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報警(1 / 1)
時間倒流回大概半個小時。
楚習熙被靳南抱著跑進1046的房間,他想著把她丟在床上,可是楚習熙嘔了起來,剛沾到床邊就跑進了衛生間大吐特吐。就像是醉酒的人一樣,吐了一會兒就趴在馬桶上抬不起頭。靳南看她臉色酡紅,神志不清的樣子還是有些心疼和不忍。
不管怎麼樣這是自己一直喜歡卻沒有真正得到的女孩。一想到她會被徐總那個地中海的男人蹂躪,他感到心裡發苦。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個滋味。
要是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還是太片面,但用在靳南的身上卻也不過分,他在曲建業那要來那麼多錢,一開始還念著楚習熙的份上。可隨著這段時間事情的增多,他身邊的誘惑也變得多了起來。他的心態難免會膨脹起來。
他的耳根子又很軟,他家裡一直看不起楚習熙的身世。上次吃飯之後靳雪沒少給他打電話數落楚習熙的不好。要不是趙小明打著圓場,讓他一定抓住曲建業這棵搖錢樹,他對楚習熙提出分手的事也並不感到十分的難過。
在國盛像他這麼年輕又有為的經理,有多少女孩子動心呢!可是除了長得好看沒有別的優點的楚習熙卻不把他當回事。
再想到楚習熙因為一個葉濤,說什麼都要和他分手,一點餘地都不留。在他身邊裝的像聖女一樣,卻能和葉濤摟抱在一起。虧得他這麼珍惜她,說不定她給他早就帶了綠帽子。越想心裡越生氣,他真是搞不清現在自己對她到底是愛還是恨,一想著她說出分手的決絕,徐總又兩次三番的提起他對楚習熙的傾慕。
他心裡便形成了一個完整地計劃。一個一箭幾雕的完美計劃。
想到計劃的如此順利他又會感到暢快幾分。
對楚習熙的恨,促使著他粗魯的抓著她的頭髮,讓她揚起臉。他另一隻手扳開淋雨拿著花灑噴到她的臉上。楚習熙被水嗆得左躲右閃,劇烈的咳嗽起來。看見她因此受到了懲罰,他感到爽快極了。抓過毛巾胡亂的擦了她臉上和頭上的水,看著她被水淋溼的胸口乾嚥著口水。
此時的楚習熙臉頰像成熟的桃子一樣可口動人,滴水的髮梢更是讓他心裡有一股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的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下腕錶獰笑起來。架著她的胳膊將她從洗手間拖曳到床上,扯了被子蓋住她溼乎乎的衣服只露出腦袋,將屋子的燈光調暗。這才走了出去。
他出去不久,房間的門又被開啟,被國盛員工背地裡叫做地中海的徐總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露出一臉的淫笑。搓了搓手,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按捺著心裡的激動。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女孩嬌俏的臉。
真是夢寐以求的一天,從她第一天來到國盛應聘,他在電梯裡驚鴻一瞥,她的影子就烙印在他的心上,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他就知道靳南那樣的人,只要籌碼夠就連這麼可愛的女朋友也是捨得出來的。
對於這一天他等了半年,但卻沒有猴急的撲上去,他雖然不知道靳南用了什麼方法,但確定一定把他給的那種藥喂她吃了。現在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所以他完全不著急,自己接了一杯水,拿出兩粒藥丸服下去,這可是用了平時兩倍的量。他特別期待一會自己威猛的表現。
之後他等著藥效發揮作用,一粒一粒的解開襯衫的扣子,將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一件底褲。剛要掀開被子躺下去。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他懊惱極了,這麼美好的時刻是誰這麼掃興?但想到樓下還在進行的舞會,還有醫院裡躺著的員工,他那僅有的一點理智,讓他拿過了手機。看見上邊閃爍著何靜的號碼他不悅的皺了眉。並不打算接這個電話。
而手機響了幾聲之後就恢復了平靜。他又要繼續剛才的事,房間裡的座機狂叫起來。本來就是做著虧心事。現在聽見座機一陣的心慌。座機就好像著了魔,沒有人接就一直在響。
他被座機叫的心煩意亂,抓起電話氣急敗壞的問:“喂,什麼事?”
電話那端卻沒了聲音。
他有種被戲弄的感覺,小腹上忽的燥熱起來,他感覺全身上下都像是冒了火。這個時候楚習熙翻了個身。他再也不管什麼手機還是電話,掀開被子撲了上去。
人還沒壓到她身上,肚子上就捱了重重的一腳。他毫無防備的從床上滾了下去,抬起頭就看見楚習熙黑著一張臉坐在床上。一條腿支著,一條腿盤著,坐姿還真是豪放。
他現在身上著了火,哪還有理智,只想快點把這女孩撲倒。通紅著雙眼又朝床上撲了過來。楚習熙是被電話吵醒的,還沒完全搞清楚眼前的狀況,但看他的姿勢就知道身陷險境。
她才不會讓這種油膩的男人佔到一點便宜。別說他是一個常年在辦公室和酒局之間穿梭的人,就是泡在健身房的男人也不一定拼死相搏的楚習熙對手。她是真的下了狠手,飛起一腳就踹在他的命根子上,徐總嗷的一聲夾著大腿跪在地上。
緊接著她扯過床單把他捆了起來。
這時房門被開啟,楚習熙看見何靜衝了進來。她不由分說照著楚習熙揮出一巴掌。楚習熙抬手擒住她的手腕,何靜大罵起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吃著鍋裡的還惦記盆裡的,看我不撕了你。”
楚習熙用力的甩開手,冷厲的橫了她一眼,後退兩步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雙臂環胸,毫無懼易的說,“我要報警。”
“你要報警,好啊!讓警察來抓你這個小表字。”何靜指著她罵了兩句,蹲下去給徐總解綁。徐總痛苦的哀叫,“賤人,我要讓你坐牢。”
算計了時間的靳南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他用力的推開門,在肚子裡預演好幾遍的臺詞脫口而出,“習熙,發生什麼事?”
可眼前的情景和他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楚習熙衣衫完整的坐在床邊,倒是徐總狼狽至極。徐總看見靳南更是氣急敗壞的說:“報警,報警,我要讓這賤人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