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撲朔迷離,懸而迷念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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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上回,秦艽端著兩碟小菜進了屋中,將之放到了桌上,隨後回過頭,瞧了瞧公孫離殤,輕聲一笑,說道:“公孫兄,那件事兒是不是落楓谷中人做得,先不去想,但是以目前的證據來看,這落楓刀物證已在,而我從未與外界他人相識,唯獨跟落楓谷中人結了一段樑子,不是他們,還會有誰?”

秦艽掏出那把用布小心翼翼包裹著的落楓谷,掀開粗布,撫了撫刀面之上那宛若飄蕩著的搖落楓葉,苦笑一聲,說道:“這天下要是有誰能製作出如此精良的落楓刀,也是技壓群雄了!”

公孫離殤搖頭道:“秦艽呀,這東西卻並不能確認兇手,而且這落楓刀縱然就是真貨,但它有可能是別人從落楓谷中盜來的,再以之行兇陷害給落楓谷中人!”公孫離殤瞧秦艽那副黯然的神情,終是不忍與他詳談此事,便一笑道,“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我現在呀,肚子已經有蛔蟲在徘徊了!”

張靈嬋聽此言,也笑和道:“嘻嘻,是呀,我們吃飯吧,秦大哥,芳兒姑娘呢?”

秦艽也不再想那愁人之事,郎聲道:“她在那兒準備白米飯呢!”秦艽剛說完,便瞧她從廚室中走了出來,便道,“這不是來了麼!”

芳兒姑娘端了一個木板子,頂上放著五碗白米飯,每人各自拿了一碗,放到狹小的餐桌上,芳兒姑娘也將自己那碗,放在了自己面前。芳兒扭頭對秦艽說道:“秦大哥,熱茶還在那裡呢,你便去端過來吧,我還要盛一碗米飯給張伯呢!”

秦艽笑問道:“張伯怎麼,難道不同我們一起吃麼?”

芳兒搖頭笑道:“張伯身體不方便,平常也很少走動,他吃飯都是在屋裡吃得,並不是有意針對各位客人!”芳兒說著施了一禮,權作抱歉。

秦艽想伸手去扶,但也不便,只得撓了撓頭,微笑道:“芳兒姑娘不必如此,是我唐突了!”秦艽說著便走進廚室,將那一壺熱茶端了上來,放到桌上。

芳兒進了廚室,端起一碗白米飯,往裡頭盛了些小菜,便向內屋臥室走去。秦艽等人坐在桌邊,過了約莫半個刻鐘,那芳兒姑娘走過來,眾人才開始動筷吃飯。

這粗粗白米飯,配著兩道清淡的素食菜餚,外加有清茶幽香,雖並不豐盛,但卻充滿著小家別緻。眾人邊吃邊談笑著,約莫過了半個鐘頭,才吃完了飯。秦艽說道:“公孫兄,你我同去將碗碟給洗了!”公孫離殤點了點頭,便同秦艽扭頭朝廚室走去。芳兒姑娘還待阻止,卻已是不及。張靈嬋拉著芳兒的手,輕笑道:“芳兒姐姐,你讓他們兩個去做吧,我們閒聊一會兒!”

芳兒對張靈嬋展顏一笑,隨後三人出了門,來到正堂,便聽芳兒說道:“文漪妹妹、靈嬋妹妹,你們能和秦大哥和公孫大哥相識,也算是有緣分,其實我倒是很羨慕你們兩位,能同他們一道在外遊歷,秦大哥他談吐文雅,而且熱心腸,真是一個好人!”

張靈嬋滿面春風,笑道:“那是自然,秦大哥他雖然有些憊懶,但是他心卻很好的,而且他武藝高強,文采也是不凡!”

芳兒微笑道:“我看不出,秦大哥居然還是一位俠客呢!”芳兒續道,“想必兩位也武藝高強吧!”

許文漪淡然道:“我們不過是略通武藝而已,實不敢自稱高強!”

就在這三位女子在這兒聊天之際,那秦艽和公孫離殤卻也是來到了正堂。秦艽說道:“文漪、靈嬋,時候也不早了,我想我們也該走了!”

公孫離殤和道:“是呀,早些趕路,說不定到太陽落山前還能到一個比較繁華的市鎮呢,到晚上了可得好好休息一下,要不然露宿荒野,可就麻煩了!”

許文漪和張靈嬋兩人點頭適應,隨後眾人便起身,向芳兒姑娘施了個禮,以為謝意,又說了幾句道謝離別之話,便出門離去了。

那芳兒姑娘,送到門外,直到那秦艽等人身影消失在了一片茫茫塵煙之中,才重又回到了屋中。

秦艽等一行人約莫走了有半個多時辰,秦艽突然驚道:“糟了,我的佩劍剛才做菜時嫌麻煩放在了旁邊兒!”公孫離殤說道:“秦艽呀,這佩劍怎麼也是把寶貝,怎麼這麼不上心呢!”秦艽聽了,頗覺不好意思,公孫離殤卻也不再多說,搖頭道:“算了,我們趕快回去拿吧!”

秦艽點頭道:“我這就回去,你們······”公孫離殤說道:“前頭正好有一個破廟,我們便在那裡等你,你速去速回吧!”“好!”秦艽說完,便扭頭朝來處飛奔而去,轉瞬便沒了蹤影。

公孫離殤等人向前走了幾步,進了破廟,便在那裡等待秦艽。

這回去時秦艽連奔帶跑,時而又輔以輕功提縱術,故而用了約兩個刻鐘,也便回到了鎮上。秦艽直入那湖柳居,進了屋中,隱有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秦艽嗅得,便覺心情沉重,似有災難發生。秦艽走到內屋,便發現那張老伯竟是慘死於炕上,旁邊地上,正是芳兒姑娘躺著。秦艽大驚之下,心中駭然,瞧那死者張老伯,一劍穿心,失血過多,當場死亡。

秦艽瞧他身體上的那把沾染了血跡的劍,心中大驚:“這、這怎麼會呢?!”

正在秦艽心中驚顫之刻,那地上躺著的芳兒姑娘卻是醒了過來,嬌容失色,悲痛叫了一聲,便又昏了過去。她剛倒在地上,秦艽還未待去問她詳情,那門外卻已是傳來一陣陣腳步之聲。隨後有幾人,衝進屋來,看那裝扮,竟是衙門裡頭的官兵模樣兒。其中一人喊道:

“大人大人,兇手找著了!”

話音未落,走出來一人,相貌英俊,約莫有二十多歲,面如冠玉,也是一個年少的美男子。他身著捕快之裝,眉目之間,英氣勃發。他瞧了瞧秦艽,沉聲道:“來呀,兇手既已自投羅網,那便將他抓住,押回衙門!”

秦艽還待掙扎,那年少捕快已是佩刀出鞘,將佩刀抵在秦艽脖子上,沉聲道:“小子,我勸你還是莫做無謂反抗,回去認罪去吧!”

秦艽被幾名侍衛壓住胳臂,卻是不得反抗了,隨後竟被那些侍衛給押了出去。那捕快又道:“將這名女子帶回去,她說不定可以為案情提供證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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