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跑不掉了(1 / 1)
第99
楚習熙沒想到宋燦風塵僕僕的過來是問這件事,她沉默了一瞬,宋燦等的有些急,就在他想要再次追問的時候,楚習熙才淡淡的說:“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
真的在她的嘴裡得到了答案,宋燦如釋重負一樣的吐出一口氣,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林旭然正在那抽菸,宋燦說:“你怎麼跟他在一起?”
“小林哥……”楚習熙才開口,宋燦便不悅的擰著眉說:“他幹什麼的你知不知道?”
他這種鄙薄的口氣讓楚習熙十分的不舒服,輕描淡寫的反問道:“知道,不就是剛從牢裡出來嗎?”
“你知道還和他在一起?”
“那又怎麼樣?”原本因為他的到來在心中引起的那些漣漪,都因為他高傲的態度消散,楚習熙的倔勁上來,直勾勾的盯著他說:“我跟什麼人在一起,已經和你沒關係吧?”
宋燦聽她這麼說,緊緊的擰了眉心,繼而自嘲的說,“我還真是多管閒事。”
他說完又看了林旭然一眼,起身便走。椅子和地板磚摩擦出刺耳的聲音。麵館的門忽的開啟忽的關上,楚習熙看向路面上的那輛車,宋燦像是帶著火氣似地鑽進車裡,車子也像是帶著火氣一樣轟的竄了出去。
林旭然回到桌邊,“一直都沒聽你提過,你跟他家怎麼了?”
楚習熙語聲淡淡的說,“我姓楚,又不是姓宋,他爸爸不過是做了我幾年的監護人,我到了成年自然就離開他家了。就這麼簡單的事沒什麼可說的。”
就算是很淡的語氣,林旭然還是從中聽出了氣惱。楚習熙最後還囑咐說,“你回去別跟我哥說今天遇到宋燦了,他不喜歡宋家,你也知道。”
吃過午飯,兩個人去買了一床新被子,還有洗漱用品。送回了楚習熙所住的六樓。說來也巧,大權的那個叫瘦猴兒的獄友又來了。
楚習熙正準備開自家的門,就聽見樓上罵罵咧咧的。
“擦,小林要跟你住這,我怎麼辦?我跟你說當初要不是我聯絡這個房子,你連蹲的地方都沒有,怎麼著?現在小林回來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哪有這麼好的事?”
這個陰陽怪氣的男聲她沒聽過,但從對話裡能聽出來就是瘦猴兒。林旭然拎著被子就要上樓,楚習熙拉住他搖搖頭。把他拉進了屋裡,門虛掩著能聽見樓上的聲音。
接著大權說:“猴子,當初我找房子的時候也跟你說了林哥出來跟我一起住。現在他回來了。”
“回來怎麼著?有他在的地方還不行我呆了?我告訴你,你這是忘恩負義。”
“猴子,你別急啊!等小林哥回來我跟他商量商量。”
“商量個屁,那小子一臉清高,一直都看我們不順眼。大權你要是打算跟他一鼻孔出氣,我看咱們也是處到頭了。以後我有發財的買賣不帶著你,你也別有想法。”
“猴子,你說這話多向外,小林哥那時候不也護過你。還因為咱們差點被打殘廢。”
“那是他強出頭,你別往他臉上貼金了。”
這兩個人在六樓爭論不休。
林旭然耐不住性子把東西放在客廳,“我上去看看。”
“小林哥,千萬別動氣。大不了我先把房子收回來,再幫大權找個別的地方住。”楚習熙害怕他上去和瘦猴兒發生衝突,堵在門口不讓他出去。
“這個瘦猴兒大權擺不平。”林旭然笑微微的說,但楚習熙看來還不如不笑了,笑的怪瘮人的。
她執拗的堵在門口。
“我不讓你去。”
這時候瘦猴兒罵罵滋滋的走了下來,楚習熙帶上門趴在貓眼兒往外看。瘦猴兒正路過她門口,也看了過來。精瘦的樣子一臉狠戾,那陰森森的眼神,嚇了她一跳。再仔細看才發現瘦猴兒的左手好像有傷。
她在門裡盯著他走下去,心裡邊泛著疑惑,剛才瘦猴兒看過來的眼神實在是駭人,剛好手上還有傷,聯想起萬聖節那晚的面具人,她只覺得後脊樑骨嗖嗖的冒冷氣。
又看了一會兒才回頭對林旭然說:“他走了,我去跟大權商量一下。”她沒那麼快嘴的把對瘦猴兒的懷疑和林旭然講,別看林旭然看著斯文,那也是個火爆脾氣,和葉濤差不多。萬一弄錯了人,還會給他惹麻煩。
“我直接上去就行,我真要住在這,瘦猴兒也不能過來鬧。”林旭然很自信的說。
“那我跟哥說一聲,酒店那邊我回去退了,也搬回來。”
“你別自己來回走,一會兒我下來咱們一起去。要是葉濤知道我住這,也得跟過來湊熱鬧。”
“你們都來可好了,變成我的左右護法,看誰還敢嚇唬我?”
好幾天沒在家,剛才還安裝了監控,屋子裡弄得有些亂,楚習熙沒著急走。先打掃了衛生。那天走的著急,廚房的垃圾還沒扔,放了這幾天都發黴,裡邊飛出來好多的果蠅。她把垃圾袋拎到門口,還覺得果蠅到處飛。
乾脆披上大衣先把垃圾送下樓。
樓下除了停著幾臺車,一個人都沒有。她走到垃圾桶邊上,把垃圾丟進去。北風呼呼的吹來,她冷的裹緊了棉衣。
一輛麵包車緩緩的停在她身邊。她剛轉身,車門拉開從裡邊跳出一個男人,抱著她就往車上拉。
還好她不是一般的弱質女子,身上帶著功夫。面對這樣的事還能鎮定,大聲的吵嚷起來,“你幹什麼?放開!”說著腿抬起一字馬踢在男人的頭上,男人吃痛的鬆開手,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見狀也下來捉她。
楚習熙撒腿就往樓門跑,沒跑出幾米,只覺得腿上針扎的疼了一下,低頭一看一根注射器紮在腿上。不到一兩秒的時間不只是那條腿,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她強撐著看向麵包車。
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根鋼管,另一個揉著腦袋朝她的方向走來。她特別的想跑,心裡邊明白這時候要是不跑就完了,可是不知道那人給她打上的是什麼藥,她連動都動不了。
最後一點意識很快的渙散,她再努力的想睜大眼睛,可是眼皮還是無力的緩緩合上,世界一下變成了黑色,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