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旁觀者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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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裡是宋燦發過來的訊息,看他的口氣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他這樣寫著:“熙熙,你去哪玩了?電話都不接。看見訊息給我回話,別讓我胡思亂想。”

其實她接到的訊息,宋燦編輯了好多個版本,這是最後敲定的。他覺得這樣是最自然的。

楚習熙看著手機,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她的情緒隨著宋燦的資訊開始起伏,猜測他用什麼樣的心情來給她發訊息,他表現的這麼淡定,是在說假話嗎?這是他想要接著欺騙的伎倆嗎?還是她錯怪著他?

“怎麼了?誰發來的訊息讓你看的發呆了?”高陽問。

“宋燦的,”楚習熙猶豫了一下鎖了屏,給他回訊息嗎?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真的被朱雲對她說的那些話嚇到了。

她愛宋燦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因為愛他,所以變得很辛苦。

“你們到底怎麼了?要是有什麼想不通的,不妨跟我說說,雖然我不是什麼情感專家,給不了太好的建議。但至少能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分析一下。”高陽對她揚了揚眉毛。

楚習熙也覺得鑽進了死衚衕,一個人是想不通的。就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唇淡淡的開口說:“前邊的事情你基本都知道,捐獻骨髓的事也和你說過。那時候他是曲雅瑩的男朋友,我還是靳南的女朋友。

我以為我會和靳南就那麼平淡的,像普通人一樣朝九晚五的工作,然後結婚生子。可是再次見到他之後,那些想法都變了。

我出院那天他讓二哥帶給我一盆白色的雛菊。你知道它的花語嗎?是隱藏的愛。他對我也是有感情的,我相信。不然他不會做這麼多餘的事。

後來才知道,他和曲雅瑩本來是要分手的,因為曲雅瑩病了,他才沒有提出來。

後來曲雅瑩康復了,他們才分手。

正好那時候葉濤也回來了,可能是葉濤回來給他帶來了危機感,他背地裡幫過我幾次。然後我們就自然的又在一起,他還和我領了結婚證。

我們好像也沒有正式的交往過,也沒有正式的分過手,他說重新開始,我就同意。我是不是太沒有主見了?”

高陽默默地聽著她說完,她的語氣一直保持的很平靜,可還是紅了眼眶。她知道楚習熙心裡一直愛著她小時候的那個小哥哥。所以現在一定很難過吧!

她搖搖頭說:“這不是主見的問題,你是對他感情太深了。你們領證了這不是功德圓滿了,怎麼還分開了?”

“這就是問題啊!”楚習熙悶悶的又喝了一口酒,現在的酒水在她的喉嚨裡只有苦澀的味道。她苦笑一聲說:“他媽媽找到我,跟我說宋燦是一定會和曲家人訂婚了,不管是半死不活的曲雅瑩還是曲悠悠,都不會是我。這是宋燦早就決定的事。而我不過是他在外邊養的一個三。”

“朱雲說什麼你都信啊?”高陽撇撇嘴說:“那是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的老油條了,她說的話可沒準。”

“我也不想相信她,可是她給民政打了電話,那邊的人說的我的結婚證是假的。你說民政局都說是假的,還叫我怎麼想?”她委屈了好幾天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從眼眶裡滾了出來。

“唉,別哭!”

高陽馬上把紙巾遞過去說:“你一哭我就沒思路了。”

楚習熙抽嗒一下,擦乾眼角的淚說:“然後我給宋燦打電話,明明他剛給我發了微信報平安,可是電話接通了,卻是曲悠悠接的。你說說,怎麼那麼巧電話就在曲悠悠的手裡?那時候都要半夜了,曲悠悠和他在一起幹什麼?”

“這倒是挺難說的,畢竟他們在外邊可是準新人。年輕人提前試婚也是無可厚非。”高陽淡淡的說完。

楚習熙的心情一落千丈,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我都走了快兩天了,他就發過來這一條訊息,你看看。”她把手機遞給高陽,“還跟沒事人似地。就沒想問問我在哪?怎麼樣?和誰在一起?”

高陽接過手機看了看,也很無奈的說:“那你現在是覺得宋燦是個渣男,是個騙子,對吧?”

“……”楚習熙默不作聲的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拿起酒瓶續杯,酒瓶已經空了。這樣的情況只要管服務生再點一瓶酒就好,可是她情緒低落,藉著酒勁更是覺得委屈。眼淚噼裡啪啦的掉,執拗的說:“他才不是渣男,是我眼瞎。跟他沒關係。”

“這時候你還替他說話,”高陽又點了一瓶酒給她倒上說:“這頓你就借酒消愁,明天就振作起來,該吃吃該玩玩。知不知道?”

“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她嘟囔了一句。

高陽鼓著腮幫出了一口氣說:“按照你的話來說,你和他的問題是出在結婚證上,你覺得是結婚了,可是朱雲說是假證。其實這個多簡單啊!你親自去民政局查啊!難道整個民政都被他宋燦收買了?”

“我不敢去。”楚習熙說,“電話都確認了,我再去,不丟人嗎?”

“你現在哭哭唧唧的不丟人?”高陽反問說,“你看看你這樣,我可不認識這樣的小楚。你以前一個人揹包就走天下的那份瀟灑呢?怎麼遇到宋燦就變成智障了?民政局的電話是你自己查出來打的嗎?”

楚習熙搖搖頭說:“是雲姨撥通的。”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高陽一下抓住了重點,拍了一下桌子說:“她不想你和宋燦在一起,一定會想盡辦法的逼你走。找個人冒充民政的接個電話有什麼難的。就你這麼傻,給你圈套就上。”

楚習熙聽她的話,似乎也是那麼一回事。又問:“那宋燦的電話怎麼會在曲悠悠那?”

“這個我可不知道,”高陽攤開手說:“你是不是就因為和他鬧彆扭就跑到這邊了?我真沒看出來你能幹出這麼憋屈的事。你要是心裡邊彆扭,為什麼不直接問?就這麼掉頭就走,我不是你,不知道你當時是怎麼想的,但要是換成我,我絕對和那小子當面掰扯清楚。真要是腳踏兩條船,老孃先給他一個耳刮子,然後轉身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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