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害怕不會愛你了(1 / 1)
幾次受到過驚嚇,雖然知道自己在桐城的酒店,但這半夜響起的門鈴還是很瘮人。
她猜想著是崔浩宇醒酒了?還是接著耍酒瘋?不然還會有誰來摁她的門鈴,總不會是江偉這麼容易的就找到了。
門鈴又是急促的響了幾聲,她趿著拖鞋裹緊了睡袍,心思忐忑的趴在貓眼上看。走廊的光線昏黃,能看見大概這個人的輪廓,高高瘦瘦的男子,垂著頭有藍色的光在他的臉上閃。
她看清了他,心情一下激動起來,按在門把手上的手掌緊張的有點發抖。終於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情緒全都平復下來,才開啟門。
宋燦驚喜的抬起頭,門才開啟一半,他看清了她的樣子,不由分說的伸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向上提了起來,楚習熙驚呼一聲抓住他的肩膀,兩條腿本能的盤在他的腰上。她還沒問出什麼話,他的手便扣住她的後腦,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她瞪大了眼睛,心跳的都要蹦出嗓子眼,拳頭錘著他的肩膀,可他閉著眼很享受似的,一點放鬆的想法都沒有,越吻越用力,像恨不得把她吸進肚子裡一樣。他這麼忘情的吻著,她也收斂了爪子,勾住他的脖子也跟著閉上了眼。
宋燦抱著她進了門,騰出一隻手把門關上,半轉身就把她抵在他和牆壁之間,手掌滑進她睡袍的衣襬,楚習熙後背挨著冰冷堅硬的牆面,硌的她低撥出聲。他緩緩的睜開眼,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她。
他剛才在做什麼?要不是她呼痛,他真想就這麼要了她。他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啄了幾下。楚習熙才羞怯的撩起眼皮,自然是不敢正眼看他的,視線向下便看見他的手還放在她的腿上,臉更是快速的變紅,就連脖頸都變成了桃粉色。
宋燦盯著她嬌羞的樣子看的出神,身子是不敢動彈的,手下的皮膚和想象中一樣的滑膩,讓他愛不釋手。更害怕兩個人的身體一旦分開,他的那些異樣會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楚習熙勾了勾腳趾,拖鞋已然是落在了地上,她還盤著他的腰,不提這姿勢別提有多麼曖昧,就是肢體柔軟的她過了這一會也感到了腿痠。
她弱弱的說:“我能下來嗎?”
等了幾秒宋燦才吐出一個字,聲音有點暗啞,聽著十分的撩人。“能!”
楚習熙試著放下一條腿,他連忙用手拖住她,就這麼抱著大步流星的走進了臥室,她驚慌極了,手足無措。
宋燦看了一眼掀開的被子,便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後動作極快的轉過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楚習熙看著他的背影,剛才那一個吻已經把她弄得心裡癢癢的,現在人都到了床邊還要去洗手間。他到底要幹什麼?
莫不是像在她家那次,過來羞辱她一頓逞個威風?她是那麼好欺負的?
眼看著宋燦手已經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她光著腳從床上跑下來,沒有幾步就拉住他的袖子問:“你等一下!”
宋燦咬著牙側過臉看她,心煩意亂的問,“幹嘛?”
“你問我幹嘛?你幹嘛?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間,還……”她摸著發紅的嘴唇,那些話羞於出口。
看見她的動作,小嘴通紅的像櫻桃,睡袍經過剛才的動作也有點鬆散,能隱約的看見她深處的美景,這就像是助燃劑,把他身上的那股火弄得越來越旺,宋燦覺得更加的難受,有些不耐的,“嗯!”
“嗯?”楚習熙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麼嗯?嗯什麼?你說清楚。”
“說什麼清楚?”他甩了一下袖口,她抓的更緊,通紅的小臉沉下來,眼神不是一般的執拗。
她被他弄得委屈,大眼睛閃了閃便有了水汽,“不是覺得我噁心嗎?你專門大半夜過來噁心我?你不是回去找你的曲雅瑩了?我跟你都沒有了關係。”
宋燦滿心歡喜的過來,連夜開了四五個小時的車,連一口水都沒有喝,就是想讓她看見他,放下心,不讓她胡思亂想,不讓別的男人有機可乘。
現在見到了,怎麼覺得要吵架似地。他不是來吵架的,這一點他心裡清楚,從她的問話裡他明白她還在對他說過的話耿耿於懷。那時候他說出那些狠話,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轉過身輕輕的捧著她的臉,說:“我這不是過來看你了,你一個人說走就走我不放心。”
“不是你讓我走的?現在還說這些。”她語調鋒利起來,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一定要發洩出來一樣,語調再鋒利一些就變成了刀子,會把人刺傷的。
宋燦瞭解她,倔脾氣上來會說狠話,就像當時在醫院一樣。他柔聲的說,“熙熙,你要學會分辨真假,我愛你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懂嗎?”
“我不懂,”她開啟他的手,眼淚還是忍不住狠狠的砸了下來。鑽著手指上的戒指想要摘下來,“都還給你,你去訂你的婚。”可是摘了幾下都沒有弄下來。
宋燦看著十分的心疼,拉住她的手,把自己的戒指給他看,“熙熙,別這樣,咱們結婚了,除了你我不會再娶任何人。”
“謊話連篇的大騙子。”他越是握著她的手,她哭的越是厲害。
把他弄得沒有了辦法,乾脆捧著她的臉把她的嘴又堵上,她還是抗拒了一會兒,這次比上一次服軟的快一些。他動作輕柔的把她臉上的淚痕吻幹,她還是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勾著他的脖子說:“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很害怕?我等了你四年,在一起不過一天就又分開了,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我這樣還要等多久。”
“別怕熙熙,我在呢!”
“我就是害怕,我害怕時間再久一點,我就不愛你了,我不愛你了……”她撲在他的身上哇的哭了出來,好像積攢了好多年的委屈和眼淚在這一刻崩潰決堤。
他的目光閃閃爍爍,兩道清淚無聲的流了下來,他深愛的女孩,被他傷的最深。他都做了些什麼?
看見她哭,就像在他的心上插著刀一樣,聽見她說“我不愛你了”,就像是一雙大手鉗住了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命。他一下一下親吻著她的髮絲,雙臂緊了又緊,好像能把他擁進血肉一樣,喃喃的說:
“熙熙,我愛你,就算全世界都沒人祝福,我還是會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