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嚴苛的考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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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武伯看著托盤裡的匕首皺了皺眉,問:“這是先生的意思?”

“是的,”婦人冷著臉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起來像沒有靈魂的機器,“我是管家,你叫韓管家韓女士都可以。”她這樣的介紹,真有距離感。

楚習熙看著那把匕首卻不知道該怎麼做,看過書上說歃血為盟,難道她還要對老祖宗歃血?

“武伯這怎麼做?”

武玉龍深吸一口氣說:“小姐要是心甘情願的回到席家,就把你的血獻給席家的列祖列宗,並且還要在祖宗排位前邊磕三個響頭,獨自在排位前跪上一夜。”

這都什麼社會了,還有這樣的規矩,也可能大戶人家就是這麼多的毛病。楚習熙記得以前宋家每年都會祭祖,十分的隆重講究。看席文德這派頭,一定也有很多老規矩。要是隻做這些也不難,她是唯物主義者,又不會怕鬼。

“做到這些就能見到我爺爺?”

“是的,請吧!”韓管家冷淡的端著托盤走在了前邊。

楚習熙看了看武玉龍,武玉龍對她擺擺手,她便跟上韓管家的腳步。在她們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

韓管家帶著楚習熙繞到這座城堡的後邊,山間的冷風吹著臉頰特別的冷。她哈了一口氣,抬眼向前看。

這邊沒有前邊那麼明亮,影影綽綽的能看見一間古香古色的平房,韓管家站在門口,保鏢過去把門開啟,屋子裡黑漆漆的,等了幾秒裡邊亮起了燈。

韓管家說:“請進吧!”

楚習熙往前走了幾步,看著門檻特別的高,她買過門檻走進去,保鏢掀起一個橙黃色的簾子,這才看見這間房裡邊的景象。

很大的一個香案,上邊擺滿了黑白的照片還有黑色的靈位牌。風從門口灌進來,帶著嗚咽的聲音,就算她唯物主義,還是感到後脊背發涼。

要是隻是陪著靈位牌好像比陪著這些黑白照片好一點兒。但已經決定要認祖歸宗,這些事就都要坐到。

保鏢端過一個蒲團放在地中央,韓管家拿起了匕首遞過來說:“把你的血滴進這三個酒杯,然後給各位祖先上香,整晚香不能斷,兩邊的燭火不能滅。不然祖先不認可,先生也不能接受你。”

“我明白,”楚習熙對這種封建的做法十分無奈。接過匕首在左手掌心上割了下去,匕首十分的鋒利,刀下去的時候冰冰涼的,還不算疼。但是把血滴進酒杯的時候,才覺得手心裡邊真疼。

她咬著牙在三個酒杯裡都滴進了血。韓管家遞給她一個白毛巾,不等她把手纏上,就遞給她一盒火柴,“把燭臺點上。”

她規規矩矩的點上燭火,韓管家又把三炷香遞過來,“上香吧!”

楚習熙捏著香,虔誠的拜了拜。然後把香插進香爐裡邊,不用韓管家吩咐,便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響頭。

看她做完這一切,韓管家才說:“明天早上七點先生吃早餐,到時候會有人過來接你。千萬不要心存僥倖,席家的列祖列宗都看著你呢!”

她說的話配合著門外刮的風,把這間屋子渲染的死氣沉沉。

楚習熙點點頭,跪得繃直。

韓管家和兩個保鏢出了門,大門像是缺了油似地咯吱咯吱的關上,這聲音聽著毛骨悚然。

楚習熙安慰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沒有的事,專心的跪到天亮。她看看手機,已經晚上十點了,頂多八個小時就天亮。沒什麼大問題。

她看看手心的傷口,心一橫,為了得到爺爺的支援,這些都不算什麼。

武玉龍站在席文德的面前略有不滿的說:“大哥,讓孩子回來這樣嚇唬她,嚇壞了怎麼辦?”

“我們席家的孩子沒有膽小的,”席文德眉開眼笑的說:“老武哇!這丫頭在外邊受了氣才想起我來,之前還跟著我耍橫,不挫挫她的銳氣不行,世上哪有那麼容易的事。以後席家是她的,老祖宗不保佑她,多大的家業給她能守得住。”

“大哥說的對。”武玉龍還是有點擔心的說:“現在十冬臘月,一個女孩子在祠堂跪上一宿,怕她身體吃不消。”

“叫張醫生他們候著,”席文德說完擺擺手,“老武,我知道你心疼孩子,這是我親生的孫女,我能不心疼嗎?但是老規矩是不能因為她就改的。你快去休息吧!”

武玉龍嘆口氣離開了書房,看見韓管家他又打聽了一下,“祠堂那邊暖氣開了?溫度怎麼樣?”

“武先生,不用擔心。”

武玉龍回去休息,他睡不著。席文德也睡不著,沒到十一點就把韓管家叫來,“你去看看她還跪著沒有?”

韓管家帶著人到祠堂看了看,楚習熙還是跪在蒲團上。她就回來稟報了。

席文德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又覺得不放心,又讓韓管家去看看,這麼折騰了兩三遍,時間就到了後半夜兩點多。他乾脆穿了厚大衣,自己來到祠堂外邊看看。

這是他的親孫女呦,四年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孩子,就盼星星盼月亮的想要接到身邊來。現在終於在眼前了,這孩子怎麼就不說句軟話,告個饒呢?只要她說害怕,太冷,他馬上就讓她進入溫暖如春得到城堡裡邊去。

唉,這就是他的孫女,跟他一樣的死心眼。

即便是開著暖氣的,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祠堂裡,還是越來越冷。楚習熙打了幾個哈欠,眼淚直流。跪在蒲團上,感覺膝蓋和小腿都冰涼冰涼的。可是她不敢打瞌睡,她總是聽見門外有刷刷的走路聲。

每次要打瞌睡的時候,那聲音就在門外,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進來又不敢進來。她勸著自己,她是唯物主義者,這世上是沒有鬼的,可是抬眼看見那些黑白照片裡,有的一臉嚴肅,有的笑容滿面,就像是還在世一樣的鮮活。她一下就精神緊張起來。

垂下眼大氣都不敢出,硬撐著眼皮不要打瞌睡。終於捱到了天亮,她感覺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想要起來續上香,試了兩次才感到血液重新流動,兩條腿又是酥麻又是疼。

看看時間才早上四點,一夜沒閤眼,看著香案上的供果肚子咕咕叫。她續上香,看著窗外逐漸亮了,這才仗著膽子看看供奉著的照片。席家的照片並不多,按照輩分最下邊的應該就是輩分最低的。

她想能不能找到她爸爸的遺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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