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飛霜生禍,未料叵測因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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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上回風起雲湧,原本一片祥和的品英大會彷彿便是暴風雨的前夜,各路江湖人士自懷心意,弄得臺下眾人心中惶然。

上回唐觀瀾莫名說了句古怪的話,而那雷海青卻也駁斥道:“唐兄,我霹靂堂如今雖然漸漸淡出江湖,但是卻也不是好惹的,我們堂主有事要同你相商,你跟我們回去就行,當然,如果你不願同我們回去,歲過半百,恐怕世事異常,可就不好重登青雲了!”

這雷海青莫名其妙說了一堆什麼話,在場眾人都聽不明白,只有他身旁的他那清麗小師妹雷伊若神色時而日晴,時而云變,而那對面兒的唐觀瀾,雖氣色仍重,但是卻也多了幾分深思愁慮。雷海青轉過頭,放聲而道:

“百代青萍皆過客,各中豪傑為英雄!”

這雷海青同他那師妹雷伊若兩人,就此奪門而去。

唐觀瀾站起身,怒視著臺上那方才傷及自己的老者,冷聲說道:“哼,你是何人,報上名號!”

“老夫乃太極門北派掌門人——行無殤。”

唐觀瀾聽了他的名號,心中不禁怒氣更衝,但是卻也發作不得,他深知,這行無殤乃江湖武林中不世出的一代奇才,他少年時便在江湖中闖蕩,武藝雜糅各家各派,太極門乃正宗,輔之亦得到武當派、崆峒派、青城派的真傳,故而年紀輕輕,便已是江湖中絕頂的高手,如今歲過數十年,這行無殤做起了太極門北派的掌門人,雖少在江湖上動手,但是誰人皆知,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是除了極少數的如少林派、武當派等名人之外,真正能縱橫武林的一代高手。

唐觀瀾怒哼一聲,說道:“哼,堂堂太極門北派掌門人,竟然偷襲晚輩,也不嫌丟面子!”

“哈哈哈,若論偷襲,天下又有誰比得上你們唐門呢?”行無殤冷笑道,“不知十餘年未見,令尊唐堡主唐老爺子可好?”

唐觀瀾不回答他,扭頭朝那雷海青、雷伊若二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這邊廂唐觀瀾與那太極門北派掌門人行無殤的恩怨落定,卻該秦艽遭受各人的質疑與審問了。張塵峰縱身躍到臺上,沉聲說道:“諸位武林同輩,品英大會本擬今日應有結果,但如今門中發生了一些事端,品英大會便要以明日晌午之刻為最終的比試期限,諸位今晚可暫住在宜居園中,一切事宜皆由我溷元門打理!”

張塵峰說罷,便對貴賓臺上的眾人說道:“諸位道友,不知各位是暫住在宜居園以待明日觀看還是······”

少林派的悟法長老雙手合十,清聲道:‘阿彌陀佛,老衲便不在此羈留了,先行離去。張掌門處理門中之事,還望查實查清,莫冤枉無辜之人!’這悟法長老心地慈悲,臨走之際仍在提醒著張塵峰處理秦艽武藝事宜應查實查清。

張塵峰點了點頭,微笑道:“既然如此,大師慢走,老夫便不遠送了!”

“阿彌陀佛,留步留步!”悟法長老身形似鬼魅一般,已下了貴賓席,登乘彼佛轎,遠行而去。

某一刻間,那無道頭陀震法在那角落裡,卻突然露出了陰邪詭異的笑容,使人發毛不解。

張塵敦下了臺,領著武林眾人朝那宜居園方向走去。這方才還如人海的擂臺周遭,已是僅剩了幾個人。張塵峰此刻凝視著秦艽,冷聲說道:“哼,你到底是從哪裡偷學的飛霜劍法,有什麼圖謀?”

秦艽瞧著張塵峰,心中不住忖道:“我絕對不能出賣了他,他於我有恩!”秦艽把脖子一梗,竟是就此不語了。這一來,張塵峰更是氣急,怒道:“哼,小子,到底是何人指派你來偷學我溷元門武藝的,如若不實說,老夫今日讓你當場斃命。”

許文漪瞧張塵峰平日裡和氣的面容露出了盛怒之色,連忙為秦艽求情道:“弟子許文漪替秦大哥擔保,他絕不會是他人派來的間諜。”許文漪回頭瞧了瞧秦艽,又續道,“秦大哥曾冒死救我,他從未踏入過這蘇州城一步,涉世尚未深,又怎會有什麼預謀呢!”

秦艽瞧許文漪極力為他辯解,心中也不禁感覺到甜絲絲的,心道:“唉,文漪,原諒我如今什麼都不能說,我若說了,便是陷朋友于不義。對不起······”

張塵峰嘆了口氣,沉聲道:“文漪賢侄,你對他如此深信,莫上了當著了套路呀!”

許文漪一面玉靨上現出幾分往日未曾見有的神采,她輕啟朱唇,言道:“師叔,我這兩日也曾對您說過,我受落楓谷中人的追迫,多虧一位叫秦艽的少年相救,才得以脫身。他正是那冒著生命危險救我,讓我得以脫險的少年。他若不是與我相識,擔心我的安危,怎會來這蘇州府呢!”

張塵峰亦不是無理之人,聽了許文漪的分析,心中也想了很多,但仍是沉聲道:“文漪賢侄,你所說或許沒錯,但是這小子也確實身具我溷元門的飛霜劍法,這是毋庸置疑的,我今日決不能將他放走,至於事情真相,他如何學來的,我自會調查清楚。此事賢侄就無需操心了。”

張塵峰吩咐旁側幾位溷元門弟子侍從:“你們將秦艽秦公子先帶回府中,西廂房近日無人,便讓他住在那裡,不得讓他踏出西廂房一步,好吃好喝的招待好他,不要虧待了!”

張塵峰瞧了秦艽一眼,太息一聲,心中嘆道:“唉,這少年瞧來資質也是良好,脾氣太過倔強,他身懷我溷元門的武藝,若是他非別幫派來的間諜,那也許還能······”想到這裡,這張塵峰嚴峻的面容總算露出了些許寬慰之色。

許文漪也不知他心裡想些什麼,只是在這裡為秦大哥擔心著,同時亦是愁思滿懷:“唉,秦大哥,也真難為你了,那人救你性命,你亦擔心他是透過盜竊及不正當手段得到那飛霜劍法的,你已將他當做了一位朋友,不肯將他說出來。秦大哥,如今似你這般為他人著想的人,可真是少見了!”

某一時刻,這位冰冷異常的少女,也對這少年有了萬千的感觸,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從未有過的迷茫和從未有過的深思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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