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如其名(1 / 1)
道不清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咱們正好可以趁亂殺出去。你哥倆雖然嘴上亂七八糟的說個不停,但是做起事來還是毫不含糊的。”
道不明道:“哥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知道我倆做事向來稀裡糊塗的,反而嘴上功夫甚是了得,一口三寸不爛之舌能夠明察秋毫,辨別真偽,引經據典,使日月失色,使鬼神無光,使聖賢汗顏。。。。。。”
理還亂道:“不明兄,你說我倆‘嘴上功夫甚是了得’這句話我是贊成的,只不過你說咱哥倆辦事稀裡糊塗,這話我卻不敢苟同。只怕大哥說咱哥倆做起事來‘毫不含糊’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道不明道:“還亂兄,我說‘我倆做事向來稀裡糊塗’只不過是自謙罷了,天下誰不知道咱哥倆再加上大哥做事非常靠譜?只不過要突出咱倆的嘴上功夫,就不得不暫時貶低一下咱倆的做事能力。。。。。。”
道不清道:“你哥倆能夠找到這裡,足見你哥倆做事能力一樣不俗。快快放我出去,陰陽雙煞關了我這麼久,我要出了這口惡氣。”
理還亂說道:“大哥莫要著急,這就放你出去。”說完只聽嘩啦啦翻弄鑰匙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開鎖的聲音。可是過了良久,石門始終沒有開啟。理還亂道:“咦,這鎖有些奇怪,怎麼打不開?”
道不明道:“你拿錯鑰匙了吧。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把鑰匙,旁邊那把鑰匙比較像。”理還亂道:“我記得應該是這把啊,難道是我記錯了?”說完又拿旁邊的那把試了一下,還是開不開。
道不明道:“你每把鑰匙都試一下,總會有一把能開啟的。”
理還亂道:“好主意。”於是一把鑰匙一把鑰匙的試著去開鎖。
這兩個活寶為什麼能找到飛龍教來?原來道不明和理還亂兩人許久不見道不清,心中有些犯嘀咕,不知他去了哪裡。道不明道:“你猜大哥是去哪裡了?”理還亂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能猜的到?”道不明道:“我猜他一定是躲在哪裡練功去了。”理還亂道:“說不定是找人打架去了。”道不明道:“難道是去飛龍教找那個黑鬼打架去了?不好,那個黑鬼功夫有些厲害,大哥可能打不過他。”理還亂道:“打不過他不會跑?”道不明道:“只怕跑也跑不掉,左右無事,咱哥倆何不上飛龍教去看個究竟?”理還亂道:“如此甚好。”當下兩人覓路來到了飛龍教。
兩人一路上碰到許多江湖中人,竟然也都是想上飛龍教來的。兩人好勝心起,加快腳步,趕在眾人前面來到了飛龍教。上來之後兩人怕飛龍教人多勢眾,不好對付,故意隱藏了行蹤,不料飛龍教的人個個都心事重重,有時候兩波人遇到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只看得道不明和理還亂咂舌不下。兩人哪裡知道,此時飛龍教內部正在發生著驚天動地的變化。兩人見飛龍教的人無暇顧及自己,膽子登時打了起來,他倆向來是不怕熱鬧的主,一次趁著飛龍教全體大會之時,在許多地方放了火,火勢燒的十分兇猛。
兩人正得意洋洋,忽見一個白衣人挎著籃子,在花園的假山後一閃便不見。兩人情知有異,悄悄跟在白衣人後面,直到來到這間石室之外,才知道道不清是被關在這裡面。兩人擊暈了送飯的白衣人,從他身上搜出一串鑰匙來,料想其中必有一把是開石室的鑰匙。誰知試來試去,把所有的鑰匙都試遍了,就是打不開大門。
理還亂道:“這是什麼鬼門?竟然如此難以開啟。”
道不明道:“我看也不過如此。”
理還亂道:“此話怎講?”
道不明道:“不是我們打不開,是忽然之間不想開了。”
理還亂知道這位兄弟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便道:“我聽了你說了這麼多話,好像就這句話有些道理。”
道不明道:“你的意思是我說的其他話都是放屁?”
理還亂道:“雖然不是放屁但是一樣的臭不可當。”
這哥倆拌嘴慣了,道不明也不生氣,道:“彼此彼此。”
道不清道:“你倆等救我出去了再發表宏論不遲。”
道不明道:“此言差矣。正所謂不吐不快,等救你出去了再說不就晚了?”
道不清急的在室內發狂,繞著石室飛速轉了三圈,回來道:“你還想說什麼?”
道不明道:“你想我們來到飛龍教是客,既然是客人,怎麼能隨隨便便開人家的門呢?”
理還亂一拍大腿,道:“正是。我怎麼這麼糊塗。快把這個白衣人救醒了讓他來開。”
道不明伸出手掌在白衣人的神道穴上按摩半晌,白衣人幽幽轉醒。道不明從地上揪起他,道:“快把門開啟。”白衣人搖了搖頭。
理還亂道:“你是啞巴?”
白衣人道:“我不是啞巴,但這門我不能開啟。”
道不明道:“為什麼不能開啟?你若不把門開啟,小心我把你開啟。”說著伸掌在旁邊的石塊上一拍,那石塊立即一分為二。
白衣人見道不明掌力驚人,忙道:“兩位大俠饒命,不是我不想開啟,實在是我也沒有開啟門的鑰匙。”說完指著理還亂手裡的鑰匙道:“這些鑰匙都是開外面的門的,開石室門的鑰匙儲存在另外的地方。”
道不明道:“快說,在哪裡?”
白衣人道:“小人也不知道。”
道不明伸手抓住白衣人的雙手,縛在他的身後,只把白衣人疼的哇哇大叫:“你就算把我殺了吧,我也是不知道。”
道不明道:“殺你也太容易了些,我先廢了你左臂,再廢了你右臂,然後再廢了你雙腿,雙眼,讓你慢慢享受享受。”說著兩手捏住他的左臂,內力到處,只聽得“咔咔”直響,白衣人的手臂骨頭盡皆斷裂。白衣人痛的險些暈過去,說道:“我說,我說!”
理還亂笑眯眯地說:“早說不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說吧,在哪裡?”
白衣人顫抖著聲音道:“在陰陽雙煞的房間裡,要不便是在教主的房間裡。你們去找找吧。”
道不明道:“到底在誰的房間裡?”
白衣人疼的面色發白,道:“小人只。。。。。。只知道這麼多。。。。。。或許是在。。。。。。在陰陽雙煞的房間裡。。。。。。”說到這裡,上下牙齒打顫,再也說不下去了。
理還亂道:“看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咱們去陰陽雙煞的房間裡去找找吧。喂,你帶路去陰陽雙煞的房間裡面!”
白衣人強忍著痛苦,道:“好。。。。。。好。你們跟我走。”
道不明道:“大哥在裡面歇息歇息,我們去找開門的鑰匙了。”
道不清道:“慢著,以你倆個人的功力,不知道能不能把石室的大門推開。”
理還亂道:“這我們倒沒想過,可以試一試。”
道不清道:“你們兩人一齊用十成功力推一推。”
道不明道:“當然得用十成功力,難不成還保留一成功力留著吃奶?”
當下兩人同時運氣於雙掌,雙掌齊出,只聽得“翁”的一聲巨響,這石門卻紋絲未動。道不明失望之極,說道:“看來這個石門非人力之所為。裡面必然蘊含著什麼機關,必須要用鑰匙開啟才成。”
道不清道:“既然這樣只能麻煩二位兄弟去冒險走一趟了。”
理還亂道:“我們既然是兄弟,就不要說‘麻煩’二字,不然倒顯得見外了。”
道不明道:“非也非也,古人云‘親兄弟,明算賬’,即使是雙胞胎親兄弟該有的禮節還是必不可少的。”
理還亂道:“我們是三胞胎,不是雙胞胎。”
道不明道:“那禮節就更不可少,正所謂‘三個和尚沒水喝。。。。。。’”
“好了”,道不清大喝道:“快點救我出去要緊!遲了你倆都要被關進來。”
道不明和理還亂相互吐了吐舌頭,道:“被關進去可不大好玩。”“不是不大好玩,簡直是糟糕透了。”“只要能夠說話,只怕也沒那麼糟糕。”“你怎知道一定能夠說話?”
道不清簡直要氣暈過去了,大聲說道:“你們要是被關了進來,陰陽雙煞肯定先割了你們倆的舌頭,叫你們再也不能說話,叫你們生不如死。還不快去!”
道不清這句威脅似乎起到了莫大的作用,道不明和理還亂果然再也不說話,道不明扛起了白衣人,一齊向外奔出。
到了假山的入口處,只見四周圍煙氣沖天,顯然火勢並沒有控制住。道不明道:“奇怪奇怪,這些人救了這半天竟然還是這麼大火。”理還亂道:“那恰恰說明我們放火的本事十分高明。”道不明道:“那也正好說明他們救火的本事十分低微。這哪裡是在救火,簡直他媽的就是在放火。”理還亂道:“你說如果我們被捉住,真的會被割了舌頭嗎?”道不明道:“那也不見得。我們為什麼會被捉住?難道我們不會先下手為強?”理還亂道:“對,我們一見到陰陽雙煞,哥倆一起把他制住,再逼他拿出鑰匙來。”道不明道:“對,咱哥倆可不講究什麼單打獨鬥。”理還亂道:“咱哥倆也不是以多欺少,不要忘了陰陽雙煞本來就是兩個人。”
白衣人這時還被道不明扛著,聽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早就不耐煩了,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勇氣,說道:“你們還想不想去找陰陽雙煞?”說完之後怔了一下,不禁又是後悔,又是害怕。
道不明道:“這倒把正事給忘了。他的房間在哪裡?你快快帶路。”
白衣人道:“你把我放下來,我帶你們去。”心想這兩個渾人這麼可惡,折斷了自己一條手臂,勢必要他倆嚐點兒苦頭。心念一動,已經有了計較。說道:“讓我帶路可以,只是中途不能說半句話,不然。。。。。。不然被發現可就慘了。”
道不明怒道:“老子想說話就說話,想放屁就放屁,你快快帶路,別耍什麼花樣。”說完把白衣人放了下來,白衣人走在前面,道不明和理還亂跟在後面。
穿過一個花園,來到一個山前。繞過這個小山,進入了一片竹林中。一路上碰到人並沒有人阻攔。竹林中本無路,三人在竹林中穿插前進。走了大約有一盞茶功夫,忽然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清涼的芬芳氣息,緊接著隱隱聽到流水聲。道不明道:“這陰陽雙煞他媽的住的地方還清淨。”白衣人道:“噓,不要講話。”
道不明道:“我怕他不成?”卻也不再講話。繼續往前走,只聽到前面水聲越來越大,漸漸地可以看到前面是一個大瀑布。這時道不明發覺不對勁,便問白衣人:“這是哪裡?”只見白衣人兩手比劃,嘴裡一直說個不停,聲音卻完全被瀑布蓋了過去,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
理還亂運用上乘功力,獅子吼的功夫說道:“只怕有詐。”這聲音傳到道不明耳中,剛好和瀑布的聲音持平。道不明道:“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了。”眼望白衣人,只見白衣人眼裡露出了十分恐懼的表情,停住不肯向前走了。
道不明在他左臂上按了一按,白衣人登時疼痛無比。卻見他忽然跪了下來,在地上打滾,顯得十分痛苦不堪。道不明剛想俯下身去幫他減輕一下痛苦,卻見他忽然暈了過去。道不明和理還亂對望了一眼,決定繼續向前走,以便看個究竟。
這兄弟倆武功高強,卻是兒童心性,越是新奇的、旁人不敢接觸的東西,他倆越是要看個究竟。兩人繼續向前走,來到了瀑布下面,只見好大的一個瀑布,抬頭看不到瀑布的頂端,水竟像是從天上流下來的一樣。瀑布的最底端是一個大湖,水流落在大湖裡,聲勢浩大,猶如萬馬奔騰一般。抬頭看去,瀑布的旁邊有一個大洞。
瀑布聲音雖大,兩人卻不時能夠聽到奇怪的聲音,像是從那個大洞中傳出來的。兩人都是兒童心性,有心要探個究竟,相互對望一眼,心意相通,拿出隨身攜帶的單刀,頃刻間砍了十幾根竹子,取出其中一根,把葉子去掉,頭削成尖尖的形狀,慣力於左臂,使勁向石洞下面的山壁上拋去。只見竹子破石而入,恰好留了三分之二在外面。
兩人又把剩下的竹子三個一排三個一排用草繩紮在一起,向湖中扔去,不一時湖中從岸上到山前就鋪滿了竹排。由於瀑布的衝擊竹排不停地晃動,兩人抓緊展開登萍度水的輕功,快速地踩著竹排來到了山下,一提氣躍起了七丈高下,正好到了先前插入山壁上的竹子那裡。腳踩在竹子上,藉著竹子的力道又是一躍,又躍起了七丈高,正好落在了洞口處。兄弟倆一樣的身法,就如兩隻飛燕一般,身形異常靈動,在水中點了幾點,又在空中躍了兩躍,便來到了洞中。
兩人到了洞口,相互稱讚了幾句對方輕功了得,便沿著山洞向裡走。山洞甚是寬敞,裡面也十分明亮。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見前面有四點碧光不住地閃動。兩人加快腳步,走到離碧光三丈遠的地方,看清了前面是什麼東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前面正趴著一個巨型的怪獸,似龍非龍,長著兩個頭,左右各三撇長鬚,四條腿,頭大如枇栲。張牙舞爪,形態甚是可怕。那四點碧光正是兩個頭的眼睛,不住地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