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四年前到底怎麼了(1 / 1)
宋燦像是被揭了逆鱗,眼底充血般的盯著畫成吸血鬼般的女孩,唇線鋒銳,“我幹嘛扯著你不放?是你三番五次的出現在我面前好不好?你想怎麼樣?想跟我再睡一晚,還是打算幫我生個孩子換錢花?嗯?你不是鬼主意最多嗎?說啊?”
楚習熙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那也抵不過他冰冷的話帶來的心疼,可是她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心疼?葉濤的出現讓她深深的明白一點,她和宋燦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本來存在於心裡的幻想,被他那一句“她的男人是我”打擊的粉碎。
她垂下眼躲閃著宋燦咄咄逼人的目光。
“嗯?你說啊?”宋燦不依不饒的把她的手腕提高了一些,伸出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微涼的指尖稍稍用力就迫使她抬起了頭,“怎麼不說話?你不是伶牙俐齒,能言善辯嗎?你現在說你跟葉濤怎麼回事?你說你是怎麼能從我的床上滾下去,又爬上他那張骯髒的床?”
她咬著牙,隱含著怒意和委屈盯著他,他的問她也想知道。可是這樣的話說出去誰會相信呢?有哪個人會稀裡糊塗的就和別人發生了關係呢?
當年宋燦出國的時候,他們約好了一起去國外讀書。可是楚習熙和同學開謝師宴那天改變了一切。
當晚大家都玩的很嗨,吃過飯就去KTV唱歌,她不知道怎麼就喝多了酒。第二天是在酒店醒過來的。
等她回到宋家,就被朱雲丟來的一打照片打蒙了。那些照片裡有吸菸的,喝酒的,唱歌的,還有很多拍攝角度很模糊的親密照,勾肩搭背的,親吻的,還有更加不堪入目的是幾張床照。
她還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緊接著她就被警察帶走調查。在她的血液裡檢測出了毒品成分。她被送進了戒毒所。出國的計劃徹底泡湯了,朱雲出於這十年的感情,給她在國內找了一所三流大學之後就將她掃地出門。
那年她十八歲,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整整過去了四年,她試著找過當初一起去KTV的同學,但大家的口徑都差不多,她們唱歌之後就分開了。後來的事情沒人知道。
這件事就這麼變成了心頭的疤,她知道只有見到床照裡的另一個主角,就應該找到答案。可是葉濤也消失了四年。
多少個午夜夢迴,她都會見到此情此景,可是夢裡她比現在有勇氣,會哭著求宋燦的原諒,會大聲的說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現實裡她做不到,她被他寒潭一樣的眼睛嚇到了。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宋燦磨著牙齒,又逼問道,“不想說?”
這時更衣室的門開啟,張宇換了衣服走出來,她掃了一眼宋燦和楚習熙,有那麼一瞬的意外,但在米國長大的她對這些見怪不怪。很自然的說,“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說完就奔著舞池走去。
楚習熙想要喊住她的,就在猶豫的這一瞬,暴怒的宋燦一把推開更衣室的門把她丟了進去。直接將門反鎖。
這間更衣室本來是用作雜物間的,老蔡為了張宇和楚習熙在這不和那些演繹人員摻合,換衣服方便。就改成了一個小型的更衣室。有兩個儲物櫃,一個落地鏡,兩把靠背椅。
楚習熙被丟進來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高大的宋燦再跟進來,整個更衣室變得壓抑逼仄。她心慌意亂上下牙都在打顫,揚著臉看向宋燦,在這個小空間裡,他的雄性荷爾蒙濃烈的讓人窒息。
“宋……”想要說出一個貼合他的稱呼,又不知道該叫什麼好,宋燦盯著她紅的發黑的唇色,戲謔的問:“不知道叫什麼?你不是最喜歡叫我三哥嗎?在床上……”
他說著伸手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上摩挲起來,楚習熙慌亂的問:“你要幹什麼?”
宋燦的手指募地停住,他的瞳仁微微的縮緊,嘴角也緩緩的揚了起來,“繼續上次在你家沒完成的事。”
楚習熙想到可能會這樣,卻不敢確信他真的會這樣做。“你不是覺得睡了我都噁心嗎?那就別碰我。”
他的臉瞬間在眼前放大,他的唇柔軟的覆上她的唇,只是貼在一起一下,就變的粗暴起來。把她想要說的話全都吞進了肚裡。牙齒生疏的磕碰到嘴唇,滲了血也渾然不覺的疼。
她慌了神,推搡著,捶著,在懸殊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變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宋燦身體裡的那隻猛獸不受控制的衝出了牢籠,不斷的叫囂,她是我的。
楚習熙使出全身的力氣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才鬆開她。
她心裡說不清的委屈和難堪,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出眼窩,“你不是嫌我噁心嗎?為什麼還這麼對我?”
宋燦紅著眼看著她被撕破的衣服下面,露出了圓潤的肩膀,精緻的鎖骨,鎖骨上粉紅色的吻痕……還有垂在眼角的淚珠,他的心跳突然平靜下來,驚慌無措的脫下自己的T恤套在她的身上,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裡,緊的像是把她鑲入骨肉一般。
“熙熙,對不起!”
“你有什麼對不起?在你心裡我就是賤,是不是?”她用力的捶著他的肩頭,她應該恨他,罵他,怨他,但那些都抵不過她愛他。
即使這份愛在心裡埋藏了四年,即使他用這樣的方式傷害了她,也沒能阻擋她對他愛的復甦。
她在心裡看不起自己,鄙視自己。
“不是你說的那樣,”他更加用力的要把她鑲入骨髓,“我想我是瘋了才會這樣做,對不起,熙熙。”
楚習熙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道歉?還要流淚呢?鱷魚的眼淚嗎?哭的還那麼傷感。
認識他那麼多年,他何時哭過?被他父親用皮帶抽的時候都沒見他掉過一滴眼淚;後腦被打了一個口子,汩汩的冒血也沒見他吭過一聲。
“你哭什麼?你只想睡了我,跟我扯平了,我就不欠你們宋家對不對?”她抽抽嗒嗒的說著邊把套在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堵著氣說,“你來啊!你不嫌這地方髒,我陪你!”
她越是這樣豁出去他越是不知所措,他們之間哪有扯平和虧欠。
他們以後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