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們的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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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老看起來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但此刻在葉濤他們的面前,臉沉的像是一潭死水,炯炯有神的眼眸輕輕的一轉,傾瀉了滿屋子的寒光。他身後站著兩個保鏢,面無表情的像山門前的兩尊石像。

武老開了口,平淡無奇的聲色卻帶著巨大的威壓。

“發生這麼多事,你們還想隱瞞多久?”

張宇、葉濤和老蔡都垂下頭不敢言語,武老的柺棍點了點地毯說:“張宇,先生派你過來為的什麼你知不知道?”

“為了照顧楚小姐。”張宇回答的聲調就像是軍營裡面對教官一樣一絲不苟。

“楚小姐?”武老提高了聲量說,“這裡沒有楚小姐,只有小姐。”

張宇不敢抬眼去看她,兩隻手握在身前悄悄的捏著手指。辯解說:“這一年都沒有出過任何的閃失,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是中了什麼邪。”

“……”武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向老蔡和葉濤問:“都查到了什麼?”

葉濤畢恭畢敬的說:“這次入室劫人那三名匪徒當晚開著宋燦的車在北湖附近棄車跑了。現在還沒找到什麼線索。”

老蔡說:“道上的我也都打聽了,那三個人好像不是本地的,沒人知道這事。”

“沒用的東西,”武伯揚起紅銅的柺杖嗚的一聲打在老蔡的肩上,老蔡將近一百五十斤的體格,一下就被打的單膝點地,肩頭上火辣辣的疼,他不敢用手去碰,垂著頭一副願打願挨的樣子。

武伯也沒有就此罷手,接連又落下好幾下柺杖,砰砰的聲音聽的他們肉疼。老蔡單膝點著地,雙手撐在地面上,太陽穴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緊咬著牙關不敢吭聲,他知道武伯最看不上軟弱無能的人。這時候要是求饒只會被打的更慘。

張宇有些看不下去,在柺杖又要落下來的時候拉住武伯的手說:“這不是老蔡一個人的責任。”

武伯臉上的肌肉抖了抖,顯然還是餘怒未消,看了張宇一眼,張宇心虛一樣直接跪在地上求道:“我願意受罰,今後我一定盡心盡力的照顧小姐。”

“哼,”並沒有因為她是女孩,武伯就會手下留情,沉重的銅拐砰的落在她的背上,張宇咬緊了牙身子晃了晃。就好像脊椎骨都要斷了一般,武伯還要接著打下去。

葉濤的額角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他把脖子上的繃帶扯下來,直接跪在地上抓住他的柺杖說:“是我沒安排好,沒盡到責任,老蔡和張宇都盡力了,要罰就罰我。”

張宇抬眼看了他一下,他堅毅的目光讓她心頭一顫,終於有一個男人願意張開手臂幫她撐起一個避風港。

“你以為我不會罰你?”武伯的柺杖杵在他的纏著繃帶的胳膊上,一邊杵著還轉動,他的傷口撕裂開來,葉濤疼得冷汗變成豆粒那麼大,從鼻尖上砸在地上。縱然這樣他還是沒有吭聲。

直到在紗布上看見了鮮紅的血,武伯的柺杖才收了回來,抬腳踹在葉濤的心口上,把他踹倒在地上,“你身上有傷,今天就算了。”即便這麼說,他的一腳也讓葉濤緩了好幾秒才撥出一口氣。

武伯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扶著那個鋥亮的龍頭把手,冷冷的說:“張宇,你五歲的時候先生從孤兒院帶回家,送你讀書,給你身份和地位,先生對你沒有任何要求。你在先生身邊時間最長,應該知道小姐對先生多麼重要,既然把你派來照顧小姐,就是先生對你的信任。現在造成這樣的局面,完全是你翫忽職守。”

“是,師父,我知道錯了。”張宇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後背怎麼疼也不敢彎一下腰。

“還有你,小蔡,當初你被仇家追得東躲西藏,是先生幫你擺平了那些事,要是沒有先生,你現在早就被大卸八塊了,當初讓你在春城開一個酒吧,為了什麼?你忘了嗎?”

老蔡忍著肩上的疼,說:“先生說他唯一的繼承人在這,要我保護她。”

“然後呢?”武伯冷笑了一下。

老蔡咬了一下嘴角說:“武伯,你不瞭解她的性格,別說是我,就是張宇都沒能和她做成朋友。我這幾年一直瞞著和先生這邊的關係,但是小姐的脾氣,誰也摸不透。她好像對外來的人都十分的排斥,就算和我們吃喝玩樂,但我們絕對不是她的朋友,她有任何的事情也不會和我們商量。”

“那是你們無能?”武伯打斷他的話,“葉濤,你呢?是你要求回到春城,是你在先生面前保證一定能讓小姐認祖歸宗,這才一個多月,你做成了什麼?”

葉濤定定的看著武伯說,“我沒什麼好說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熙熙在哪?不能再讓她陷入危險。”葉濤目光閃了閃說,“武伯,我和熙熙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是這幾年沒見,我們還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她最信任我,我一定能把她勸回來。”

“你們三個人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我還能信任你們?”武伯不耐的敲著龍頭把手說:“把你們查到的都告訴我。”

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由葉濤彙報了情況,“網上散步照片的事,已經追查出是一個影樓的攝影師發出來的,我們正打算今天就去找他,問出是什麼人指使;

這次的事,警方不處理,現在只能依靠老蔡的人脈在追查。”

“有明確的懷疑目標沒有?”

“有,恆達集團的曲家,還有宋家。”葉濤說完,張宇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又怕被武伯發現異樣迅速的看向了地面。宋燦和楚習熙之間有感情糾葛不假,但宋家怎麼會對付她呢?

葉濤解釋說:“熙熙和宋燦走的很近,宋家和曲家正在研究聯姻,所以熙熙擋了曲家的路。我們查過曲建業的底子黑,完全有可能做出這些事;而宋家那邊也不允許他們的計劃被破壞,難免會背地裡搞鬼。”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這都是猜測,給我拿來證據。”這時身後的保鏢將手機遞給武伯,說:“小姐已經到了桐城。”

武伯冷笑了一下說:“有人在暗處搞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窩裡反。桐城那邊就不用你們惦記了,在小姐沒回來這幾天,把這些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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