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厚臉皮的黃耀東（1 / 1）
今日已經是星期五了。這個星期以來，柳冰凡在林志超的指導下有意識地訓練左手運球。現在雖然跟右手比起來還是差點遠，但是起碼已經好很多了。至於後仰跳投方面，柳冰凡一直不得要領，每次出手總感覺沒那麼順暢。對此，林志超笑道：你現在只是刻意後仰，等你找到感覺後，你就會自然後仰了。後仰跳投的過程，不是要你刻意往後跳，這裡腰部要做出調整，需要很強的身體協調能力和滯空能力，自己多練練，會找到感覺的。等你自然而然地後仰起跳，不覺吃力，投籃輕鬆，你就找對感覺了。此時是已是中午，下課鈴聲響起後，黃耀東十分利索地收拾好書本，便走向隔壁柳冰凡所在的教室。
這時柳冰凡正坐在位置上十分尷尬地應付著幾個小女生的問話。大家都相處了半個月了，都習慣柳冰凡的淡漠，知道他不是刻意擺出來的，只不過天性如此，大家便慢慢習慣了。而且柳冰凡還畫的一手好畫，加上他那張俊臉，有的女生便放下矜持，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柳冰凡覺得最艱難的事情是和陌生人溝通，他一旦面對陌生人，便完全連原本才剛好稱得上是及格的語言表達能力都失去了。
柳冰凡正尷尬地應付著幾個女生。一個馬尾女生拿著本漫畫書，翻到男女主角相擁的畫面，笑著說道：“冰凡，不要幫我畫這一頁哦，要畫大一點。”另外一個長髮女孩打趣道：“陳嫣然，你自己不是不喜歡看漫畫的嗎？
怎麼要冰凡幫你畫這個啊。”馬尾女孩咬下下嘴唇，煞是好看，嬌嗔道：“李梅，你少胡說，我一直喜歡啊。”旁邊幾個女生嬌笑著。柳冰凡臉紅紅，低頭接過來，說道：“我儘量吧，有空就幫你畫。”
陳嫣然開心地笑著，露出兩個小虎牙。柳冰凡收拾好書本，突然抬頭一看，教室門口站著的一臉笑意的黃耀東。阿東你妹的，看到這樣還不幫我。柳冰凡暗暗想到，趕緊指了指門口說：“不好意思，有人找我，我先走了。”
幾個女生豎眉一瞪，見到一臉苦笑的黃耀東，認得這傢伙是每天都來等柳冰凡的校隊的一員，便收了收情緒。一個女生笑著說：“冰凡聽說你們籃球隊明天就去一中打熱身賽了啊，要好好加油哦。”柳冰凡點了點頭，說聲謝謝後，便扯著門口處的黃耀東走了。柳冰凡狠狠地捏了一把黃耀東，咬牙道：“你妹的，看到我這樣怎麼還不叫我，真沒義氣。”黃耀東苦笑著揉了揉被捏的肩膀，苦笑道：“還不是為你好，你太悶了，怎麼泡妞，將來沒女朋友我可不幫你。”柳冰凡鄙視般看他一眼，淡淡道：“我沒那心思，我現在想的是明天去一中的事。”“不就一場熱身賽嘛，有啥緊張的，不過我們都是菜鳥，不知道教練會不會讓我們打首發。”
黃耀東若有所思道。突然，仿若靈光一閃，黃耀東驚呼起來，打趣道：“對了，你想的不是明天的籃球賽吧，我記得你那個青梅竹馬林依藍就是在一中的，你想的是她吧。”柳冰凡罕見的在黃耀東面前臉紅了一下，不過馬上恢復正常，故作鎮定道：“我想的就是明天的熱身賽，你腦子裡就沒一點好事麼？”“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趕緊去飯堂吧，我都餓扁了。”黃耀東沒發現柳冰凡的異常，趕緊道。
事實上，柳冰凡同學想的不僅是籃球，還有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之一的那個她，那個讓他開始愛上籃球的她。明天就要到那邊打球了。到時該不該叫她來看呢，還是打完才去找她呢，不過她這麼應該也會來看的。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現。帶著一大堆想法，柳冰凡被黃耀東扯著走向了學校的飯堂。
每到吃飯的時間，學校的飯堂總是人滿為患。看著如此擁擠的人潮，柳冰凡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黃耀東對此已是見怪不怪了。挑了一條人較少的隊伍，兩人排了起來。高中生涯都是這樣，教室飯堂宿舍三點一線。
學霸們的話就泡下圖書館，熱血青年就跑下籃球場或足球場。普通學生就扶著眼鏡，三點一線地走了三年。
打到飯後，兩人挑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座位坐了下來。
黃耀東知道，柳冰凡這廝不喜歡和陌生人坐一起。黃耀東一邊對付著眼前的食物，一邊含糊地問道：“啊凡，今晚訓練的時候教練應該會跟我們說明天比賽的事情了，說實話，明天是第一次正式比賽，我有點緊張哈。”黃耀東狠狠地吞掉嘴裡的食物，可憐兮兮地道：“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上場，首發也不奢望了，起碼有一部分替補時間吧。”吞下一口飯後，黃耀東沒閒下來，繼續說著：“這學校真心坑人，這飯這麼難吃，菜又少，肉更少，怎麼活呀。”因為這句話的聲調高了點，引來一群附和聲“沒錯，真TM坑。”“哪天把這飯堂砸了。”之類。黃耀東見此，稍微找回點心理安慰。其他人也是這麼過的，我也不虧。柳冰凡打趣道：“那你別吃了，不吃就不會抱怨。還有，你不是不會緊張的嗎，你不是號稱虐遍天下無敵手的嗎？”黃耀東一臉無語，沮喪道：“你就別調侃我了，不吃還不餓死。反正我是緊張的了，阿凡你呢？你會不會緊張啊？”柳冰凡眉頭一欣，淡淡地道：“我只會覺得心中那股燃燒的熱血快要燃爆了。何況這才是熱身賽，我的目標是下個星期就開始的希望杯全市高中聯賽。我將在那裡尋找對手。”說起籃球，柳冰凡就一改之前的不善言談，一股意氣風發勁。
黃耀東張了張嘴，想反駁點什麼，最後化作幾聲乾笑，趕緊埋頭吃飯。柳冰凡看著吃癟的黃耀東，開心地笑著，說道：“沒出息。”黃耀東假裝沒聽到，埋頭苦吃。
下午五點半，二中高一七班內，物理老師肥豬看了看手錶，十分有默契地落下嘴裡最後一個音節，下課的鈴聲剛好響起。肥豬十分滿意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看著一群仿若不被鈴聲所影響的學生，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我的授課十分精彩，這班學生都聽得十分入神，不過可惜，再講下去也不會有人給我加工資，而且我那親愛的毛毛還在等著我呢。肥豬收起一臉意淫所表現出來的猥瑣樣子，他沒發現他剛才意淫走神時底下五十多個學生至少有四十多個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其他幾個沒反應的是沒把注意力放他身上。肥豬收起課本，夾著公文包，看著這群恢復正常神色的學生，滿意地道：“下課。”也不等學生的回答，快步走出大門。“謝謝~~肥豬。”看到肥豬走遠，幾個調皮點的學生打趣說道，還把尾音拉的老長。
柳冰凡也淡淡地笑了笑，對於肥豬，他也沒多喜歡，不過也談不上多厭惡，只是感覺這傢伙偏偏長得一副豬頭樣，還整天擺出一副自戀模樣，而且一副高傲的表情，著實讓人覺得那麼一點點噁心。“柳冰凡。”旁邊的小劉湊臉過來，問道，“聽說你們籃球隊明天要去挑戰一中啦？好好加油哈，你可是代表我們七班的哦。”
柳冰凡微微笑了笑，點著頭道：“謝謝，我會好好表現的。”“啊凡，走了，去訓練了。”外邊響起黃耀東的聲音，柳冰凡抬頭一看，果然是這小子，正十分風騷地擺出一個自認很有魅力的姿勢，單手插兜，倚在七班的大門邊。看到身邊經過的男生女生都會看著他，他十分滿意。不過他沒發覺，大多數人看他的眼神，就如看剛才講臺上一臉猥瑣的肥豬，有說出完的鄙夷。不過，幾個認出他是校隊的女生，經過時十分客氣地說道：“帥哥明天好好加油哦。”黃耀東風騷地揮了揮手，說道：“安啦。”柳冰凡一臉無語狀，他直接走過去，捏著黃耀東的小胳膊，也不管他一路的喊疼，直到走到樓梯口處才放開他。
黃耀東搓著胳膊，咬牙道：“啊凡你最近很喜歡捏人了啊，你不知道很痛的嗎？”柳冰凡笑罵道：“你個白痴，老是擺出那種姿勢，我都想表示不認識你，可是全班人都知道你是來找我的，看到他們看你鄙夷的神色，我都會臉紅啊。”黃耀東定定地看著柳冰凡，許久才吐出一句話：“我知道了，你這是嫉妒。看到我這麼受你們班女生歡迎，你嫉妒了阿凡。”柳冰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