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諮詢醫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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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燦聽著長光法師的話,感到這個人高深莫測。他的言辭便顯得很小心。

長光法師沒有再多說什麼,送著宋燦走出月亮門,合掌說道:“施主,本院初八的時候會舉辦水陸法會,您可以發心積累功德。”

以前朱雲經常給寺廟佈施,宋燦明白髮心的意思。便說:“好的,大師。還有什麼需要發心的地方您儘管說。”

長光法師欣喜的說:“難得你有心,正好貧僧想擴建地藏殿,正為了資金髮愁。施主若是能助一臂之力,到時候功德碑上會刻上您的名字,本院僧眾也會天天為你誦經祈福。”

“那倒不必,回頭我叫助理把錢送過來。”宋燦答應下來,看法師流露出世俗氣,這時候才覺得輕鬆了一點。

但是回到車上,馬上給秦逸凡打了電話,讓他調查一下長光法師的來歷。

話說這邊長光法師不再見客,直接回到後院的一處經舍。一進門合掌唱著佛號說:“阿彌陀佛,讓您久等了。”

“大師何必這麼客氣。”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武玉龍。

席文德的事情結束之後,他恢復了警隊的官職,但也到了退休的年紀。沒有接受嘉獎,直接選擇了頤養天年。

武玉龍已經泡好了茶,給長光法師斟上一杯道:“你這的茶葉是越來越好,這和苦行僧可不符啊!”

法師笑道:“生在人世即為受苦。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我能有什麼打算,難不成像你一樣出家?”

“出家有什麼不可,六根清淨,早證佛果。”

“可惜我塵緣未了。”武玉龍傷感的說。

長光法師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啄了一口茶水說:“上邊不是安排你出去養老?那就去吧!”

“莫不是你看出什麼了?有話就直說。”

“阿彌陀佛,你是把我當成打卦算命的了?出家人不問世事。施主,世間事皆是一個緣字,無緣不聚。善緣孽緣都是緣……”

武玉龍晃了晃茶杯說:“可能我的八字裡邊剩下的都是孽緣了。”

……

入夜的時候,秦逸凡發來調查長光法師的訊息,一時之間倒也沒查到有用的。

只知道他是中年出家,在俗家還有一個兒子,妻子已經去世。似乎是因為妻子得了癌症,才促使他看破了紅塵。

遁入空門之後,他在佛學院進修過,師從五臺山的夢參師父,那位和尚是十分有名的高僧大德,對他也是十分看重。幾年前春城興建萬壽寺,就將他從五臺山請過來住寺。

這位長光法師修為很高,幫助了很多人解困。所以萬壽寺的香火特別好。

宋燦把秦逸凡發來的訊息反覆的看了幾遍,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他不經意的摸著手腕上的手串。

難道這不過是他看相看來的?那這位長光法師也著實是厲害,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懷疑過宋燦的所作所為,他看了一眼就能說中要害。

如果不是他看相的結果,那這個長光法師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是敵是友?

宋燦捏了捏眉心,想起他說心煩意亂的時候可以念一下佛號,宋燦倒也試著捻了幾個珠子。心裡還自嘲起來,這是走投無路開始求神拜佛了。

索性放下手串躺倒床上,楚習熙身上有股剛洗過的沐浴乳的味道,清淡的甜味十分好聞。他忍不住往她身邊湊了湊,嗅著她的髮絲說:“今天去萬壽寺,你也看到靳南家的那些人。真是沒有素質。尤其是他姐姐,還想躺在地上訛詐大權。對了,今天大權表現的這麼好,我給他五百獎金。你別以為我這是鼓勵以暴制暴……”

他自言自語了半晌,也沒見楚習熙有什麼反應,他倒也沒什麼失落的。這種情況都已經習慣了。

只是席文德在國外的那些股東最近有些不安穩,他們知道了席文德去世,武玉龍離職的事。再加上葉濤、張宇的離開。劉旭的病重,儘管蔡深重新管理了賭場,但高層上邊還是發生了很大的震動。

即便是宋燦以席文德的孫女婿的身份出來主持局面。那也擋不住那些股東對他這一個外人的排斥。

已經有好幾次股東們都要求楚習熙露面,前幾次都被宋燦搪塞了,可這次全部股東請願。要是楚習熙在不露面,就要召開股東大會,彈劾席文德。將他所有的股份分攤下去。

宋燦倒不在意那些錢,畢竟不是他辛苦賺來的。但那些都是楚習熙理所應當繼承的。她想要如何處理還是要她自己決定才對。

並且武玉龍當時和宋燦達成了協議,只要他和楚習熙掌管席文德留下的產業,他就不去追究白色死神的事。

武玉龍也是一番良苦用心,不希望那些資產落入心懷不軌的人手中。

但這些給宋燦帶來了無形的壓力,楚習熙這種情況如何能出現在股東大會?

“熙熙,你快點醒過來吧!現在沒有你出面,我怕是撐不住了。”宋燦摟著她喃喃的說。

胳膊壓在她鬆軟的胸口上,他忽然感覺有些不自然。

不知怎的,想到了昨晚熬夜看的那本網路小說。

他琢磨了一下,拿起手機給楚習熙的主治醫生打了電話。不一會兒那邊就接了,十分客氣的說:“宋先生,太太有什麼情況嗎?我馬上過去。”

為了救治方便,醫生也被安頓在這個小區裡邊。宋燦忙說:“這麼晚真是打擾了,我只是忽然想到你上次說的,要是我太太接受一些刺激大概會好轉一點,我想諮詢一下都是哪些刺激?”

“哦……您稍等……”宋燦聽著電話裡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嗔怨,想必是壞了人家的好事。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等了一會兒,才聽見醫生說:“這個刺激分為精神和感官兩種。比如說多和她說一些感興趣的事,還有做一些身體上的觸控。”

宋燦感覺十分的難以啟齒便說:“身體上的……”

這時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就是左愛啦!好了嘛,我們還要繼續做,就不和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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