者這一身份,目光有所緩和,但是聽到“聖傑森”這一個稱呼,問詢室內的糾察隊員又皺起了眉頭。
“聖傑森?是哪位閣下?”
“白火教會曾經的佈道者,先生,他已經神聖迴歸了,這枚徽章是他的遺物。”
西澤半真半假的說道,臉上的悲慼發自靈魂,使詢問者也受到了感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請你節哀,希望你能在這裡找到你的歸宿,但是請先生你將徽章留下,作為證據,我們會進行求證,當然你也可以在有更好的證據後,自行取回這枚徽章。”
擁有強大實力的糾察隊高層察覺西澤確實是“只有四十級的神通者”,只提出了必要的要求,西澤摘下徽章遞給糾察隊眾人,其中一人虔誠的接下徽章,雙塔自治國大多數是無信者,生活在鍊金工具帶來的便利條件下,但是自治國並不禁止信仰,因此也有聯合教會某成員教會的信徒在糾察隊做事。
將徽章留下,西澤滿懷輕鬆走出糾察隊,彷彿放下的是某些重擔,至於取回來,基本不可能了,那並不是所謂“聖傑森的遺物”,對他來說這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物品罷了,並且才給自己帶來麻煩。
“探險家公會?”
不遠處一個宏偉建築門口巨大的牌子吸引了西澤的注意,建築很別緻,像一個螺旋上升的尖塔,螺旋雕成了藤蔓狀,但是藤蔓的綠色被灰塵、泥漬及其他汙穢蓋住,看起來黃不黃綠不綠,很礙眼,而路人避開門口繞到路的對面行走的行為也說明這個老舊骯髒的建築並不受歡迎。
“你好,請問......”
西澤詢問的話語還沒出口,就被難聞的氣味堵了回來,菸草燃燒的氣味、醉酒的氣味、木質桌椅腐朽的氣味、食物腐敗的氣味混合著攻擊西澤的嗅覺,並沒有從眩暈中徹底緩過來的西澤一股酸意衝向喉嚨,哇一聲吐了出來,嘈雜的聲音消失了,西澤感覺彷彿被深淵盯住了。
“誰去幫幫我們的新客人,順便清理一下地面。”
低沉的聲音從並未封死的二樓傳來,一位高挑的女性站出來拿了一些清潔工具和一杯水走向西澤,公會又恢復了喧鬧,西澤這時才發現,氣味難聞,部分原因在於沒有任何一扇窗戶是開啟的,地面上沒有任何汙垢,甚至酒瓶子都整齊的擺放在看似搖搖欲摧的桌子上。
“你好,年輕的客人,你是來加入我們的嗎?我叫勞拉。”
“你好勞拉女士,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