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恢復鬥志（1 / 1）
柳冰凡拖著沉重的步伐，行動緩慢，來到了籃球館外。此時是下午四點，籃球館只有在熟悉場地的二中隊員。看著走進來的一臉蒼白的柳冰凡，林志超微微皺眉道：“小凡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柳冰凡勉強笑了笑，臉色卻更加的蒼白，輕聲說道：“我沒事教練，我想先去更衣室坐一下，等下開始熱身再叫我吧。”林志超看著明顯不對勁的柳冰凡，微微嘆了口氣。他拍怕柳冰凡的肩膀，說道：“也好，大家現在就去更衣室吧。也差不多該換衣服了。換完衣服就簡單佈置一下，然後就開始熱身。”
黃耀東在柳冰凡剛進來那一刻就已經發現他不對勁了。見眾人先行，黃耀東感覺跑過來擔憂道：“啊凡，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柳冰凡看著黃耀東關切的眼神，笑道：“沒什麼，我身體好點很，別擔心了，沒事。”黃耀東看著故作鎮定的柳冰凡，眼中的擔憂更甚了。
柳冰凡走到更衣室一個角落，閉眼坐著。黃耀東跑到他旁邊坐著，遮擋著，免得其他隊友發現柳冰凡的狀況。林志超本想開始佈置戰術的，看了看坐在角落的柳冰凡，微微嘆了口氣，瞄一眼手錶，說道：“大家先休息幾分鐘，等下就換衣服。”
柳冰凡閉著眼睛，慢慢地調節呼吸。馬上就要上場比賽了呢。柳冰凡，你這樣的話教練怎麼會讓你上場呢。難到你要連你最愛的籃球都放棄掉？除了籃球你就一無所有的，怎麼可能會放棄。柳冰凡緩緩張開眼睛，剛好看到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黃耀東。柳冰凡愣了下，啊東一直在擔心自己呢。有種不離不棄叫做兄弟之情。柳冰凡笑了笑，拍了一下黃耀東的肩膀，說道：“我沒事啦，走，我們去換球服。”黃耀東看著一臉笑意的柳冰凡，卻無法像往日一樣大大咧咧。說不上哪裡不對，他感覺柳冰凡不像真的沒事，可是笑容也不是偽裝的。撫摸著印有一號的球衣，柳冰凡握了握拳頭。林志超看到開始恢復過來的柳冰凡，鬆了口氣。“好了，大家現在換球服吧。”林志超拍了拍手掌，對正聊得火熱的隊員們說道。眾人馬上迅速起身，忙活開來。
林志超看著換好球服的眾人，統一的火紅色的球服，看起來有說不盡的朝氣。林志超拍了拍清清嗓子，說道：“好了，大家現在都過來。”見眾人都圍過來，林志超繼續道：“等下我們就先出去熱身，先發陣容還是昨晚宣佈的那樣，記得放鬆不要緊張，像平時訓練一樣打就好。大家沒問題吧？好了，現在出去熱身吧。”此時差不多四點半了。一中校隊也換好球服開始熱身了。
觀眾席處開始有一部分觀眾進入坐好了。柳冰凡手持籃球，輕輕撫摸著。好好表現吧柳冰凡，你現在只有籃球了。三分線內一步距離，柳冰凡跳起揚手投籃，籃球直接越過籃筐，砸到地板上，三不沾。柳冰凡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我怎麼了？籃球都拋棄自己了嗎？柳冰凡只覺得一股無力感襲來，連維持站立姿勢都十分費勁。這時，一隻手拍了拍柳冰凡的肩膀。柳冰凡眼神迷離地看了看，是啊東啊。
黃耀東臉上再也沒有擔憂的神色，他看著柳冰凡笑道：“啊凡，記得以前我們開始愛上籃球的時候說什麼了嗎？籃球是一輩子的。我們就算娶妻生子了，還可以教孩子打球。就算中年發福了，還可以一起繼續打籃球。就算老了掉了牙，拄著拐，甚至是坐著輪椅，只要手沒斷，我們都可以繼續投籃，就算連投籃的力氣都沒了，我們還可以繼續運球，就算連運球的力氣都沒有，我們可以摸著籃球，實在不行，就這麼看著也挺好的。好了，太遠的東西我就不說了。你不是說要在今年的高中聯賽一鳴驚人嗎，不是要來這裡尋找對手嗎？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你說過，有籃球，就沒有世界末日。如果你覺得堅持不下去了，你放棄的話，我和四眼會繼續這個夢想，連你的那份一起努力。”
柳冰凡看著黃耀東一臉認真的說著這一大堆話，一時愣了愣。黃耀東不是煽情的人，一向大大咧咧的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話。許久，柳冰凡突然咧嘴笑了笑，看著一個從腳下滾過的籃球，彎腰抓了起來，輕輕拍著，對黃耀東說：“說什麼呢啊東，不就一個三不沾，有那麼嚴重嗎？好吧，快點熱身啦，看我們打敗一中吧。”謝謝你啊東，我們一起努力吧。有籃球就沒有世界末日。
黃耀東看著恢復過來的柳冰凡，會心一笑，突然身子一弓，閃電般出手，想斷下柳冰凡正輕輕拍著的籃球。眼見黃耀東要將球斷下，柳冰凡手腕一抖，快速將球往後一拉，一個後撤步閃過了黃耀東。黃耀東繼續逼防上來，柳冰凡直接持球，幹拔跳起，揚手投籃。籃球在兩人的視線中，劃過籃網，發出“刷”的聲響。黃耀東笑罵道：“幹拔還不錯啊，是欺負我矮嗎？你用後仰我還沒那麼受打擊。”說完，自己先鬆了口氣。柳冰凡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誰叫你矮，我面對比我矮的人，習慣用幹拔了呵呵。”不遠處，林志超看到嬉笑的二人，欣慰地笑了笑。還好恢復過來了。
另一旁，李雲峰也緩了一口氣。其實就在柳冰凡臉色蒼白走進球館時，李雲峰就看到了，也為此乾著急。本想上前詢問安慰，可看到黃耀東上去了便停下前行的腳步。如果連黃耀東都做不到讓柳冰凡恢復，那麼誰來都沒有用了。現在看到正嬉笑的兩人，李雲峰也可以鬆了口氣。
不說柳冰凡是球隊的王牌球員，單說他是球隊的一份子，李雲峰作為隊長，有必要緩解一下隊員的負面情緒，關心不開心的隊員。林志超走向對面一中的半場，場邊，又一個年輕的男子正指揮著一中的訓練。男子不經意看到林志超走過來，馬上迎上前來。“林教練，您來啦，今天的比賽還請您多多指教，能在您身上學點東西，是我的榮幸。”年輕男子道。
林志超笑了笑，說道：“你小子嘴不用這麼貧。”原來當年林志超以省隊主力球員的身份給當時還是小球員的王磊上了一課，王磊一直念念不忘。畢竟當年林志超在省內籃球界也是鼎鼎大名的，只是後來一場大的傷病，讓這顆未來之星急流勇退，直接淡出籃球圈，許多年後，才在這二中出現。不過身份卻大不同了。
“好了，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我早已經不是球員了，現在，讓我們以教練的身份，好好表現吧。”林志超笑了笑，伸手握住王磊伸出的右手。王磊感激般點點頭。
此時籃球館內觀眾席處已經進入了不少人。看著正在熱身的兩隊，不少人為他們的一個扣籃驚叫連連。“依藍這邊。”李哲科示意後邊的林依藍跟上。“我拜託一哥們幫我留了兩個場邊位置，這樣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林依藍勉強笑了笑，點了下頭。儘管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林依藍看起來還是有點臉上不好。我到底怎麼了。林依藍明顯能感覺到內心的焦慮不安，卻不知道是為什麼。李哲科帶著林依藍來到場邊正中央的位置，只見有一個胖子正橫躺在三張椅子上，旁邊不少人怒目以視。李哲科趕緊上前，拍醒貌似快要睡著的胖子，說道：“辛苦你啦胖子。”胖子趕緊起身，笑呵呵地看著李哲科道：“我都差點睡著了。”後排幾人一臉鄙視地看著胖子。什麼叫差點睡著，尼瑪口水都流了一地。
林依藍坐了下來，看向場上。柳冰凡此時正在投籃練習，跳起出手投籃。籃球十分精準地進入籃筐。林依藍臉色稍微好一點了。冰凡你果然進步很大呢，看來我的投籃已經擊敗不了你了呢。林依藍想到這裡，不禁笑了笑。之前還說要和冰凡比賽呢。
林志超回到本方半場，示意眾人集合一下。“差不多要上場了，先發陣容不變，大家放輕鬆不要緊張，好好表現。”林志超笑著道。“是，教練。”
“嗶！”裁判吹響了哨子，示意雙方隊員準備上場。二中這邊，只見全部隊員圍成一個圈子，各自伸出右手堆在一起。李雲峰喊道：“我們是什麼？”眾人喊道：“勇者。”“我們需要什麼？”“勝利。”“那麼我們要？”“全力以赴！”這是黃耀東想了一晚想出來的口號，林志超覺得可以提高隊員的鬥志，便欣然同意。場邊觀眾看到滿是鬥志的二中隊員，紛紛鼓掌善意地鬨笑起來。
這只是一場熱身賽，儘管觀眾大多會偏向於本校，但也不會對二中發出類似噓聲之類。兩個學校的籃球隊外交一直不錯。
此時雙方球員開始上場。柳冰凡深深吸了一口氣，所有負面情緒都拋諸腦後。二中：控球后衛，3號黃耀東，一米七九。得分後衛，1號柳冰凡，一米八九。小前鋒，5號李雲峰，一米九二。大前鋒，7號劉曉晨，一米九五。中鋒，9號王陽，兩米。一中：控球后衛，2號陳天彪，一米八零。得分後衛，3號李晨，一米八五。小前鋒，4號許飛，一米八九。大前鋒，6號羅迪，一米九二。中鋒，8號李志文，一米九八。
雙方球員站好各自位置，裁判單手託球，口含哨子，環視場上球員，比賽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