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錯了(1 / 1)
靳南可是萬萬沒想到,楚習熙這麼瘦小的女孩子下起手來這麼狠、還這麼穩,他那個蠻力招架了幾個回合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鼻子都被打出了血,楚習熙也沒有手下留情或者停手的打算。
她實在是太生氣了,不但是對靳南這麼就得積怨,還有剛才和宋燦窩的火氣,一併發洩到他的身上。
靳南從小到大也沒跟人打過架,再說別看他現在紅了眼似地,可骨子裡還是那種懦弱的人。終於招架不住的認慫,跪在地上抱著拳連連求饒。
“習熙,別打,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楚習熙甩甩手腕,眼神犀利的盯著他。靳南被她看的都心裡發毛,這哪是他認識的那個楚習熙,這簡直就是女流氓,女打手。這藏的也是夠深的,認識她三四年都沒發現她打起仗來這麼利落。
“你錯了?”楚習熙冷冷的問,那眼神像兩把刀似地飛向靳南,“你說你哪錯了?”
“我……”靳南支支吾吾的說:“我……不該來打你的主意。”他就是那種惹事又不能擔事的人。眼珠一轉,如果把今天的事都坦白出來,楚習熙一定不會放過他。他想了想就有了主意。
“習熙,我是被利用的。這都是曲悠悠的主意。”
楚習熙微眯著眼,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好幾度。問出的話也是冰冷的,“跟曲悠悠什麼關係?”
“是她,”靳南信誓旦旦的說,“就是她,習熙,她怕你把宋燦搶走了,就唆使我過來……過來……”
“她給你什麼好處?”楚習熙半信半疑的問。
靳南忽然哇的一聲嚎哭起來,那樣子活脫脫像是死了媽,沒一會就哭的涕淚橫飛,驚天動地。楚習熙不悅的皺著眉問:“有話就說,你在我面前哭什麼?”
“是這樣的……”靳南抓了一張面巾紙擦了鼻涕,吭吭哧哧的說:“習熙,我和我姐夫合夥買了原始股,哪知道最近行情不好,我們的錢都被套牢了。”
楚習熙冷笑了一下,想必這就是葉濤對付他的手段,套牢?可能已經血本無歸了。他的那些錢,怎麼好意思說?她譏嘲的問:“我看你和何欣過的不錯啊!”
靳南嘆了口氣又說:“這不是何欣他們姐倆手裡有不少錢,我想好好哄哄她,讓她把錢借我用用解決眼前的這些事。眼看著那隻股票就要上市,只要上市了,那就是翻翻的掙錢。”
“這跟曲悠悠什麼關係?”楚習熙不想聽他東拉西扯轉回原來的問題問。
“有關係,她說只要我有辦法讓你離開宋燦,就給我五十萬。”
“五十萬?!”楚習熙輕笑一下。在靳南的眼裡她真是一條財路,可以無數次的變現。口口聲聲的說那麼多年的感情,卻總是在錢的面前,把她先賣了。
這麼無恥的男人,當初是怎麼和他做的朋友呢?真是瞎眼。
“靳南,有些事你覺得我一直不知道嗎?”楚習熙忍不住問。
靳南心虛的轉著堵在鼻孔上的衛生紙,算計這楚習熙到底是知道了什麼?他又要怎麼應付她。
楚習熙笑了一下,說:“我捐獻骨髓的時候,你得了不少好處吧?”
靳南語重心長的說,“習熙,我那是給你攢下來的,都是給你要的,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總要弄些錢傍身才對。”
楚習熙冷冷的笑問:“錢呢?”
靳南急忙解釋說:“我真是奔著和你結婚的,想著咱們結婚以後就都交給你保管,所以先拿去投資了,沒想到壓在原始股上,你要是想要,我回去就給你弄回來。”
楚習熙搖搖頭,他的話就是鬼話連篇,漏洞百出,以前又那麼多機會告訴她這件事,不一直都沒有說。他從來沒有真的在乎過她。
“靳南,我再問你,萬聖節徐總那件事……”她說到一半,靳南馬上截住她的話說:“習熙,那真是誤會,沒想到徐總會沒安好心啊!他讓我幫他訂房,說是給員工做休息室,可沒想到他會做出那種事。你可不要冤枉我啊!”
“我不會冤枉你,”楚習熙冷笑的說:“靳南,你一直以為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是嗎?”
靳南眼珠轉了轉哭哭唧唧的說:“習熙,我那麼愛你,怎麼會害你?”
“呵!別說你愛我,你愛的是錢。”
楚習熙拿過電話,看見宋燦終於發來了一條訊息“熙熙,見面吧!”
她回了條訊息,“我在房間。”
然後撩起眼皮看著靳南說:“靳南,我知道的比你瞞著我的都仔細。你和徐總之間的交易,你給我喝下的那瓶水。”
她越說靳南的臉色越白,“沒有,習熙,你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你心裡清楚,我一直沒有追究,還是看在你曾經那麼照顧我的份上,既然你這麼不知悔改,還要替曲悠悠做事,我再也沒有辦法容忍下去了。”楚習熙擺弄著手機說:“一會兒宋燦會過來,你把你和曲悠悠之間的交易當著他的面說清楚。”
“好好,我都說。習熙,求你別讓何欣知道,她懷孕了。受不了刺激。”靳南哀求的說。
“可以,看你的表現。”這時門鈴響了,楚習熙斜了靳南一眼,起身去開門。
靳南盯著她的背影,眼神越來越狠,他悄悄的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等到楚習熙走到門口,眼看著她趴在貓眼上看了看外邊的人。然後手壓在門把手上,靳南動作極快的衝到她身後,舉起花瓶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
楚習熙感覺後腦沉悶的嗡了一聲,然後是頓挫的疼,她摸了一下後腦,摸到一手粘稠和溫熱的液體。她看看手上的紅色,又機械的看向手裡還舉著花瓶的靳南。“你……”只說出了一個字,便眼前發黑的靠著牆壁滑倒在第地上。
靳南怔怔的看著手裡的花瓶,門外急促的門鈴聲讓他的頭腦清醒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楚習熙,他目露兇光,試了試她的鼻息,然後抱起她扔進臥室的床上。門鈴還在急促的響,他惡向膽邊生,三兩下脫掉外衣,只穿一條內褲,把頭髮弄亂,虛掩上房門,走到門口很不耐的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