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療傷（1 / 1）
卓雲峰異常焦急，不停地在旁邊走來走去。他不時看一眼道不清，不時又看一眼宛如燕，兩人頭上都冒出了絲絲白氣。宛如燕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在悽白的月光下，臉色更顯慘白。道不清則渾身上下都出滿了汗水，衣服全部都溼透了，竟然像是剛從水裡出來一樣。過了半個時辰，只聽得道不清深吸了一口氣，道：“大功告成！”
卓雲峰急忙過去扶住宛如燕，見宛如燕緩緩地睜開眼睛，說道：“我是到了陰間了嗎？”卓雲峰大喜道：“不，不，你還活著，太好了，你還活著。”說完竟然喜極而泣。宛如燕見是卓雲峰也十分高興，嚶嚀一聲，躺在了卓雲峰的懷裡。
忽然聽到“咚”的一聲，只見道不清仰頭栽倒在地。卓雲峰大吃一驚，連忙問道：“道不清前輩你怎麼了？”問了幾聲，道不清也不答話。卓雲峰想：難道他為了救宛兒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把宛如燕放好，走過去一探道不清鼻息，卻有微微的呼吸之感。道不清緩緩地睜開眼睛，興奮地道：“在石室裡你救了我一次，卻害的你受那九陰九陽折磨之苦，我一直都對你感到愧疚，覺得無以為報。這次我救了你的小老婆，咱倆可就扯平了，兩不相欠啦。”說完兩手伸開，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卓雲峰感動地道：“道老前輩，你沒事吧。”道不清道：“沒事沒事，只要修養半日便恢復了。倒是你那小老婆，最好有什麼療傷的聖藥輔助，否則很難痊癒。”
宛如燕道：“卓大哥，你過來。”卓雲峰走過去，宛如燕又道：“我懷中還有兩粒雪魄丹，你幫我拿出來，我。。。。。。我沒有力氣。”卓雲峰道：“好。”剛剛伸出手去，卻又遲疑了起來。道不清道：“沒關係，你拿吧，我不看著。”卓雲峰臉上一紅，對宛如燕道：“得罪了。”說完伸手到她懷裡，只覺她胸脯起伏不定，懷中十分溫暖。他摸到一個小瓷瓶，趕忙拿了出來，道：“是不是這個？”宛如燕睜開眼睛，點了點頭。當下卓雲峰倒出兩粒雪魄丹給宛如燕吃了。吃完後，宛如燕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卓雲峰對道不清道：“石室中發生的事情其實老前輩不必記在心裡的，卓某瞭解你的苦衷，並沒有記恨你。”
道不清道：“這是說得什麼話。你不記恨我，我也覺得內疚啊。道不清豈是隨隨便便佔後輩便宜的人？”
卓雲峰見他說的十分的認真，恰似一個老頑童一樣，不由得也肅然起敬，道：“是。老前輩的為人在下一直是佩服的緊的。”
道不清嘻嘻大笑，道：“對，對，你罵我可以，但是你卻不能小看了我，更不能覺得我欠了你的人情。小子，我看你剛才奔跑的速度，內力似乎已經恢復了，那是什麼原因？”
卓雲峰道：“宛兒給我服了一粒烏鳳丸，雖然內力沒有完全恢復，卻不用再像原來那樣受盡折磨了。”
道不清道：“怪不得，怪不得。這烏鳳丸是天下奇寶，她能夠捨得給你，足見她對你的真心。你小子有時候倔得像頭驢子，有時候又蠢得像豬，沒想到你的桃花運倒不錯，居然得到了她的垂青。”
卓雲峰被他說得臉上泛起一片暈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內心卻感覺甜甜的，就像吃了一罐蜜一樣。
這時宛如燕道：“你說他又蠢又倔，我看你老頭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她重傷之後，說話未免中氣不足，有氣無力，可是聽到道不清說卓雲峰又蠢又倔，卻忍不住反駁他一句。
道不清嘿嘿地笑道：“小姑娘嘴上倒是挺厲害的，一句話也不饒人。卓雲峰娶了你做老婆，以後日子可有的受啦。”
宛如燕微微一笑，道：“道老前輩再這麼說，我可不理你了。”道不清道：“好，好，不說就不說。”說完閉上了眼睛。
三人又說笑了一陣，道不清道：“現在中原武林各大名門正派一起來進攻飛龍教，飛龍教的教主又莫名其妙地失蹤了。飛龍教群龍無首，各個堂之間鬥得厲害。看來飛龍教氣數已盡，正在做困獸之鬥。我今天耗費的功力太多，咱們暫且休息半天，明天就去和各大名門正派匯合，一起挑了飛龍教！”
卓雲峰知道飛龍教的教主是宛如燕的姐姐假扮而成的，但她要假扮成飛龍教教主的目的卻不知道，不由得沉思起來。道不清又道：“據說現在梅花譜就在飛龍教上，但是具體在哪裡，卻不知道。我想各大門派上飛龍教來，也是為了那梅花譜吧。”卓雲峰道：“你說梅花譜現在在飛龍教上嗎？那一定落入了陰陽雙煞的手中了。如果梅花譜落在好人手上，那也罷了，但落在壞人手上，那便大大的不妥。”宛如燕身子一震，道：“你說陰陽雙煞是壞人嗎？”卓雲峰道：“不，我對陰陽雙煞並不瞭解，但他好像並不像黑孩兒那樣胡作非為。”宛如燕道：“卓大哥，我忽然好怕。”卓雲峰道：“你怕什麼？”宛如燕道：“怕你忽然離開我。”卓雲峰微微一笑道：“傻瓜，我怎麼會離開你？”宛如燕道：“如果形勢所迫，不得不離開呢？”卓雲峰想了一想，道：“宛兒，你對我情深義重，我卓雲峰這條命便是你救的，還有什麼是我放不下的呢？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宛如燕聽後心中大慰，柔聲道：“卓大哥，你真好。”卓雲峰握著宛如燕的手，道：“不要多說話，調養身子要緊。”道不清道：“你倆個能不能少說點情話，我這老頭子在一旁，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宛如燕道：“你不想聽，不會把耳朵堵起來嗎？”道不清道：“耳朵堵起來還是聽得到。”宛如燕道：“那你躲得遠遠的，就聽不到了。”道不清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說著爬起來便走。”道不清是救了宛如燕的命，他應該說出來才是，哪知他全然不提這回事。卓雲峰急道：“道老前輩，宛兒和你說著玩呢，何必當真？”道不清呵呵一笑道：“傻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看這裡地勢這麼空曠，咱們怎麼安心休息？得找一個偏僻的山洞中才行。對不？”卓雲峰這才鬆了一口氣，道：“原來你沒生氣呀。”道不清道：“我怎會生氣呢？宛姑娘，你不介意我當個電燈泡吧。”宛如燕道：“道老前輩不嫌我們囉嗦，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怎會對你懷有介意呢？”道不清哈哈一笑，當先而行。卓雲峰抱起了宛如燕，跟在道不清後面。
宛如燕對飛龍教這一帶十分熟悉，在她的指導下，三人很快找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山洞。三人一切都弄妥當之後，道不清道：“人人都想得到那梅花譜，到底梅花譜裡面畫的是什麼？卓小弟，你是看到過梅花譜的，看出什麼名堂來了嗎？”卓雲峰道：“說來慚愧，在下曾經在沐王府中參研梅花譜大半日，但就是看不出個名堂來。上面只是畫的普普通通的梅花而已。”道不清道：“你說這梅花譜是不是假的？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大的秘密，卻讓江湖中人相互廝殺？”卓雲峰道：“想來不會，若真是這樣，那放這假訊息的人目的是什麼？江湖相傳，得到了梅花譜，便能夠得到天下，現在真的見到了梅花譜，那麼應該不是謠言吧。”
宛如燕道：“那梅花譜不僅對整個江湖影響深遠，更是對一個國家有重大的影響。江湖中人拼了命的爭奪，絲毫不足為奇。只不過爭來爭去，其中的秘密卻沒有一個人能參透。”道不清道：“這梅花譜如果真的如傳說般這麼神奇，那麼這秘密肯定不是一般人能猜透的。否則是個人就能猜透，那還了得？”卓雲峰道：“那也有道理。那梅花譜本來是在皇宮之中的，你想皇宮中那麼多書生，秀才，其中不乏精通繪畫之人，他們都看不出個眉目，江湖中人怎能參透其中的秘密？”宛如燕道：“那也不一定，無心插柳柳成蔭，說不定江湖中的奇人異士便能破解出其中的奧秘來。”卓雲峰嘆道：“如果這個秘密最終被破解出來，會是什麼樣的秘密呢？”宛如燕道：“肯定是一個驚天秘密。”三人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一會兒便都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三人在山洞中休息，相安無事。第二天一大早，東方現出魚肚白色，太陽馬上就升起來時。卓雲峰在睡夢之中忽然聽到一陣又急又短促的“嘟、嘟”之聲，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原來道不清也醒了過來，正在側耳傾聽。
卓雲峰問道：“這是什麼聲音？”
道不清道：“這是大漠紫蠍幫的聯絡暗號，看來不光是名門正派，外面的邪魔外道都一起湧入飛龍教了。”
卓雲峰道：“這些邪魔外道來，當然不是想懲惡揚善，他們的目的估計就是要渾水摸魚得到梅花譜。”
道不清道：“不錯。梅花譜千萬不能落入這幫邪魔外道手中，否則武林中便永無寧日了。”
卓雲峰道：“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把這幫邪魔外道給攔下，讓他們死了這條心。”
道不清道：“這道不必著急。現在名門正派也都已上了飛龍教，這些邪魔外道不足為懼。”
卓雲峰道：“倘若他們和飛龍教聯起手來，可也難對付。”
道不清低聲沉吟道：“這話倒也不錯。萬一他們連起手來是比較麻煩的。咱們且去探探他們的虛實，看看來了多少人再做計較。”
這時候宛如燕也已經醒了過來。卓雲峰看到宛兒臉色隱隱有了些血色，不再像剛受傷時那麼蒼白，精神也好了起來，心下感到寬慰。對宛如燕道：“宛兒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宛如燕道：“比昨天好多了，不過還是渾身乏力，懶洋洋地使不出力氣來。”
卓雲峰道：“你重傷未愈，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和道不清前輩出去一趟，檢視一下敵人的虛實，再給你找些吃的來，補一補身子。”
宛如燕道：“你們剛剛說的我都已經聽到了。紫蠍幫武功陰狠毒辣，你的內力又時強時弱，你們一定要小心。”
卓雲峰道：“這個我自然曉得，你在這裡好好養傷，我們過一會兒就回來。”
當下卓雲峰和道不清兩人整理好衣服，離開了山洞，朝著聲音的響處飛奔過去。道不清的輕功十分了得，奔行非常迅速，可是卓雲峰自從服了烏鳳丸之後，感到從未有過的身輕力壯，竟然不落腳程，緊緊地跟在了道不清的後面。
道不清回頭一笑，道：“烏鳳丸果然是天下奇珍，幾天間竟然讓你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一樣。”卓雲峰只是笑了笑，並不答話。他恐怕一口真氣洩露之後提不上來，腳程就慢了。道不清在飛奔之際仍然能夠輕鬆自如地講話，這一點又比卓雲峰強了。
過了不多久便見到山腳下隱隱約約有十幾個人聚在一起，似是在商量什麼事情。道不清一邊對卓雲峰說“小心”一邊飛也似地向這些人靠近。轉眼到了離這些人還有五丈遠的地方，道不清倏地停住了腳步，隱身在一塊大石的後面不動。卓雲峰輕功畢竟沒有道不清精純，離這些人越近，他越是小心，生怕被這些人發現動靜。故而到最後兩人反而拉開了一大段距離，道不清隱身石後好一會兒卓雲峰才到。
卓雲峰隱好身子後，集中精神，想聽聽紫蠍幫的人在說什麼。然而由於距離紫蠍幫的眾人還有一段距離，而紫蠍幫的人說話聲音又小，故而卓雲峰無論如何沒有聽到他們說些什麼。而道不清卻在石後潛運神功，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憤怒，顯然已將這些人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聽到。過了好一會兒，道不清才氣憤地道:“這些賊子好大的野心。”
卓雲峰道：“他們說些什麼？”
道不清道：“他們剛才在商量，這批人分成五組，每三人一組。一組負責跟蹤名門正派的動向，一組負責跟蹤飛龍教的動向，一組在飛龍教上下搜尋梅花譜的下落，一組負責居中聯絡協調，還有一組專門負責找機會在各個人的食物裡面下毒。他們不僅想渾水摸魚得到梅花譜，更想利用在食物中下毒的手段大破飛龍教和名門正派，將這裡佔為己有，在武林中大出風頭，從此稱霸武林！”
卓雲峰大怒道：“好大的野心！不過他們未免把天下英雄都小瞧了，就憑這幾個人的力量就想把天下英雄一網打盡，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些！”
道不清臉上卻出現憂慮之色，道：“他們既然想的出，肯定事先已經計劃周全了。我們不能不小心，而且紫蠍幫裡面委實有不少的好手，他們能夠稱霸大漠一帶，也不是白給的。”
卓雲峰道：“那我們現在就下去會一會他們，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自從服用了烏鳳丸之後，身輕體健，功力大進，自覺渾身上下都是力氣，又一掌逼退了黑孩兒，更是增加了得意之情，總是想找人打一架，試試自己現在的功力究竟如何。
道不清道：“大戰未開始之前，先保留體力，切不可輕舉妄動。咱們先把負責盯梢名門正派的那一組人擒住再說。”
卓雲峰還是心有不甘，想下去試一下身手。這時忽然看到下面這些人每三個人一組，分成五組迅捷無比地向四面八方奔去，轉眼間便不見了蹤影。卓雲峰這才大吃一驚，道：“啊！這些人身法好快！”
道不清道：“這下你知道他們的計劃並不是天方夜譚了吧。他們個個都是輕功高手！快跟住向東邊去的那一組！”說著展開身形，向東面飛奔而去，卓雲峰也緊緊跟在道不清的後面。
既然已經探聽到這些人的秘密，道不清和卓雲峰便不再害怕被他們看到，是以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跟著向東面去的那三個人。三人的輕功雖然不錯，可是終究卻比不上道不清和卓雲峰兩人。三個人在前，兩個人在後，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再過一段時間便追上了。
忽然前面三個人轉入了一個山坳，等到卓雲峰和道不清兩人再轉過這個山坳後，看到前面是一條筆直的山路，可是哪裡還有半個人影？卓雲峰道：“奇怪，去哪裡了？”道不清道：“往前追，小心有計。”兩人剛剛奔出幾步，忽然聽到後面呼呼風響，轉眼間已感覺到背後生風，危險迫在眉睫。卓雲峰來不及回頭看，連忙往前一撲，身子平著向前劃出去八尺遠，才向旁邊一個迴旋，站了起來。這才過頭來一看，不禁吃了一驚：只見後面的山壁上高高地掛著三個人，正是先前追蹤的那三人。這三人一擊不中，也不回頭，如三條壁虎般迅速地向山上爬去。
卓雲峰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這山壁直上直下十分陡峭倒也罷了，整個山壁卻如刀削的一樣，光禿禿地像一個鏡面毫無受力之處，這三人竟然能夠自如地爬上爬下，這份輕功實在是駭人。卓雲峰走到山下，搖了搖頭，這樣的山壁自己無論如何也爬不上去。
卓雲峰見到一旁的道不清，唯有攤開雙手苦笑。道不清眉頭緊鎖，忽然指著地上，道：“你看這是什麼？”
卓雲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見地上有三個小小的深洞，於是道：“這是三個洞，有什麼稀奇的。。。。。。”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道：“你是說這三個洞正是剛才襲擊我們的暗器所產生的？”
道不清點了點頭，走到小洞前，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大喝一聲，左手食指、中指點出，只聽“咚”的一聲，洞口破裂，道不清左手右手連點，只見洞口石硝紛飛，不一會兒便出現一個大的深洞。道不清從旁邊折了兩個樹杈，從大洞中夾出一個五寸長的錐子來。陽光照耀下這隻錐子發著紫色的光芒。道不清道：“現在你明白了吧。”
卓雲峰駭然道：“這就是他們用來傷害我們的暗器？上面發著紫光，顯然喂有劇毒。辛虧我們躲得快，不然現在已經橫屍就地了。”
道不清道：“不錯，這些人真正厲害手段，你還沒有見識過呢。”
卓雲峰道：“他們的輕功，簡直到了可怕的程度。你看這麼光滑的山壁，我便沒法子上去。”
道不清道：“他們的手裡定然還有這樣的錐子，把錐子插入山壁中，然後再借力上去。”
卓雲峰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也需要極高的輕功和內力才行啊。看來真的不能輕視這些人。”
道不清道：“所以我現在為各大門派的人擔心。紫蠍幫人人輕功了得，各各又都是用毒的好手，只怕一不小心真的著了他們的道兒，那麼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卓雲峰看著高聳入雲的山壁，道：“是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趕快找到名門正派的人，告訴他們紫蠍幫的計劃。”
道不清道：“我這就去找各大名門正派中人的落腳點，你去照顧宛如燕，等我找到後再去山洞和你們見面。”
卓雲峰想了想，這是目前最妥善的辦法了，他想到宛如燕還在山洞之中等他，不願讓她過於擔心。於是道：“好吧。你諸事小心。”
道不清道：“這三人是向東去的，看來名門正派眾人都在東面，我這就過去，你也一切小心。”說完展開身形，向東飛奔而去。
卓雲峰看著道不清的身影漸漸消失，這才回過神來。抬頭望去，只見這光禿禿的山壁高聳入雲，白雲彷彿就在山腰飄蕩，不知這山有多高，山頂又有什麼？呆呆地出了一會兒神，才想到哪裡去給宛兒弄一些好吃的來？他對飛龍教不是太熟悉，去哪裡弄吃的大感頭痛。這時想起剛一來到飛龍教時感覺像是到了世外桃源一樣，那裡農田和各種家禽都有，看來要去那裡才能夠找到吃的。可是飛龍教實在太大，那個地方在哪裡自己竟然半天頭緒都沒有。
又想了一會兒，反正先下山再說，到時候朝著有樹木的地方去，不愁找不到吃的。於是辨明瞭下山的道路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