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外（1 / 1）
“夏至伊不會出事吧，從剃刀嶺出來以後就感覺他有點怪怪的。”喬洛奈擔心的說。
“是有點，感覺他變得比以前更好戰了，情緒變得有些不穩定。”亞特蘭回答道。
“好戰不是你們獸人的本性嗎？我想他應該沒事的，那幾個半人馬的小嘍囉還不是他的對手，可惜潛伏投毒計劃失敗了，我們也別廢話那麼多了，我們趕緊回去彙報這裡的情況好做出下一步的對策。”蘭迪斯說。
喬洛奈想了一會加快了步伐說：“看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幾人很快就到了十字路口，慌忙中也沒有向門口守衛計程車兵回禮直接衝進了指揮所的地堡，“阿戈瑪將軍，很抱歉我們的投毒計劃失敗了，樣本也弄丟了，現在科卡爾半人馬肯定有所防範。但是我們瞭解到遺忘之池的駐軍很少，只需要馬上派一個小隊過去就可以了全部殲滅，夏至伊中士還在那，請快下令吧，將軍。”
阿戈瑪很明顯非常不高興喬洛奈打亂了他的投毒計劃，但迫於形勢也只好說：“第一次給你們的任務就給我辦成這樣，算了，完事後再來訓斥你們，步兵第四小隊聽令……”
“夏至伊中士回來啦！”外面傳來守衛的喊聲打斷了阿戈瑪。
只見夏至伊渾身是傷，氣喘噓噓地走進地堡，把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扔到眾人面前，又喘了幾口粗氣說：“不用勞煩了，這是遺忘之池半人馬駐軍頭領的頭顱，其他半人馬已經被我全部殺光，請稍後派後勤部隊過去清理戰場建立營地。”
在場的人嘴都變成了o型，哈什爾先說到：“你是說，那裡的駐軍被你一個人全都殺光了？我估計那裡雖然駐軍較少，不過至少戰鬥編制人員也有三個小隊。”
“16個，三個小隊加一個頭領，一個不剩。”
“啪啪啪”阿戈瑪突然拍起手來說：“好，我就喜歡這樣的戰士，不像某些隊長任務完成不了還灰頭土臉的就回來了，夏至伊中士，我記你一功。”
亞特蘭啪一下拍翻了桌上的杯子吼道：“你說誰完成不了任務，要不是因為他我們會被發現……”喬洛奈和蘭迪斯趕忙拉住衝動的亞特蘭說，“算了，怎麼說也是完成任務了，都是熟人就別計較那麼多了。”
走到門口的夏至伊回頭冷冷的扔了一句：“誰跟你熟。”
夏至伊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亞特蘭，亞特蘭怒吼著拿起無堅不摧之力悶頭就向夏至伊砸去。
阿戈瑪隨手抓起旁邊一把單手劍輕鬆招架住這氣勢洶洶地一擊，緊接著一記順劈斬將亞特蘭胸前盔甲切為兩半，然後大聲喊到：“小心你的言行，亞特蘭?提斯，下次這一劍會再砍在胸甲上。”
頓時整個地堡裡的氣氛變得很沉重，沒人敢去拉架，除非他活膩了。亞特蘭攥著拳頭，牙齒咬得吱吱作響，眼看就要失控了。喬洛奈上前低著頭說：“很抱歉，將軍，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願意接受懲罰。”
“好啊，那把你那個暗夜精靈奴隸給我，我就原諒你。”
“這，不可能！”喬洛奈一下子也失控了，大聲喊道。
“我明白了。”阿戈瑪有些詭異的看著喬洛奈然後轉身走出大門然後甩下一句話，“今天的鬧劇就到這，但是……你給我記住，血精靈，阿戈瑪不會再為你的下一次失敗買單。”
第二天夜裡，十字路頭以西不到200米的山丘崗哨旁，一堆營火旁圍著喬洛奈一夥人，不過這次沒了夏至伊。自從任務後夏至伊不再與喬洛奈們為伍，整天行蹤不明。
“這事有些蹊蹺。”亞特蘭喝了一口貧瘠之地特製的烈酒先發話。
“聽你們這麼說確實很奇怪，以我以前對夏至伊的理解他不應該會在任務中不聽指揮瘋狂殺戮的，防戰的首要教義就是冷靜對待每一次進攻，同時他們平時也得養成冷靜對待每一件事的習慣，這完全顛覆了教義。”奎爾莫接話道。
“這件事之後我去找過他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他的態度很冷淡，他說他不願意這樣跟著我們這個小隊浪費時間，他加入奧格瑞瑪近衛軍來貧瘠之地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獲得更高的榮譽，取得更高軍銜。”
“或許夏至伊是對的，抱歉各位。”一直不出聲的喬洛奈突然站起來走到火堆旁，“可能夏至伊看出來了我並不是為了部落的榮譽而戰，抱歉我沒有給大家說出實情。其實我一直不想牽扯到這些事中來，我僅僅想救出卡其娜，我並沒有什麼深謀遠慮，或許為了你們的前途真不該與我為伍，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我到底想要什麼。”
“什麼呢，你難道想就這麼一兩句話打發我們走？我們可是一起戰鬥的戰友，我是在奧特蘭山谷出生的，那裡有永遠不斷的戰事，我曾為了榮譽而戰，直到有一次，我懷疑了我為之獻出生命的正義。”
亞特蘭狠押一口酒，“我在一次任務中被要求夜襲一座人類村莊把人類人質抓回去，知道他們要這些人質幹什麼嗎？拿去當作攻城時的肉盾。當時一個人類母親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跪在我面前哭喊著求我，那時候我開始懷疑我所信仰的榮譽是否真的就是正義，為什麼為了獲勝就得犧牲這些手無寸鐵的人。”
亞特蘭注視著喬洛奈，接著說：“那次之後我失去了一個獸人狂暴的血性，被調到奧格瑞瑪後我混跡在各個酒館。後來我遇到了，喬洛奈，不是競技場裡那次，我很久之前就觀察你了，請原諒我的不坦誠。我發現了你一個異族生活在奧格瑞瑪，沒有戰爭情節，沒有種族眼光，你的正義僅僅是為了卡其娜不受欺負，為了保護身邊的人而努力變得更強，所以我決定跟你一起尋找正義的力量，屬於我們的正義。”
“難道這就是我所追求的正義？”喬洛奈感慨的說。
“也許你覺得迷茫，也許你覺得你所做的這一切毫無意義，其實正因為你這份努力改變了身邊的人，這就是你的正義，來自心底的力量。”奎爾莫把拳頭放在心口微笑著對喬洛奈說。
喬洛奈沒有再說話，但是感覺心裡的那團烏雲散了許多，舉起酒杯三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貧瘠之地的夜格外漆黑，就像絕望人心中的陰影，不過那一團營火不斷跳動，光芒似乎反而照亮了天上的繁星，照亮了勇士的路。
“你的故事呢？奎爾莫。”
“我的……故事……原諒我先保密吧，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