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兩分五十八秒(1 / 1)
MissC的反吻比剛才宋燦的深吻更加撩人。
臺下各種叫喊此起彼伏。
女人們喊,“醜八怪,放開我男神!”
“三少,我愛你!”
男人們喊:“MissC,你是我女神。”
隔絕了聲音的更衣室裡,蔡哥悶頭吸著煙,挺無助的看著披散著過肩的長髮,換上風衣的女孩。
“大姐,今天玩的可是有點大。別看宋燦好幾年沒回來,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他最後一句話,讓楚習熙蹙了蹙眉,要是換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好聽些。
蔡哥看她不為所動,哭喪著臉又說:“武伯又不在,他真要是找你麻煩,我怎麼辦吶!今天的事武伯要是知道,非把我剁碎了餵狗不可,墓地的錢都省了。”
楚習熙站起身,把拳套裝進儲物櫃,情深義重的拍拍蔡哥的肩膀,“老蔡,我會記得給你上香的。”
她提步要走,蔡哥揪住她的腰帶,真是欲哭無淚,抱著雙拳哀求,“你是我姐,你是我三生三世的親姐,姓宋的一定在外邊堵你。信我的,今晚你睡這兒。行不行?”
她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又在他手裡抽出一根菸點上,故意拖延了一會兒才說:“給我煮碗麵,你這軒尼詩是不是假酒啊?太難喝。”
蔡哥這才把心放到肚子裡,給了她一把鑰匙。
宋燦去了趟洗手間,隔間裡不和諧的聲音,讓他小腹燥熱。
他用冷水洗了臉,聽見身後一個男人打電話,“那個賤女人,今天讓我丟盡了臉,你們多過來幾個,看我怎麼玩死她。”
宋燦在鏡子裡,看清男人的模樣。森冷的笑了笑。
返回二樓的卡座,沈玦打著口哨調侃道:“滋味怎麼樣?那張臉還能看吧?”
秦逸凡已經把風衣搭在袖子上,手指滑著電話說:“是繼續還是換地方?”
宋燦點上一根菸,深吸一口,連著吐出兩個菸圈。舔著下唇,瞥向樓下的擂臺,半晌才說:“你不用回家報道?沈玦明天去不去公司?”
秦逸凡是他們三個裡唯一結婚的,雖說商業聯姻,他對妻子還是相敬如賓。從不在外邊過夜。要不是陪他倆喝酒,晚上九點前一定會回家。
“我不在外邊過夜,你們知道。”
沈玦撇撇嘴,很不屑的說:“結婚就等於坐牢,你快回去服刑吧!我跟阿燦再玩會兒。”
秦逸凡對著沈玦使了眼色,“阿燦明天還要去醫院,咱們散吧!”
沈玦才恍然大悟的拍著額頭說:“就是,幫我叫代駕,阿燦,你也別自己開車。上次你的違章,我才幫你消了,要是酒駕我一點招都沒有。”
宋燦叼著香菸,拎起椅背上的外衣,清越低啞的說:“咱們去車上等。”
三人下了樓,凌晨兩點多的街面,格外清冷。
沈玦鑽進車裡,招呼他們兩個。秦逸凡才坐進後座,就看見幾道亮光迎面衝來。摩托引擎陣陣轟鳴。
他想喊宋燦上車。卻見宋燦把風衣搭在肩上,漫不經心的走上了馬路。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接著就是無理的謾罵,“你他麼找死!媽的,是不是瞎?”
宋燦倏的睜大眼,一股凌厲的氣勢從他的腳下生出,摩托車上的混混被這般氣場震懾住,還沒有合上嘴。狠狠的吃了一記重拳,整個人從摩托上飛了下去。
七八輛摩托車,十多個混混,看見有人被打,仗著人多拎著鋼管衝著宋燦打過來。宋燦把風衣丟在沈玦車上,動作瀟灑。
秦逸凡和沈玦一點緊張的樣子都沒有,沈玦還興致勃勃的掏出一打錢,“逸凡,咱倆賭這些的,你說阿燦幾分鐘能上車?”
秦逸凡淺笑的掏出皮夾,“我賭三分鐘。”
沈玦把錢放在座位上,“我賭四分鐘,畢竟他最近沒怎麼練。”
秦逸凡用關愛智障人士的目光看著沈玦說:“你不知道慾求不滿的男人潛力會有多大。”
“咦……”
沈玦竟然覺得好有道理,無言以對。
楚習熙站在視窗,看著停車場上攢動的人影,手裡抱著電話機,隨時做著撥通110的準備。
黑色的身影拳風犀利,身姿矯健。她慢慢的趴在窗臺上,拄著下巴傻兮兮的笑了起來。看著一個個混混倒地,不由自主的說了句“三哥好棒哦!”
說了這句,她自己愣住,毫無預兆的悲傷鋪天蓋地的襲來。無數畫面在腦海裡跳躍,到了最後竟留在他的唇形上,“真他麼犯賤!”
她捂著胸口蜷縮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死盯著一處。她不敢閉眼,只要閉上眼,天旋地轉都是他。
麻木了四年的心,一陣一陣的疼,她終於忍不住低喃,“三哥,我好想你!”
淚,決堤……
“兩分五十八秒,”秦逸凡盯著手腕上的機械錶,笑微微的把沈玦的錢收進皮夾。
從酒吧裡走出來的男人,握著電話大聲的嚷嚷:“他媽的,到底來了沒有,怎麼不接電話……”
話還沒說完,看見躺在地上哀嚎的人群,倒在地上的摩托還亮著燈,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跑!
但是一個揹著車燈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男人黑色的衣服簡直和夜色混成了一體,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讓他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畏懼。
這根本不是人類,是在黑夜出沒的魔鬼。
他的牙齒打著顫,勉強的擠出一句,“大……大……大哥……”
砰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他只感到眼前發黑,蹬蹬的倒退幾步,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宋燦舔了舔下唇,拿起風衣穿上,這才看見三個戰戰兢兢的代駕等在一邊。
他掏出鑰匙,黑色的瑪莎拉蒂亮了燈,他問:“誰開?”
兩個代駕同時倒退了一步,站在前邊的代駕表情難看的要命。
沈玦和秦逸凡也下了車,把鑰匙交給代駕司機。沈玦打量了宋燦一番,十分感慨的說:“現在洩火了吧?”
宋燦黑了他一臉,仰頭看去。他總覺得那個黑漆漆的視窗有人在盯著他。可是什麼也看不到。
楚習熙早上九點多才回家。江茵不在,她衝個澡,敷了面膜。眼看到了和靳南約好的時間,她換好衣服下樓,剛到三樓就聽見一陣吵鬧聲。
一個男人抱著頭蹲在地上,兩個女人看樣子是母女,拿著皮包不斷的拍打那個男人,“死變態,”
“臭不要臉,”
“臭流氓。”
罵聲不絕於耳,楚習熙掃了一眼,都是一個樓的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