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幫幫我(1 / 1)
“癌症?”楚習熙十分驚訝的看著靳南,他看起來十分傷心。
她知道靳南是很孝順的人,又有一點迷信。他是不會用媽媽的健康來撒謊。
“嗯,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我姐夫在二院有熟人正在安排手術。”靳南帶著哭腔又說:“你知道我一直都跟家裡說你的事,我爸媽都很喜歡你,要不是國慶節的時候你在住院,我打算那時候就帶你回家見他們的。
你現在在這個節骨眼提出分手,我媽肯定受不了。就算是我求你,分手的事能不能以後再說?你先幫我把我媽這個難關度過去。習熙,我求你還不行嗎?”
楚習熙確實心軟了下來。靳南跟她在一起的這半年,時不時的當著她的面給家裡打電話,她也和他媽媽聊過幾次天,靳伯母對她印象很不錯,靳南從家回來靳伯母還會給她專門帶禮物。剛入秋的時候為她打了一件薄毛衣,雖然並不合身一次都沒穿過。但這份心意是難能可貴的。
不管是不是男女朋友,就算是一般朋友也沒有坐視不管的吧?她的態度鬆動了一點。
“我可以和伯母吃頓飯,也不和他們說分手的事,但……”
靳南看她鬆口心頭一喜,臉上還是很悲傷的樣子說:“我知道咱們這就是分手了,你這是在幫我。習熙你放心等我媽手術成功以後,我就跟她坦白。絕對不會給你造成負擔。”
“一言為定,咱們中午見吧!”
“習熙,我們都瞞著我媽,吃飯的時候千萬別說病的事,一個字都別提,我怕我媽受不了。”靳南眼底劃過一絲精明,又囑咐了幾句,等到楚習熙全都答應下來才安心的離開。
崔浩宇和江茵聽著靳南離開之後,在屋裡又呆了一會才回到客廳。楚習熙在廚房裡打掃衛生。
江茵很惋惜的說:“你真要和靳南分手啊?因為葉濤嗎?”
楚習熙擦乾淨地面,抬頭看著她說:“他買戒指的時候就打算分手,和葉濤沒關係。”其實她心裡隱約的猜到江茵這麼說的目的,江茵對她總是帶著警戒的心思,好像她隨時都會把崔浩宇搶走一樣。
楚習熙的朋友很少,江茵和她認識多年,說不上好但也不算是壞,只要江茵那些小心思在她的忍耐範圍,她願意和她這麼相安無事的相處下去。
崔浩宇換了鞋準備告辭,站在門口對著楚習熙說:“我算是多管閒事的說一句,既然你都提出了分手,就別因為這些那些的理由去接觸他們,沒必要。心善最容易被利用。”
正所謂當局者迷,其實他想說靳南的媽媽病的太是時候,可又怕這麼揣測靳南引起楚習熙的反感。只好旁敲側擊的點幾句。
聽他這麼說江茵當然不開心,她為靳南辯駁說:“要你那麼說,分手了還不能做朋友了?靳南就算和習熙不是物件,那也是校友,認識這些年這點忙還能不幫嗎?”
崔浩宇扯了一下嘴角,看了楚習熙一眼推門走了。
江茵怕楚習熙改變想法,軟言細語的勸說:“別聽浩宇瞎說,人和人能一樣嗎?靳南再不濟,也不會拿他媽說事是不是?別人不瞭解他,你還不瞭解嗎?”
她還真不瞭解,認識這麼久她都沒想要真正的去了解靳南,他有什麼喜好,交往什麼樣的朋友,都沒有問過。
不過既然他們說好了和平分手,就是吃一頓飯哄騙他媽媽的事,算是給靳南一個圓滿。楚習熙的心裡倒是前所未有的輕鬆了一些。
尋常的家宴她沒有刻意的打扮,高領毛衣外穿了一件駝色繭型的毛呢大衣,黑色鉛筆褲,平底鞋。頭髮紮成馬尾垂在腦後,臉上未施粉黛。出於禮貌她給靳南的父母買了一些保養品,靳南來接她的時候還說她太客氣,問了多少錢當時就要把錢轉給她。
“這是我給伯父伯母的心意,這次不用跟我計較。”楚習熙如是說。以前也和靳南AA制,現在分手倒是坦然不少。
到了飯店,靳南的家人全都提前到了。
靳父,靳母,靳南的姐姐靳雪,姐夫趙小明還有他們的孩子,一個上學前班的男孩鼕鼕。靳南依次介紹之後大家落座。
楚習熙看靳母的氣色的確不是很好。更覺得靳南沒有說謊。
之前聽說靳雪的家境不錯,看她的穿著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似地。狐裘的馬甲,都快要有小指粗的大金鍊子上還掛著一個金牌,手腕上是沉甸甸的金鐲子。耳朵上的黃金耳墜好像婚慶的款式,造型又複雜又大。整個人都是金閃閃的,看著就是暴發戶的形象。
她的妝畫的也濃,整張臉白得不像話,橘粉的腮紅,大紅色的嘴唇,時下流行的一字眉。笑的時候眼角卡了粉,看的楚習熙強迫症犯了。
只此一面就知道她和靳雪不會合得來。
靳家人免不了對楚習熙打量一番,反正不是見公婆,她一點都不緊張。言談舉止落落大方,更是得到靳母的一再誇讚,反倒是靳雪時不時的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她。
靳父靳母都是縣城退休的職工,靳父似乎在崗的時候還是一個科級幹部,所以即使在家人面前也有點官僚的架子,“小楚工作還好吧?”
“還行。”楚習熙答。
靳雪給鼕鼕剝了一個蝦子說:“有我老弟在能不好嗎?靳南別人不照顧還能不照顧她。”
“那也是應該的,”靳母笑眯眯的望著楚習熙。就好像怎麼都看不夠似地。
靳父又說:“你上次捐贈骨髓的事我們是後來才聽說的,那都是有風險的事,以後可不許再有。你也別自作主張。要為我們靳家著想。”
這時候趙小明插了一句,“要是曲家還需要,咱也得繼續幫忙不是。”
靳父很贊同的笑了,“小明說的對,小楚啊,以後有什麼事多和靳南商量。我們全家都能幫你拿個主意。”
楚習熙心裡慶幸已經和靳南分手,不然這頓飯真是不知道怎麼吃下去,還什麼都要跟他們全家商量,那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