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授藝(1 / 1)
顏水寒得到楚誠如此高的表揚,心中更是不好意思,臉一紅,撓著頭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時,就聽雲弄月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雲弄月說完這話,楚誠也點頭說道:“小月兒說得在理,剛才你贏了劉定堅也算是僥倖,劉定堅雖然心胸狹隘,但是也不傻,要是被他想通了返回的話,那就麻煩了!”
顏水寒想了想,也覺得兩人的話有理,於是便丟了手裡的另外半截柴刀,說道:“好,我們這就走,我去牽馬!”
三人簡單收好房中物品,然後離開了木家村,順著山路往東邊離去。在路途之上,楚誠卻突然向顏水寒問道:“兄弟,你可知我和這袁松有什麼過節?”
顏水寒認真對昨天在攀月樓發生的事情想過一遍後,早就迷惑重重,只是一直不便問起,這時聽到楚誠發問,於是便回答道:“除了為了雲姑娘,小弟還真不知道大哥為何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攀月樓!”
楚誠笑了笑,然後才慢慢道:“沒錯,我確實是為了小月兒!不過,你是否知道袁松為何要處心積慮的安排那麼多高手來伏擊我?”
顏水寒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
楚誠嘆了一口氣道:“事情的起因,還得從兩年前說起!”
頓了一下,楚誠才接著說道:“小寒兄弟,你是否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自罪!兩年前,我在江南一帶遇到了一個被追殺的人,那個人當時被袁松的爪牙們追殺的奄奄一息。我實在看不下去,便出手救下了那人,不過,那人在被我救下以後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死前,他將一個東西給了我,讓我幫他帶為保管,之後他就死了!只是,那人手裡的東西似乎對袁松特別的重要,因為袁松找了很多高手想來,想要搶我手裡的寶物!在小月兒生日那天,我本來想要趕到小月兒所在的地方去找她。不想我剛到小月兒的住處,卻發現小月兒已經被袁松請來的‘嶗山四鬼’給控制住了!因我心中擔心小月兒,再加上之前我才和我的一個仇家拼了三天三夜本已經有了內傷,所以我和‘嶗山四鬼’交手了五百多招也沒有分出勝負來!後來,四鬼見他們無法對付我,我也奈何不了他們,於是那四鬼的老大蕭長豐便和我定了個兩年之約!他們帶走小月兒,並保證不動小月兒,而我在兩年後帶著我得到的東西到那攀月樓去,用我得到的東西來交換小月兒!”聽到了這裡,顏水寒忍不住恨聲道:“哼,這嶗山四鬼可真是卑鄙!”楚誠笑道:“這四鬼確實卑鄙,不過因為這件事情,他們被袁松送進了牢中!”
顏水寒道:“嘿嘿,活該他們狗咬狗!”
楚誠看著顏水寒,接著問道:“小寒兄弟,你就不想問問我袁松追殺的是什麼人,我得到的又是什麼寶物嗎?”
顏水寒搖頭道:“我關心的只是大哥和雲姑娘的安危,至於其他人還有那所謂的寶物,我根本不感興趣!”
楚誠見顏水寒滿臉真誠,不禁大感讚賞,點頭道:“小寒兄弟說得沒錯,所謂的寶物也根本沒有什麼值得人去貪戀的!”
顏水寒道:“沒錯,寶物害人,那件寶物就害了大哥和雲姑娘要徒受兩年的相思之苦!”
楚誠“哈哈”笑道:“其實嚴格來講,當年我也算得上是故意讓嶗山四鬼帶走小月兒的!”
“啊!”
顏水寒驚呼道:“這是卻是為何?”
楚誠道:“這是為了能夠查探出驚濤變之密!”
顏水寒奇道:“驚濤變,何謂驚濤變?”
楚誠問道:“兄弟是否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倭寇的事嗎?”
顏水寒驚呼道:“難道這驚濤變竟和倭寇有關?”
楚誠點頭道:“沒錯,兩年前我和幾個抗倭義士收到訊息說袁松和倭寇的幾個重要頭目相互勾結,並且商量並定下了驚濤變之事。眼見沿江一帶倭寇橫行,沿海漁民不但無法下海打魚,甚至還遭到了倭寇的入侵,沿江一帶的百姓可謂是怨氣沖天。不過,倭寇卻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和朝中的袁松等狗官聯絡到了一起,並花錢買通了袁松等幾個狗官,有這幾個狗官在朝中,朝廷自然不會出動大量兵力去抗擊倭寇。好在朝中還有朱大人和明太子等為民做主的好官,他們深知倭寇的危害,極力上書當今聖上,在他們的努力下,沿海一帶也算是有了抗倭勇士了!袁松眼見朱大人和明太子組織的抗倭行動興起,便要和倭寇們發動驚濤變,想要推翻朱大人和明太子,壞我大好江山。我收到了袁松要發動驚濤變的事情,就和小月兒商量該如何阻止此事,小月兒一聽這事,便決定臥底攀月樓,伺機接近袁松,打探驚濤變之事,而嶗山四鬼和我定下的兩年之約,那正是一個機會。於是,我便讓小月兒隨他們去了,只是這兩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再想念著小月兒!”
楚誠說到這裡,把目光投向了雲弄月,而云弄月也抬頭看他,兩人深情相對,滿是溫柔!
聽到了這裡,顏水寒總算是明白了雲弄月為何會委身於攀月樓,原來是為了探查出驚濤變之密。心中不禁滿懷敬佩之意的向雲弄月拱手道:“雲姑娘為了沿江百姓,不惜委屈自己,當真是高義,實在是讓小弟佩服!”
雲弄月與楚誠共乘一騎,聽到顏水寒的誇讚,連忙搖頭道:“顏公子謬讚了,奴家臥底攀月樓的這些日子,非但沒有探到驚濤變之密,反而差點害了楚大哥!”
顏水寒奇道:“此話怎講?”
楚誠在雲弄月身後,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拍了拍雲弄月的肩膀,然後才笑道:“哈哈,袁松老賊當真是十分狡猾,這兩年時間裡他為了我手裡的東西可是費盡心思,早就著手準備如何對付我,而他對小月兒也是充滿了防備,根本不會把驚濤變之密告訴小月兒知道!在前幾日,袁松卻故意把他要和倭寇頭目將在攀月樓商討驚濤變的事情透露給小月兒!”
顏水寒有些疑惑道:“那袁松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楚誠道:“袁松和倭寇頭目要在攀月樓商討驚濤變的訊息傳出,江湖中的抗倭義士們肯定要來攀月樓對袁松和倭寇頭目們進行刺殺,等義士們來的那個時候,袁松設下天羅地網,自然可以將抗倭義士們的主心骨除掉!所以,這樣一來,他不但可以除了我得到我的寶物,而且還能殺了抗倭義士,當真是一舉兩得!”
顏水寒聽到了這裡,一股怒火直衝心頭,高聲罵道:“好個袁松狗官,這一招也太狠毒了!”
楚誠笑道:“好在小月兒及時摸清了訊息,然後再把訊息傳了出來,這才及時阻止了義士們進入攀月樓!”
顏水寒道:“這麼說,昨天晚上攀月樓外雲集了來自各方的抗倭義士?”
楚誠點頭道:“沒錯,雖然只有我一人進入攀月樓,但攀月樓外面全是江湖抗倭義士!”
“大哥只是一個人到攀月樓,難道就不害怕嗎?”
楚誠笑道:“嘿嘿,只要小月兒還在攀月樓裡,那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又何懼之有!”
雲弄月在攀月樓時可謂是口才絕佳,不過自從和楚誠一起逃出了攀月樓後,就很少說話,這時她聽了楚誠這話,嬌軀微微一震,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將身子往楚誠的方向更靠近了一些。
顏水寒看到這裡,“哈哈”一笑道:“不過,即使只有大哥一人前往袁松佈下了天羅地網的攀月樓裡,卻也還是把攀月樓攪得天翻地覆!”
顏水寒這話雖然有些言過其實,不過想起昨晚楚誠大戰孫千秋等一干高手時的情節,卻也是發自肺腑的敬佩。楚誠聽了顏水寒的話,搖頭道:“說來慚愧,昨晚要不是小寒兄弟,我只怕是無法從攀月樓裡出來了吧!”
顏水寒連忙搖頭道:“哪裡的話,昨晚大哥大敗白衣鬼使孫千秋,江南第一劍劉定堅和大內十三鷹,早已經讓一干賊人心驚膽戰,而這一戰一定會成為經典在江湖廣為流傳的吧!”
“哈哈,我的小寒兄弟,你可實在是太看得起你大哥了。其實你這麼說的話你就錯了,昨晚要是孫千秋肯盡全力,或者是袁松在我一出現便讓埋伏好的弓箭手對我一陣亂箭的話,我還哪有命在!”
聽楚誠這麼一說,顏水寒才知道原來這孫千秋並未盡全力,只是心中卻想如果孫千秋全力出手的話,孫千秋和楚誠誰更厲害?還有,有一點是顏水寒沒有想到的,那就是攀月樓裡竟然還埋伏有弓箭手,這袁松老賊還真是惡毒,不過,袁松不對楚誠趕盡殺絕,只怕是還想著楚誠的寶物吧!
顏水寒嘆了口氣,說道:“哎,可惜的是雲姑娘和大哥冒了如此大的風險,卻還是沒能探出驚濤變之密!”
“哈哈!”
楚誠大聲笑道:“我覺得雖然可惜,但卻是收穫很大,因為我收穫了你這麼一個好兄弟!”
楚誠這話讓顏水寒心中大生感動,聲音有些哽咽,說道:“大哥……”
“哈哈……”
楚誠又是一陣豪爽的笑,邊笑邊說道:“好了,小寒,咱們都別再說啦,專心趕路吧!”
顏水寒點頭道:“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楚誠搖頭笑道:“兄弟只管跟著我們便是,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顏水寒聽楚誠這麼說,便不再追問!之後,三人一路無話,一路往東邊而去,木家村本是在山林之中,因此三人從木家村出來也是沿山而走。
三人打馬走了幾個時辰,不知翻過了幾個山頭,到了傍晚時分,三人停在了幾座相連大山之間的一條土路上,楚誠指了指幾座山當中最高那座山峰,然後笑道:“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那深山之中!”
顏水寒自幼生長於城裡,根本沒有見過這樣深秀多姿的群山美景,眼見四周藍幽幽的群山雲纏霧繞,竟不由看痴了。沿著崎嶇山路上行走,更覺路回峰轉美景迭出。三人催馬又行了多時才到了山腰,接著轉過一片綠意森森的竹林便見一座竹樓聳立眼前。
三人雖然趕了將近三四個時辰的路,可是這個地方離京城並不算遠。顏水寒根本沒有想到,在離京城不遠的山林之中竟然有如此美景!
楚誠看著那座竹樓,臉上浮出了笑意,說道:“好了,好兄弟,咱們可算是到了!”
顏水寒看到那座精巧的竹樓,心中閃過一絲興奮,高興的問道:“大哥,你是怎麼發現這麼一個好地方的!”
“哈哈,這可是小月兒出遊時發現的,她告訴了我,我便來這裡建了一座竹樓。這裡雖然離京城不遠,不過卻人跡罕至,方便我在此靜修練功,當然也方便我到城裡去看小月兒!”
楚誠說著這話之時,三人已經到了竹樓前!
到了竹樓前,楚誠卻輕輕一躍,從馬上躍了下來,然後牽住了馬,小心的將雲弄月從馬上扶了下來。看來,這一路上,楚誠透過內功調息,已經讓體內的傷好了不少,至少已經不像顏水寒今天剛看到他時那般虛弱!
楚誠拴好馬,然後等顏水寒也拴好馬後,便對顏水寒說道:“好了,小寒,你可知道我帶你來這裡的目的?”
顏水寒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還請大哥明示!”
楚誠道:“今日見你和劉定堅過招,我發現你悟性極高,不過內力卻很是不足。所以我帶你來這裡,是想要傳你一套修煉內功的心法!”
一聽楚誠要傳自己修煉內功的心法,顏水寒心裡大喜,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高聲道:“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楚誠點頭道:“沒錯,內功乃是所有武功的根本,內功不足,再精妙的招式也會大打折扣。你的悟性極好,若把內力補強的話,假以時日,你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武術高手!”
顏水寒一聽楚誠說自己可以成為一個武術高手,心中豪氣大升,恨不得立刻學會楚誠的功夫,向楚誠一樣傲視江湖。
楚誠看穿了顏水寒的心思,不由笑道:“不要著急,要練好武功,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成功的,凡武功大成者,都是經過長年累月的勤加苦練而成!”
顏水寒聽了,心中不免有些洩氣,說道:“那不知我要何時才能達到大哥三分之一的水準呢?”
楚誠搖頭苦笑道:“只要你刻苦練習,將來的成就一定能夠超越我!不過,今天我要傳你的《風雷煉氣局》是我生死關頭得來的上乘功法,應該算是所有練習內功心法中較快的了!”
楚誠這話確實不假,因為楚誠年方三十便被人稱為天一第一刀,沒有獨特的練功心法,是完全不可能達到的。而楚誠這《風雷煉氣局》只有六勢,分別依照先天八卦之相分別採天、地、雷、電、月、星之氣補人身內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之中的陰陽二氣。六勢之中又以“天風補陽勢”和“地雲補陰勢”為其餘四勢根基,所有運氣採納的竅決都在這兩勢之中涵蓋。
聽楚誠說完,顏水寒再次興奮了起來,急促道:“我的好大哥,快將此功法傳我!”
楚誠見顏水寒猴急的模樣,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急,我們先休息一會,等我先去幫忙小月兒生火做飯,等咱們吃完晚飯後,我教你看山!”
顏水寒道:“看山,我會啊!”
“那你倒是說說,你看出了些什麼?”楚誠笑著向顏水寒發問!
顏水寒道:“山就是山啊,有高有低,有的風景秀麗,花繁樹茂,有的怪石林立,雜草叢生!”
楚誠搖頭笑道:“哈哈,這只是普通人的看山之法,並不是我要說的看山!”
顏水寒奇道:“那要該怎麼看?”
楚誠卻道:“你自己先認真去看會,等吃過晚飯後,我再教你如何看山!”
楚誠說完這話,轉身進了竹屋。
顏水寒聽楚誠說自己不會看山,這讓顏水寒更是無法靜坐,哪裡還休息得了!認真的對著竹林外的那幾座山觀看,卻哪裡能看出什麼奇特的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