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藝術品的狙擊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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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習熙真不知道席文德會缺少什麼,但是宋燦執意不能空手,她也沒什麼反對的。向蔡媛打聽了席文德的喜好,也沒有什麼好的主意。只能交給宋燦自由發揮。

因為是除夕,席文德打來電話要求他們一定要在祭祖之前趕回去。於是宋燦吃了早飯就回到他的別墅取了幾樣東西作為見面禮。

這別墅應該是他們的婚房吧!宋燦在他們登記之後就自作主張的把她的東西都搬了過來。

楚習熙是第二次來,上一次宋燦還是曲雅瑩的男朋友,她也沒有和靳南分手。兩人弄得不歡而散。

那些事都好像過了很久一樣,具體的細節都記不清了。

宋燦邀請她和蔡媛在別墅裡坐坐。

楚習熙便大大方方的參觀起來。

蔡媛站在餐廳和客廳之間,被牆上掛的一副畫吸引了目光。

楚習熙遞給她一瓶水問:“你對繪畫也有研究嗎?”

“跟著先生去過幾次拍賣行,懂得一點兒。”蔡媛謙虛的說,“這幅畫應該是法國畫家尼.克勞德的逆光。”

楚習熙看了看,她雖然學過油畫,但是對名畫並不是很瞭解,對蔡媛多了些欣賞。

蔡媛接著說:“這幅畫上次的成交價是五百三十萬。很值得收藏,宋先生真是眼光獨到。”

“哇,你知道的這麼清楚啊!”楚習熙看著蔡媛眨著星星眼。

蔡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先生想要拍過這幅畫,因為百萬之差放棄了、”

“一百萬對他不是很多吧?”楚習熙覺得席文德還不是特別喜歡這幅畫,不然一百萬對他來說還不夠一輛車的錢。

蔡媛強調了一句,“美金。”

“哦!”楚習熙鼓了鼓腮幫,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那宋燦這幅畫不就是幾千萬了?她指著畫問:“蔡媛你看好了,不會是贗品吧!”

“不會,我不會看錯的。”蔡媛篤定的說。

剛好這時宋燦抱著一個包好的畫框從樓上下來,聽見他們的對話便說:“你倒是對藝術品很有研究。可惜這幅畫不能送給席老先生。已經送人了。”

“送誰了?”楚習熙一想到幾千萬的東西送出去就覺得肉疼,雖然那是宋燦的財產。可能領了證,她佔有的慾望就變大了。

“沈玦,他幫了我大忙。這是報酬。”宋燦得意的說。

“沈玦?”蔡媛念著他的名字想了一下說:“我聽過一位沈先生,只要是他看中的作品,即便是不知名的作者,兩年之內也會大紅大紫。因為他的眼光在拍賣界有藝術品狙擊手的美譽,不知道是不是您說的這位?”

宋燦輕笑一下,沈玦倒是有兩把刷子,但是不用在正處,每次拍賣都是他出主意,沈玦出面。沒想到名聲倒是被他撈了去。這樣也好,他也不在乎那些虛名。

“這個我也不清楚。”他淡笑著說。

蔡媛又是想了想伸手把他扳著東西,又說:“我看過宴會上霍華德先生的作品,的確是出自他手,但是後期被人改動了。”

宋燦頓了一下,看著蔡媛的目光多了些驚喜。“已經畫好的怎麼改?”

楚習熙也很好奇的問:“對啊!我也學過一段油畫,怎麼才能改的天衣無縫?”

蔡媛很謹慎的思考一番才說,“霍華德雖然是新銳畫家,但是那些模特之間對他的評價並不高。外界只看到他畫的生動立體,卻不知道他作畫的時候是怎樣的過程。宋先生之所以選擇他來畫一幅畫,我覺得也不光是看中他的名氣。”

宋燦認同的點了一下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他只為女士畫像,一幅畫畫下來並不是一氣呵成。他是先畫人的果體,然後再像穿衣服一樣一件一件的填上去。這樣才會讓線條看起來更加的真實。那些模特都以被他作畫為榮,根本不在意是怎麼畫的。後來他為一些有身份的人作畫,那些人一方面仰仗他的名氣,一方面被他洗腦一樣的宣傳,最後也都配合。”

“你知道的還不少。”宋燦笑了一下,端著楚習熙的水杯喝了一口。楚習熙愣了一下看著他放在桌上的杯子抿嘴,疑惑的問:“那曲悠悠的畫也是這麼來的?還真是大膽。”

“這是霍華德的本事,他很會奉承人。”蔡媛輕蔑的說。

楚習熙想起在機場遇到霍華德的事,也認為這個評價所言非虛。

她又問:“那是怎麼改的呢?”

蔡媛有些期待的說:“這就要問那位沈先生了。如果有幸我還想當面向他請教。”

剛從被窩裡邊爬出來的沈玦,連著打了幾個大噴嚏。嘀咕著:“一大早上誰唸叨我?”

宋燦打算載著楚習熙開車跟著蔡媛的車子。但是蔡媛堅持楚習熙要坐在凱迪拉克裡。楚習熙明白是什麼原因,這輛車是改裝的總統級防彈,蔡媛是為她的安全著想。便和宋燦商量開一輛車。正好他的傷在背上,開車也不是很方便,宋燦就答應下來。

他和楚習熙不一樣,酷愛研究各種車輛,上車之後就發現了這輛車的不同。不得不感慨楚習熙的爺爺真不是一般人,對她也不是一般的重視。

他們趕回城堡的時候還沒到中午,車子剛停下。韓管家就帶人過來接了宋燦的東西,然後囑咐楚習熙,“小姐,先生等你回來貼春聯呢!你快去洗手別錯過了吉時。”

楚習熙順從的跟著傭人走進去,心裡邊卻吐槽席文德的講究還真是多。

進了大廳才看見,武伯,張宇、葉濤、蔡深還有好幾個不認識的人都聚在一張書案邊上,席文德站在正中間,面前擺著很多紅紙,正在寫春聯。

“熙熙,你趕回來正好,你也來寫一副。”武伯對著她招招手。

楚習熙走過去一看,很多的對聯都已經寫好了,擺在桌子上。

字型各異,有端正的楷書,也有行書和草書,看來是出自不同人的手。

還剩下兩幅,一副特別寬的,應該是貼在大門上,還有一副窄的就是房門的。她沒跟席文德在一起過過春節,不懂他的規矩,還真不知道應該寫哪個?

張宇幫著研墨,乖巧的說:“爺爺,你看新姑爺也來了,就讓他也寫一副吧!”

席文德抬眼看了看宋燦,把手裡的筆遞過去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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