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別侮辱哥哥這個詞(1 / 1)
蔡媛將那輛總統級防彈的凱迪拉克鑰匙交給宋燦。
宋燦和楚習熙上了車。與他們簡短的道別,便駛出了別墅區。
見他們走了,崔瀚宇立馬命人撤退,沈玦他們誰都沒有挽留,這是明擺著的事,他要保護的是宋燦,宋燦一走他就沒有保護這個別墅的義務了。
沈玦只是看著窗外那些車子的離去感嘆道:“崔家這支勢力不小啊!”
秦逸凡卻只不屑的哼了一聲。
宋燦專心的開著車子,路上的清雪車很多,馬路上撒過融雪劑,車輪滾過就像是壓碎了稀泥,泥點子噴的到處都是。
雪後初霽,陽光經過雪地的折射有點刺眼。楚習熙翻出一副太陽鏡遞給他,這是開出來這麼半天他們第一次說話,也只說了一個字。
“給。”
宋燦歪過頭,楚習熙把眼鏡給他戴上,宋燦的側顏更比那些小鮮肉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鼻樑又直又挺,嘴唇薄厚適中,劍眉濃密。最好看的是他的眼睛,深棕色的瞳仁像琥珀。
楚習熙好像很久沒這麼仔細的看過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見她看著自己有點呆,宋燦勾著唇角說:“是不是看不夠啊?”
“嗯,怎麼都看不夠。”楚習熙靦腆的笑了笑看向了前方。
宋燦笑著說:“要是看夠了,我還得考慮去整形。幸好,幸好!”
“你要是整形,還叫別人怎麼活。”楚習熙淡淡的說。
“別人我管不了,我只在乎你看不看我。”宋燦忽然深情款款的說:“熙熙,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要輕易放棄。你要學著去面對困難,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不光有爺爺還有我。別讓自己太辛苦,也別東躲西藏。任何事情我都能幫你擔著。”
“嗯,”楚習熙點了一下頭,鼻子酸酸的看向窗外。
她不敢獨自去面對生活給她的風浪,四年前被逼的站在風口浪尖上,都不知道是怎麼活下來的。那時候支撐她的意志,就是找到事情的真相,當著宋燦的面解釋清楚。
可是重新和宋燦在一起,她卻沒有了那些堅定的信心。甚至因為席文德的存在變得畏首畏尾。
被曲建業要挾的時候,想的是如何避開這些紛亂;被朱雲軟硬兼施的時候,也想的是怎麼避走他鄉。總是害怕著失去,甚至感覺到了失去,都不敢抓緊。她也討厭這樣畏首畏尾的自己。
因為和宋燦在一起,她變得沒那麼堅強了?
似乎並不是,她一直害怕席文德的實力,害怕他的一切會滲透到她的生活裡。被打了匪徒麻醉針,不敢告訴席文德;被歹徒挾持進後備箱,也守口如瓶;她一直保守這些秘密,就是害怕席文德的報復會帶來更多的仇恨。
但這些又是她躲不開的,是曲建業和朱雲把她逼到席文德的身邊。才讓她陷入這些紛爭裡。
她能躲在宋燦的庇護下,做一朵溫室裡開的花?
宋燦的決心是毋庸置疑的,她也不是軟弱無能的人。
葉濤讓她回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車子緩緩的駛入席家的莊園,黑漆大門徐徐開啟。門上的對聯還那麼鮮豔。院子裡的燈籠上積了雪。
甬路上的積雪都被清理乾淨,窗明几淨的看不出一點改變。
唯獨變了的是她們的心情,還有迎接他們的人。
葉濤和張宇站在臺階上,看著韓管家開啟車門。
楚習熙看了韓管家那張冰山一樣的臉,心中無比憤慨,這也是追隨了席文德半生的人。現在卻變成了葉濤的看門狗。
韓管家很小心的攙著她的手說:“小姐,小心。”
楚習熙冷嘲熱諷的說:“小心使得萬年船是吧!韓管家把小心做到了極致。”
韓管家一如既往的冷著臉,跟在他們的身側。
葉濤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悲憫的對楚習熙伸出手說:“熙熙,我回來的時候就說過,我還會像以前那麼疼你,你幹嘛躲著我呢?”
張宇似笑非笑的站在一邊。冷眼看著她們。
楚習熙徑直的走過去,在葉濤面前站定,二話沒說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葉濤的嘴角出了血,站在甬路兩邊的傭人紛紛衝上來,看樣子像是要把楚習熙就地正法。
宋燦閃到楚習熙身邊,護住她。
葉濤一擺手道:“幹什麼呢?你們瞎了?這是小姐,是這的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你們誰敢再動一下?”
他的話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傭人紛紛退後,又分作兩排規矩的站著。
顯然葉濤對莊園上下的控制達成了統一。
宋燦仰著臉說:“葉濤,我們是來看爺爺的。”
葉濤輕笑一聲揚起一個手指說:“NO,宋燦,爺爺是我和熙熙的,不是你的。沒想到你有膽子到這來,這樣吧,看在你和熙熙一夜夫妻百夜恩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現在回去發一個離婚宣告,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那是不可能的,”宋燦不卑不亢的說。
“這就不能聽你的了。”葉濤抿了一下嘴角,再次對楚習熙伸出手。
楚習熙冷冷的看著他道:“我要見爺爺,還有武伯。”
“這真不巧了,武伯去見你們請來的那六位先生去了。”葉濤吊兒郎當的笑著說,“但是爺爺還能見。來,乖乖的我帶你去。宋燦這邊張宇會幫我招呼他。”
楚習熙看向宋燦,見他微微的點點頭。她才邁步走上臺階,葉濤對她勾勾手,她熟視無睹的走過去。剛和葉濤擦肩,手腕就被他大力的扣住,把她扯了一個趔趄,葉濤扯著笑說:“從小你就離不開我,怎麼現在嫌棄我了?”
“你放開我,”楚習熙冷喝道。
葉濤突然撂下臉,目光犀利的在她臉上掃過,“熙熙,哥哥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要是想順利的見到爺爺,就聽哥哥的話。”
楚習熙感覺後脊樑都在冒冷汗。葉濤說出這些話的樣子怎麼這麼嚇人呢?
她定住神輕嘲了一聲,“哥哥?你別侮辱哥哥這個詞了。”
“你要是不喜歡哥哥,還可以叫老公聽聽。”葉濤得意的笑了起來,眼神掃過臉色鐵青的宋燦。然後不以為然的扯著楚習熙往裡邊走。
“你放開,”楚習熙掙扎著被她拉進了大廳。
張宇笑微微的對宋燦說:“風水輪流轉,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