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最長的路是套路(1 / 1)
宋燦強大的氣場將曲悠悠禁錮在寫字檯上,不大的辦公室裡,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若是曖昧的,宋燦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的憐惜;若是無情的,兩個人的姿勢看起來還像是要發生點什麼。
曲悠悠盯著宋燦的俊彥心猿意馬,她輕輕的攥著拳,有些欲拒還迎的低語,“三哥,你弄疼我了。”
宋燦彎起冷笑,騰出一隻手粗魯的把她的腿抬高,沿著大腿外側的曲線停在腰上,他的手掌儘管隔著衣料,也能感到燙人的溫度。要是這樣的動作,曲悠悠還不明白是要發生什麼,她不是裝的單純,而是愚蠢了。
她驚慌失措的抓著他的手臂求饒的說:“三哥,你別這樣。”其實心裡卻有點沾沾自喜,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像她這樣的天生尤物每天都在宋燦的面前晃,就不信他能潔身自好。
這還是在辦公室裡,就想要上演限制級的戲碼。他不是愛別人嗎?原來愛不過是如此的廉價,沒有愛又怎麼樣?他還是會趴在她的身上。
她像是忍受著痛苦似地閉上眼,心裡卻有些期待宋燦下一步的行動。可是宋燦不過是冷笑了一聲,抽身退開。像是看著玩偶一樣看著半躺在寫字檯上的曲悠悠,他譏誚的說:“你還真是迫不及待,要不是雅瑩躺在病房裡,你應該叫我姐夫。”
他的男性氣息從曲悠悠身邊消失了,她放空的大腦完全想不出剛才和現在的宋燦究竟要做什麼,他想怎麼樣?在試探她嗎?
她委委屈屈的從寫字檯上滑下來,手抓著領口泫然欲泣的說:“三哥,你不喜歡我我知道。但請不要這麼侮辱我。”
侮辱?宋燦覺得這是他聽見最虛偽的用詞。如果這還算侮辱,那楚習熙那些網上的言論又算什麼?如果這樣就會讓她害怕,那楚習熙被困在後備箱裡的時候,該被嚇成什麼樣?
這只是報復的開始,這麼一點點驚嚇連利息都不夠。
他是最好的獵人,曲悠悠現在就是在他鼓掌之中的玩物,他想要怎麼玩,完全看心情。
他呵了一聲,“走吧!我還沒吃飯。”
“啊?”曲悠悠還沒在剛才的插曲裡邊回過神。
宋燦理了一下衣襟,紳士的說:“剛才是我衝動了,以後我會注意的。至少這種事也要等到你有了名分的時候再做不是嗎?”
他這麼說倒也是合情合理。曲悠悠舒了一口氣,心裡卻鬧騰的不得了。那些對他的期待變得越來越高。只差那麼一點,剛才她應該主動一些,把這些全都完成。都說男不壞女不愛,她對這樣的言論曾是嗤之以鼻的,可是宋燦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他性感迷人,魅力非凡。
宋燦帶她去了餐廳,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說:“你看看想要些什麼,我對送禮物沒經驗。”
曲悠悠竊喜的說:“我也沒什麼要求。還是一切從簡吧!”
“從簡那不行,”宋燦擦擦嘴角一本正經的說:“這是關係到恆達和宋氏的合作關係,商圈裡多少隻眼睛等著看呢!一定要辦成盛況空前的樣子,讓春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宋家不會倒,你們曲家也興旺著呢!”
“三哥說的也對,”宋燦這番話說進了曲悠悠的心坎,她就想要隆重的儀式,讓曲雅瑩的媽媽親眼看著她是如何牽著本屬於曲雅瑩的丈夫。她就想看見她後悔,看見她悲痛欲絕。
當初把她從洛杉磯弄回來,不就是看上了她和曲雅瑩那相同的血緣,想要讓她幫著曲雅瑩生一個孩子嗎?各種的威逼利誘,還差點害的她媽媽。
現在呢!她真的會生一個宋燦的孩子,可惜是她的,和曲雅瑩那個半死不活的人沒有一丁點關係。
宋燦很敏銳的捕捉到她眼底的得意,便趁熱打鐵的說:“聽說名爵畫廊請來了霍華德先生,你知道嗎?”
“霍華德?”曲悠悠想了一下說:“是不是最近一副肖像畫拍出千萬美金的那位畫家?”
“你知道他?那太好了。”宋燦很是開心的說:“我託人和霍華德先生接洽了一下,想請他為你畫一幅肖像畫。”
“為我?”曲悠悠很不解的問:“為什麼呢?”
“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才能享受到這份殊榮,”宋燦瞥了她一眼,顯然對她成為他的未婚妻還是諸多的不滿,卻又只能接受這件事,而顯得十分無奈。他手指敲著桌子維持著耐心的對她說:
“請霍華德先生作畫,這更能凸顯出我們家對聯姻這件事的重視,也就是對你的重視。而且你知道依照霍華德先生現在的名氣,請他執筆怎麼也要五百萬,這還是友情價。你想過一副宋太太的肖像畫,是國際名家畫的,這份收藏的價值可是不可估量的,我很希望能借這個機會提升一下我們兩家的名氣。”
曲悠悠分析了一下宋燦的理由,沒有一點的漏洞,有點期待的說:“那咱們一起畫不行嗎?或者給你畫。”
宋燦輕視的瞥了她一下說:“看來你對藝術品的鑑賞能力有待提高,霍華德先生從不畫男人,也不畫多人。你考慮一下我這個提議,如果同意我就請人安排時間。”
“要很久嗎?”曲悠悠可不希望因為一幅畫耽誤了訂婚的日程。
“看你們配合的情況吧!”宋燦也不敢肯定的說:“你最近不是沒什麼事嗎?儘量讓他快一點,這樣也好在訂婚典禮上展現出去。”他滿懷期待神采奕奕的說:“這可是用國際名家給咱們兩家做了一個軟廣告,五百萬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他口口聲聲的把商業價值算計出來,曲悠悠並沒有對他的安排產生任何的懷疑。想到他已經承認她是宋太太的身份,又竊喜起來。請霍華德親自執筆,為的是給她畫一幅肖像畫,就算宋燦說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曲悠悠還是有些飄飄然,十分淑女的回道:“那就聽三哥的安排。”
“嗯,記得端莊一些,”宋燦思索一下好意的提醒說:“我媽媽給你從義大利定了一件禮服,你先和她約一下,看看穿那件作畫可不可以,這樣應該更有紀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