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妙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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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兩個羌人走到喬楊二人身旁的桌子前,先將腰刀解下,放在桌上,隨機坐了下來,用他們那生澀的漢語說道:“兩碟小炒,一壺酒。”說著便從懷中掏出十兩紋銀,“啪”的一聲,放在了桌上。

小二哥原本見了二人的異族容貌,心中著實有些害怕,不敢靠近。此刻見這兩個羌人出手豪闊,頓時喜笑顏開,連忙快步走至二人桌前,先是收走了桌上的銀子,接著對著廚房的方向叫道:“兩碟小炒,一壺竹葉青!”

他隨即賣力地替二人將桌子抹得乾乾淨淨,對二人道:“二位爺,還請稍坐,菜馬上就上來。”其中一人聽罷,“嗯”了一聲,順手便丟給那小二哥幾塊碎銀。小二哥連忙伸手接住,連連哈腰道謝:“謝二位爺,謝二位爺!”那丟銀子的人點了點頭,接著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酌花雕在一旁見了,對楊煜戈說道:“這兩個羌人還真……唔!”話還未說完,嘴便給楊煜戈捂住了。只聽他低聲道:“師父,你小聲點啊。”

酌花雕掙脫了他的手,怒道:“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們……”說話間,忽見那兩個羌人正看著自己,忙改變了口音,用吳語說道:“又聽不懂。”

要知道酌花雕自小便在丐幫江南總舵長大,吳語可是說得滾瓜爛熟,就連平日裡說官話的時候,也會不由自主地夾雜一些江南口音。那兩個羌族人連官話也只是略懂,更不要說方言了。聽她用吳語說了這四個字,只是一臉疑惑,不多時便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楊煜戈只覺哭笑不得,但心覺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當即也用起了吳語:“師父,你倒還真是機智啊。”他並非江南人士,只不過在吳地呆過幾年,雖然聽的懂吳語,但卻不怎麼會說。酌花雕聽了他所說的山寨方言,不禁笑了起來:“不會說就不要強行說,丟不丟人啊。”

楊煜戈搔了搔頭,道:“我才在江南呆了三年,能說成這樣就不錯了。”酌花雕笑著嘲道:“行行行,你厲害,可你這半吊子吳語,我聽著就想笑。”楊煜戈道:“師父,你就別取笑我了,正事要緊。”

酌花雕“嗯”了一聲,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兩個羌人的身上。見二人正輕聲交談,隨即運起內功,想要探聽到二人的對話。豈知那兩個羌人滿嘴嘰裡呱啦的奇怪語言,聽得酌花雕一頭霧水,她這才意識到,這兩個人用的是羌語。

她接著對楊煜戈說道:“他倆在說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懂。這可怎麼辦?”楊煜戈亦聽不懂羌語,苦笑道:“想不到人家也跟我們一樣,用本地方言交流啊。”酌花雕道:“那是他們的語言,怎麼能算是方言?”楊煜戈道:“說的也是,不過性質都是一樣的……”

酌花雕擺了擺手,道:“先別說這些了,現在該怎麼辦?”楊煜戈沉吟片刻,道:“我們目前對特使府內的情況一無所知,不能貿然輕進……”酌花雕道:“不是說那裡面戒備森嚴麼,我們的弟兄根本進不去啊。要不把這兩個羌族人敲暈,我們換上他們的衣服,喬裝潛入?”話音未落,便聽楊煜戈道:“好計!就這麼幹!”話聲太響,竟惹得店內其他的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酌花雕順手給了他一個爆慄:“你再說響點,對面聾子都要聽見了。”楊煜戈捂著頭,一臉愧意,接著說道:“在這兒動手,實在太過顯眼,得想個辦法,把他們引到沒人的地方。”

酌花雕眼珠子一轉,便有了法子:“這個簡單。”忽的起身,走到那兩個羌人所坐的桌前,拿起二人放在桌上的腰刀,撒腿便跑。那兩個羌人先是一愣,接著便大呼小叫地追了出去,口中嘰裡呱啦的不知在說些什麼,但想必不是什麼好話。

楊煜戈見狀,先是苦笑了一下,連忙也跟了上去。

那兩個羌人緊追著酌花雕不放,一路跟她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中。那小巷岔路甚多,兩個羌人不熟悉地形,走著走著便迷了路。正自納悶間,忽聽背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兩位大叔,借你們衣服一用!”二人心中一驚,剛想轉身,接著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酌花雕看著眼前倒下的二人,拍了拍手,笑道:“切,也不過如此嘛。”忽聽得遠處腳步聲近,轉頭一看,原來是楊煜戈正急急趕來,便對他說道:“你快來把這兩個人的衣服脫了,我可懶得動手。”

楊煜戈隨即來到那兩個羌人身邊,三下五除二便將二人的外衣給脫了下來,接著將尺碼較小的那一件遞給了酌花雕:“師父,你先試試合不合身。”

酌花雕將那外衣套上,卻發現長了一大截,不禁有些尷尬:“這衣服這麼大,我怎麼穿?”楊煜戈在一旁一邊穿衣一邊嘟囔:“誰讓你生得這麼矮……”話音未落,便覺腦後風生,顯然酌花雕又要來賞他吃“毛栗子”了。他連忙閃身一避,竟沒給酌花雕敲到,不禁得意地一笑,看著酌花雕,笑道:“師父,這次沒打中!”

酌花雕見他竟然避開了自己這一下,又見他一副得意的表情,不禁有些生氣,嗔道:“你等著!”說著便又要上前。楊煜戈見了,連忙攔住:“師父,好了好了,現在辦正事要緊。”酌花雕心覺他說得對,便停了手,“哼”的一聲,道:“到時候再跟你算賬!”

楊煜戈苦笑了一下,接著看向躺在地上的那兩個羌人,沉吟道:“特使府既然守備森嚴,想必進出都會互通口令,以核實身份。咱們先問清楚口令是什麼再說。”當即掐了掐其中一人的人中,將他弄醒,接著又點了他肩井、環跳二穴,使他無法動彈,這才問他:“你們府內的口令是什麼?”

那羌人倒也聽得懂他所說的話,嘿嘿冷笑一聲,道:“你們想潛入特使府?妄想!”接著含了一口濃痰,朝楊煜戈的臉上噴去。楊煜戈連忙閃過,接著伸手按住他膻中穴,道:“你若不說,我便催動內力灌注此穴,到時你全身麻癢難當,可別怪我無情!”

那羌人仍是冷笑道:“你倒試試!”楊煜戈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話間,便已將內力緩緩注入其膻中穴。那羌人一開始還咬牙堅持,到最後漸漸無法忍受,不禁叫出了聲,再過得一會兒,竟不停叫道:“烏爾拉馬爾奇!烏爾拉馬爾奇!”

楊煜戈聽他一直在說這段古怪言語,便停了手,問道:“這便是那口令?”那羌人連連點頭:“正是,正是!”楊煜戈滿意地笑了笑,道:“好,那你再睡一會兒吧!”說著便又一掌將其拍暈。

他接著站起身來,對酌花雕道:“師父,事不宜遲,我們現在便去。”酌花雕不禁一愣:“現在就去?我這衣服……”話還未說完,便給楊煜戈拉著跑了起來:“顧不了這麼多了!”說著便帶她往特使府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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