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別自以為是好嗎?(1 / 1)
高陽和楚習熙離開百貨公司還覺得憤憤不平。
“這人怎麼這樣?當初他追你的時候那多厚實的一個小夥子,現在怎麼未老先衰變成油膩大叔了,還有那張嘴怎麼變得這麼臭哇?”
楚習熙也很生氣,要是在春城才不會避開呢,一定當面問清楚。可是在國外她才不會做出那麼丟人的事,到時候丟的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臉。她不能做老鼠屎那樣的人。今天算是給了靳南一點薄面。
“金錢是檢驗一個人人品的最好試金石,”楚習熙有點鄙薄的說:“沒有得到那筆意外之財,他還是上進的人。突然成了暴發戶,就變成了自大狂。”
“你說的什麼啊?”高陽聽的是一頭霧水,楚習熙這段時間事情那麼多,那有機會把每件事都對她講。再說她也不是那種特別嘮叨的人,過去的不愉快即使是對高陽說了,也只是多一個人不高興而已。
“我和靳南之間的一點矛盾,沒什麼。”她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因為了解高陽的脾氣,知道她可不會像葉濤這麼溫水煮青蛙,要是她知道了靳南利用她得到了現在的生活條件,說不定會怎麼幫她打抱不平。
高陽挽著她的手臂晃了晃說:“小楚,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你和靳南之間絕對不會是一點矛盾,不然他剛才怎麼會是那種態度?”
“都過去了,”楚習熙用四個字輕描淡寫的敷衍過去。
高陽自然不甘心,她很想知道她不再春城的這兩個月楚習熙的身邊究竟有些什麼改變。她能看的出來,現在的楚習熙沒有以前快樂。她的眉心總是有一抹愁雲縈繞不去。
高陽觀察了好幾次,沒有人在身邊的時候,她的神情很落寞,整個人都像是被孤獨包圍起來一樣。
但是她也同樣瞭解楚習熙,只要是她不想說的事情,不管怎麼軟磨硬泡都不會得到答案。她想到了給她提供四年前那些照片的人,看起來他知道很多內幕,並且似乎對楚習熙也沒有惡意,那麼他會不會知道這些事呢?
想到這,高陽決定回去就給他發一封郵件。
兩個人回到酒店換好了衣服,就已經將近五點了,兩人站在試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像一同綻放的兩朵鮮花,粉的嬌嫩,藍的淡雅。
為了配合這件禮服的露肩款,楚習熙把頭髮高高的挽起,用水晶的髮夾固定住。露出了天鵝一樣修長的脖頸。
高陽把自己的短髮用摩絲定型,羨慕的對楚習熙說:“就你這脖子就夠我玩一年了,嘖嘖,再看這雙腿……”
楚習熙笑眯眯的看著鏡子,傘裙的設計長度剛到膝蓋的位置。穿上那雙小羊皮的高跟鞋,更顯得雙腿修長筆直。
本來她長的很好看,只是平日裡不加修飾,泯於常人。現在畫了一個桃花妝,白淨的皮膚像嬰兒一樣柔嫩,茶褐色的大眼睛靈動,對著鏡子嘟了嘟嘴桃紅色的嘴,美的不可方物。
水藍色的禮服讓她的氣質顯得清靈,就像是墜入凡塵的仙子,不食煙火一般。
高陽輕嘆一聲,“我現在明白送禮服的這個人怎麼想的?”
楚習熙不解的瞥過去,高陽接著說:“就是為了讓我做一個襯托你美麗的綠葉。”
聞言楚習熙輕笑了一下,高陽長得並不出眾,但是身高和身材都是上等,氣質又特別的好。丹鳳眼微微上挑的眼尾,看起來十分的幹練。
即使和她站在一起,高陽也並不顯得土氣,裸粉色應該是讓人覺得很柔和的顏色,在她身上卻穿出了一股霸道的氣息。
楚習熙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說:“你別繃著臉,咱們是去吃飯,又不是上戰場。”
高陽拎起手包說:“我這是在用氣勢取勝!”
看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有說有笑披了一件外搭乘著電梯來到太富西餐廳。
要說這世上的事真是無巧不成書。
兩個人剛走到餐廳門口就看見了想躲掉的那幾個人。靳南、何欣、何靜。
三個人和門口的侍者正在溝通。
楚習熙是來赴約的,萬沒有因為他們三個掉頭就走的道理。她和高陽直奔門口走去。
何欣看清了楚習熙十分不可思議,她驚訝又氣憤的看向靳南。此時的靳南看見如此盛裝的楚習熙,真的有些看痴了。沒想到在他眼裡平平無奇的女孩,忽然之間就變成了豔光四射的美人。
穿著燕尾服的侍者很客氣的擋住她們問:“請問兩位有約嗎?”
還沒等到楚習熙回答,何欣搶先一步說:“你怎麼在這?靳南,剛才在百貨公司看見的是不是她?”
靳南尷尬的掃了掃嗓子說:“先訂位子,你剛才說什麼,這麼大的餐廳沒有空位?”
侍者轉向他說:“是的,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沒有位子了。”
靳南很豪氣的說:“我們可是從華夏慕名而來,專程到這來吃一頓飯,你去給我想想辦法,錢不是問題。”
侍者不為所動的說:“真的不好意思,給你們帶來了不便。但真的沒有辦法。”
何欣撇撇嘴上下打量著楚習熙,看她大衣下邊光著兩條腿還穿著高跟鞋,裡邊一定是穿著裙裝,難怪靳南非要到這來吃飯,原來她們是約好的,楚習熙精心打扮一定是想拉回靳南的心。這可不行,她肚子裡邊都有了靳南的種,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被人搶了去。
她趾高氣揚的說,“楚習熙,你上這幹嘛?和人約好的?”
“是的,”楚習熙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何欣哼了一聲說:“自己是什麼貨色自己心裡清楚,別以為靳南對你還有感情,”她說著扯住靳南的胳膊宣示主權似地說:“現在我是他的女朋友,你別妄想耍手段把他搶走。”
楚習熙感覺自己莫名的就被扣了一頂帽子,她輕笑一聲,美豔的臉像是玫瑰吐蕊,“何欣,別自以為是好嗎?是我和靳南分手了,你當成寶的男朋友,是我不稀罕要的。過去不稀罕,現在更不稀罕。”
靳南站在一邊臉都綠了,低喝道:“楚習熙,是你自己不檢點,說我是你前男友我都覺得掉價。”
何欣得意的看著她揚起了勝利的嘴角。
這時站在一邊的侍者聽見了楚習熙的名字,誠惶誠恐的說道:“楚小姐,快裡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