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槓精本精(1 / 1)
“實在是抱歉,”店長很誠摯的說:“如果給你帶來了不便,我們願意賠償您的損失。”
“這是你能賠償的嗎?這是我訂婚要用的,現在你說沒有做出來?開什麼玩笑?國際品牌就是這個信譽?”曲悠悠氣沖沖的懟了她幾句,“我那條要多久能送來?”
“最近趕上華夏的春節,各方面都很繁忙,要是趕工也要等到三月份才能送來。”店長面不改色的說著瞎話。
“你們怎麼辦事的?收定金的時候怎麼沒說有這樣的事?當時再三保證不會耽誤到我的訂婚典禮,現在又說要下個月。你們總經理呢?我要投訴!”
“你的任何建議我們都虛心接受,如果這樣能讓您感到高興。只是您想要的項鍊真的要多等一個月。”
曲悠悠氣的磨牙,她的禮服是朱雲請她的設計師朋友親手縫製的,那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禮服。只有這樣閃耀的項鍊才能配得上那件衣服。
並且她還帶著這款的仿製品,穿著那件禮服請霍華德給她畫了全身像。如果明天訂婚儀式上只有禮服卻沒有項鍊,賓客們再看見她的畫像,一定會背後議論她。那她的訂婚就不能完美。
她處心積慮得到的這一切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瑕疵。
看著眼前的項鍊有了主意,說:“既然這個款式和我的差不多,我就買這條。到時候把我的那條交給這個人不就可以了。”
“這不行,”店長果斷的拒絕說:“這位客人馬上就來取了,並且已經付完全款。”
“付完全款又怎麼樣?你不是有她的聯絡方式嗎?你問問她,我多加一百萬要這條項鍊,讓她讓給我。”曲悠悠說著就從金光閃閃的手包裡抽出支票夾,命令道:“你現在就去問。”
店長十分為難的沒有挪動身子,電話是她親自接的,已經交待的清楚了,這條項鍊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曲悠悠拿走。這可是三千萬的生意,可是上頭髮了話,她只能照做。
曲悠悠看她紋絲沒動,沒好氣的說:“杵著幹什麼?快去問!”
店長被她趾高氣揚的態度惹惱,只想著快點找個理由溜掉,不再伺候這位嬌慣的沒有禮貌的大小姐。
這時蔡媛從門外走進來,和店員交談了兩句,便被領到店長的面前。
“您好,我是替我家小姐來取項鍊的。”
店長鬆了一口氣,這邊有人出面她就不會在被曲悠悠炮轟了。這個大小姐的脾氣她是領教夠了。
“這就是那條項鍊,請您查驗一下,證書都準備好了。”
曲悠悠打量一下蔡媛,剛才在電梯裡蔡媛站在最裡邊的角落,她只顧著數落楚習熙壓根沒注意到這個女子的存在。
看蔡媛氣質很出眾,穿著黑色高定的小西裝,臂彎上搭著鐵灰色的羊絨大衣。整體著裝一絲不苟,這樣的身份想必她的小姐應該也是十分有地位的人。
可是春城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的?曲悠悠不等蔡媛接過項鍊,便走過來說:“你好,我想要這條項鍊,我多給一百萬。”
蔡媛輕瞟了一眼曲悠悠,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她這樣的態度真是叫人很不舒服,她不卑不亢的神色淡然的說:“不好意思這個不轉賣。”
“你家小姐是誰?告訴我,我給她打電話。要是覺得一百萬不夠多。我再加五十萬。”
“這位小姐,你覺得能定做鑽石項鍊的人,會缺那百八十萬?”蔡媛很不客氣的嘲笑了她。對著店員說道:“麻煩你幫我包起來。”
自從曲雅瑩倒在了病床上,曲悠悠已經很久沒被別人這麼小看過,她以為自己已經走上了人生的巔峰,誰都會給她一份面子,卻沒想到在這個下人的身上碰釘子,她冷著臉傲氣的說:“你家小姐是誰?你告訴她,我叫曲悠悠。是明天和宋氏的三少爺宋燦訂婚的那個曲小姐。只要你說出我的名字,她會給我這個薄面的。”
蔡媛很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呵!連我都沒聽說過你的名字,我家小姐怎麼會認得你?我所知道的曲小姐應該是百老匯的那位演員,曲雅瑩。很顯然並不是你。”
曲悠悠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臉上是滾燙滾燙的,她最恨的,最怕的事情就是別人把她當成曲雅瑩。她要徹底的得到她的位置,而不是成為她的替身。
“和宋三少訂婚的曲悠悠,你們都沒聽過?”她再次強調她的身份。她就不相信這麼鋪天蓋地都是她的訊息,不管好的壞的,只要不是老年和幼童應該多少都知道一點吧!總不會是深山老林裡邊來的人什麼都不知道。
蔡媛很無奈的搖搖頭說:“這位小姐,你除了這個未婚妻的身份,還有其他的能夠自我介紹的身份嗎?恕我冒昧,孤陋寡聞了,你說的這個什麼宋三少是誰,難道是前朝的遺民,這個時代還稱呼少爺?”
“你這個女人,你是擺明了和我作對是不是?我就想要這個項鍊,你就開個價。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曲悠悠徹底被蔡媛的態度激怒了,氣急敗壞的說。
蔡媛還是那麼冷冰冰的樣子,“我一開始就說明多少錢都不轉讓。說了一大堆廢話的好像是你自己。”
坐在隔壁哈根達斯的楚習熙和葉濤,在手機裡聽著蔡媛狂懟曲悠悠,真是大快人心。
楚習熙說:“沒想到蔡媛看著不苟言笑的,懟起人來這麼衝。”
葉濤笑嘻嘻的說:“我也是才發現,蔡媛上輩子是折翼的槓鈴吧!抬槓抬得這麼溜,簡直就是槓精本精。”
他們看著蔡媛拎著包裝袋被店員送出門,便出去和她匯合了。蔡媛面色淡然的把項鍊交給楚習熙,根本看不出剛才懟天懟地的會是她。
宋燦今天來找沈玦看成品,一見面沈玦就抱怨說:“這根本就不是男人乾的活。幹完你這一樁買賣,我半年都對女人提不起興趣。”
“要是都像你這樣,那些藝術家還不成太監了?”宋燦看著面前被白布遮著的畫像,因為是按照真人等比例繪製的,所以畫框比他還要高。他想著沈玦幹活時的樣子,似乎能理解他的心情了,很同情的說:“那你還想怎麼辦?”
沈玦咬咬牙說:“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