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繁華背後是陰冷(1 / 1)
席文德面對激動的楚習熙氣勢突然大變,沉著臉色道:“你這是在審問我?”緊接著動作飛快的從她手上把戒指奪了過去,放在眼前看了一下說:“就因為這一個戒指就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席熙是不是我太寵著你了?”
楚習熙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嚇了一怔,繼而更加斷定靳南的失蹤和席文德有著密切的關係。她不敢置信的盯著他說:“你把靳南怎麼了?”
席文德看了一眼武伯,武伯小聲的說:“靳南是熙熙的前男友,因為被曲家利用做了很多對不起熙熙的事,之前被警察抓走了。”
“那應該去問警察,問我幹什麼?”席文德憤怒的把戒指摔在地上說:“席熙,你這樣的口氣我以後都不想聽見。”
他的暴怒嚇得楚習熙抖了一下,席文德從她身邊走上了樓梯,武伯緊跟在後邊。經過楚習熙的時候嘆了一口氣。
過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楚習熙才回過神慢慢的蹲在地上撿起那枚戒指。攥著戒指的手還在輕輕的抖著。尋她不見的宋燦從背後走上來,輕聲的問:“熙熙,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楚習熙回頭看清是宋燦之後,眼底湧出洶湧的淚水,她撲在宋燦懷裡說:“我想離開這。”
宋燦愣了一下,然後抱住她輕輕的順著她的背,他覺得懷裡的人一定是嚇壞了。即使被他抱住還在不斷的發抖。他沒問什麼原因,而是圈著她下了樓梯回到他們的房間。一直把她按在沙發上坐定,然後倒了一杯溫水給她才說:“發生什麼事了?你剛才好奇怪。”
“我想離開這,”楚習熙握著水杯的手指十分的用力,她在盡力剋制自己,“咱們回春城,或者去別的什麼地方都好。我不想在這待著了。”
“你別激動,有什麼事慢慢說。”宋燦輕輕的把她眼角的淚擦乾,柔聲的安慰著她。
然而楚習熙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說什麼?難道告訴宋燦靳南失蹤了,他的戒指在飼養場裡。還是要告訴宋燦傭人們背後說張宇和席文德關係不正當。這都是她的家醜,可能還涉及到法律,她和宋燦說有什麼好處呢?
楚習熙搖搖頭說:“我沒事,高陽應聘到國外去上班了,我想和她多玩玩,不想貓在這。”
宋燦疑惑的看著她,卻沒有戳穿她。淡淡的說:“好,那就準備和爺爺辭行。”
“不用了,”楚習熙拉住他的手說:“又不是不回來,不用那麼興師動眾的。”
“行,你先去洗洗臉。都變成小花貓了。”楚習熙緊抿著嘴走進洗手間。
宋燦眸色幽暗的盯著洗手間禁閉的門,席家並不適合楚習熙。她的天真和善良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要是留在這遲早會被逼瘋的。那些陰暗的醜陋的東西本來就不應該被她看見。
忽然嗡的一聲,宋燦垂眼看著楚習熙的手機,上邊是高陽發來的訊息。他拿起來快速的輸入密碼解鎖,然後翻開了高陽發來的訊息。他不是有意要調查楚習熙的手機,只是她情緒的失控就是從高陽來到這才出現的,他擔心是高陽這個記者對她說了什麼。
可是看見高陽的訊息,宋燦的眉皺的更深了。
高陽這樣寫道:“小楚,我應該當面和你說這件事,可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剛剛接到從前同事的訊息,高原拿著我收集的資料正在兜售,我還以為隨身碟拿回來就可以。沒想到他這麼卑鄙,竟然備份了一份。那裡有很多關於宋氏的內幕,我會全力阻止這些訊息傳出去。我剛剛和爺爺道別,多謝你們的照顧。祝你和宋燦幸福。”
看完之後宋燦把訊息標記成未讀,淡定的把手機放下。然後拿過自己的手機聯絡了沈玦和秦逸凡。
楚習熙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宋燦站在視窗打電話,他的背影挺拔修長。像一顆筆直的青松。她走到茶几邊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宋燦微微側目盯著她的動作。
當楚習熙看到高陽的訊息時,抬眼看了過來,宋燦對她笑了笑。她也回報了一個微笑。然後心虛的垂下眼。
宋燦結束通話電話走過來若無其事的問:“現在好些了嗎?”
“嗯,高陽說她有急事先走了,你說哪有這麼著急的,說走就走了。連個招呼都來不及和我打。”楚習熙嘀嘀咕咕的抱怨。
宋燦說:“那可能真是十萬火急的事。”
“咱們什麼時候走?”楚習熙又問。
“聽你的。”宋燦說完。他的手機咻咻的響了幾聲,他轉過身拿著手機看了起來。
楚習熙翻了翻手機新聞,不管是財經還是娛樂版都還沒有出現宋家有關的訊息。想必事情還沒有發展起來。希望高陽能夠趕得上。但是高原是那麼蠻橫不講理的人,高陽獨自回去能把資料要回來嗎?要是再被他打一頓怎麼辦?
她越想越是擔心,乾脆撥通了高陽的電話。響了好幾聲也沒有人接。她反覆的又打了幾遍都是這樣。看她發來訊息的時間到現在還沒多久,可能還在路上。楚習熙安慰自己應該是在車上沒有聽見。
“咱們去桐城吧!”宋燦忽然說。
“去桐城?”
“嗯,沈玦剛才告訴我,有人要在桐城拍賣宋家的內部訊息給媒體。雖然說是脫離了關係,可宋家現在這種情況我不能不管。熙熙你能理解嗎?”
楚習熙當然能理解。不管怎麼樣那些都是他的家人。他就是下定了決心脫離關係,在關鍵時候還是會伸出援手。這就是宋燦,對待外人都能伸出援手,何況是家人。
“桐城不是崔浩宇的家嗎?用不用先聯絡他?”楚習熙問。
“不用,這是我的事。”宋燦說完拉開衣櫃把行李箱提出來,開始收拾東西。“你也收拾一下,然後和爺爺道別。”
“好,”楚習熙猜想現在高陽也在前往桐城的路上。
而此時武玉龍站在飼養場的狗舍裡,他面前的鐵籠子裡關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鐵籠子的前邊跪著好幾個噤若寒蟬的傭人。他揚起柺杖毫不手軟的抽在傭人身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這點事都做不好。把他丟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