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運籌帷幄之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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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葉濤交換完訊息,時間就已經接近凌晨,秦逸凡打了哈欠看看腕錶說:“幸虧我提前和家裡打了招呼,就知道今天會很晚。”

宋燦有些羨慕的攀著他的肩膀說:“有人等很幸福吧!”

“彼此彼此,”秦逸凡心滿意足的推了推鏡框。沈玦撇撇嘴說:“阿燦,你和曲悠悠真的打算訂婚?”

“當然,並且要舉行一個轟動全城的酒會。”宋燦眸光陰鷙的盯著眼前的酒杯。

沈玦打趣的說:“我怎麼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鴻門宴,”秦逸凡篤定的說,“阿燦,你媽媽在民政調查了。看來你的隱婚很快就會被戳穿了。”

“哦?”宋燦覺得眼皮跳了跳,“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熟人告訴我的。”

“我必須去一趟桐城,”宋燦心急火燎的站起身。沈玦一把抓住他說:“你要幹嘛?剛喝了酒,再說你才開車回來多久,現在還去?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一定得過去,那邊一定是有事了。”

“當然會有事,”沈玦把他按在座位上說:“因為你媽媽被扒出黑歷史,聽說桐城的宣傳片要重新選人,你現在不關心一下那個叫高陽的記者。卻要去那邊,她能有什麼事?”

“對,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那個記者現在在哪?”宋燦問。

沈玦回道:“出國了,現在在韓國。我看只有那一條新聞是她發出來的,後邊的爆料和她的關係倒不大。”

秦逸凡一本正經的說:“我和沈玦分析了一下,那個叫高陽的記者是突然去桐城的,之前她也在韓國。是在跟一個男團的新聞。她突然回國,就出現在桐城,還發了這樣一篇報道。絕對是預謀好的。並且那些證據也是有人提供,她不過是藉著記者的身份當了槍。”

“專門為了對付我媽?”宋燦不解的問,“還是為了抹黑宋家?”

秦逸凡搖搖頭,“你錯了,要是抹黑宋家,從娛樂新聞下手是迂迴作戰,不如從你家的樓盤爆料更有衝擊。對付阿姨的機率更高一點。並且……”他欲言又止。

沈玦接著說,“雖然沒有發到網上,但有可靠訊息說已經有人花高價買下了後續的爆料。上億!”

“你是說,後續還會有爆料?”宋燦已經感覺朱雲的那些黑料夠她洗白一陣子了,怎麼還會有黑料?並且還有人用上億的價值來收買。他試著問:“沒有大概的訊息?”

沈玦和秦逸凡雙雙搖頭,“我們透過多方打聽,只知道有人出了大手筆,把這件事擺平了。”

“那個記者一定知道全部的事,”宋燦想了想說:“咱們是不是有個韓國的專案,我親自跟進一下。”

“那我給你定哪天的機票?”秦逸凡拿出手機問。

“後天吧!先給我弄去桐城,我不開車了。”

聽宋燦說完,沈玦很無奈的扶著額頭,這就是妻管嚴的徵兆,前腳剛從桐城回來,事情安排完就往回趕。楚習熙就這一個晚上能上天?

但這些話他只在肚子裡吐槽,面對兩個已婚男人,他說什麼都沒有道理。

宋燦把菸捲放在鼻前聞了聞,沈玦更覺得他奇怪,便問:“我的煙又沒下毒,怎麼不敢抽?”

“我最近開始戒菸了。”

“你戒菸?”沈玦可不信,宋燦的煙癮不算大但絕對有。

“嗯!剛開始,還真有些難對付。”宋燦使勁的聞了菸捲一下,轉頭問秦逸凡,“你那時候怎麼戒的?”

秦逸凡撩起眼皮看著他說:“定了最早那班高鐵的車票,還有兩個小時發車,戒菸是因為我老婆說為了優生優育,我當然希望我的後代優秀,所以一定要舍掉壞習慣。”

沈玦恍然大悟似地看著宋燦說:“該不會你也是……?”

宋燦篤定的點了頭。

沈玦做出瑟瑟發抖的樣子,“你們可憐一下我這隻單身狗吧!”

“哦?對了,”秦逸凡又說:“阿燦,你上次讓我找的那個畫家找到了。”

“是嗎?”宋燦黯淡的眼神忽的一亮,神采奕奕的說:“把他的聯絡方式發給我。”

“他倒是新銳畫家,是以人物肖像畫成名的,並且這傢伙專門畫女人,這就有點那個了。”秦逸凡嘖嘖的點開手機給他們兩個看,“這是在巴黎準備拍賣的新作,百萬起價,你有興趣?”

宋燦搖搖頭,“我對他的畫沒興趣,感興趣的是他這個人。”

“好高深的樣子,不透露給我們一些嗎?”沈玦好奇的問。

“無可奉告,”宋燦運籌帷幄的說,“就當給你們一個驚喜。”

“驚喜免了,別是驚嚇就行。”沈玦懶懶的說:“倒是你把咱們查到的訊息都告訴葉濤,你那麼相信他的能力?真的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宋燦邪佞的彎起嘴角,“有人樂意做槍手,何必髒了咱們的手。讓他和曲建業鬥,咱們也好騰出空。武玉龍既然給咱們這次機會,我覺得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我也是沒想到,我把投資的意向透露過去,武玉龍會主動聯絡咱們。”秦逸凡有些不解的說。

“這有什麼?寰宇的名聲在外,他當然要和最有實力的合作。”沈玦不以為然的說。

宋燦靠著沙發閉著眼說:“那也要小心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武玉龍絕不是簡單的角色。別到時候被他打了大小通吃的算盤。”

“嗯,我們知道。”

宋燦眯了一個多小時,便叫了車趕往火車站,除了開車和飛機,他還是第一次坐高鐵,詢問了具體到站時間,便靠在座位上補眠。

也只能是閉目養神,他腦袋裡一直在想著各式各樣的問題,根本睡不著。想給她打電話,又怕影響了她的睡眠,快到五點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給楚習熙撥了電話。

嘟嘟的響了幾聲,就在他以為她睡的很熟沒有聽見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卻沒有任何聲音,他試探著問:“熙熙,你在聽嗎?”

足足有兩三秒的時間,那邊才“嗯”。他聽著她的聲音心裡雀躍了一下,馬上感到了不對,她的嗓子好像很乾,鼻音很重。他馬上問:“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而她沒有回答他,卻冷漠的問,“你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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