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左邊一個麼麼(1 / 1)
宋燦抓住她泛酸的口氣,說:“你看,這樣的遊戲一定會影響情侶間的和諧,我不過是說說你都吃醋了。”
“我哪有!”楚習熙撇撇嘴,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久之後,楚習熙看見一款爆火的養成遊戲,再想起這個被擱淺的主意都會吐糟,白花花的銀子就被宋燦幾句話給否定了。
晚飯後沈玦和秦逸凡過來看望他們,幾個人閒聊了一會兒,楚習熙對男人之間的話題沒什麼興趣就陪著高陽去院子裡散步。
高陽自從今天見到崔浩宇之後情緒有些低落,兩人走了一會兒就坐在長椅上,她在夕陽下輕柔的摸著肚子,看著恬靜美好。
楚習熙總覺得她和崔浩宇有問題,可又不好意思問。她在長椅上坐一會兒就閒不住了,記憶停留在十八歲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
她站起身伸伸胳膊,又踢踢腿,高陽看她這麼歡脫,倒覺得失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前提是要有宋燦這樣耐心的呵護。
“你坐不住了吧?那咱們再走走。”
“好哇!好哇!”楚習熙殷勤的扶了她一把,高陽嘆口氣說:“明天又到檢查的日子了。”
楚習熙笑嘻嘻的說:“那就檢查唄,懷孕這段時間檢查很多吧?”
“多,”高陽淡淡的說了一個字,眉宇間是縈繞不散的哀愁。
“是給我檢查身體的那個醫生嗎?”楚習熙好奇的問。
高陽搖搖頭說:“是去婦產醫院,你那個醫生是腦科專家不是一回事。”
“我還以為是在家裡檢查呢!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楚習熙看她的樣子就是猜想一定是不願意一個人去檢查,不管是去醫院看什麼病,一個人會顯得格外孤單。更別說是去婦產科,其他的孕婦都有家人陪著。高陽每次都是自己一定很傷心吧!
“不用那麼麻煩,”高陽更擔心她,雖說現在身體恢復了,可是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要是和她在外邊突然出現什麼狀況,她怕應付不過來。畢竟那是婦產科,總不能讓宋燦跟著。她說:“我自己去就行,就是這住的遠,叫車不方便。前幾次都是大權送我過去的。”
“我跟你去吧!我一直憋在家裡,這草地上有多少隻螞蚱我都數出來了。”楚習熙忽閃著大眼睛滿懷期待的說:“然後咱們去逛街好不好?”
高陽拗不過她,就一起來到書房把這件事和宋燦商量,宋燦也擔心楚習熙在外邊會出什麼問題,就像上次去萬壽寺上香,都會遇到靳南的家人。但又覺得應該讓她出去看看,多接觸一下外邊的世界。等到去見股東們也不會露出太多馬腳。
“一定明天檢查嗎?”宋燦拿著一支筆敲著桌面有點為難的說:“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出去一趟。就沒法照看你們。”
“我也覺得我自己帶著小楚不方便。可是檢查是預約好的。”高陽說。
這時宋燦看向了坐在一邊的沈玦和秦逸凡,秦逸凡馬上推了一下眼鏡說:“我明天要出庭。”
沈玦也急忙搖頭說:“讓我帶女人去婦產醫院,以後我的名聲呢?我這才恢復活力沒幾天,你可別給我找麻煩。”
楚習熙很不滿的撅著嘴,看看他們三個,哼了一聲,走到宋燦邊上拉著他的胳膊坐在他的大腿上。嗲聲的撒著嬌說:“我就要去嘛!就是去個醫院你有什麼不放心的,不是還有大權跟著呢!上次大權還把那幾個無賴嚇跑了呢!”
“熙熙,”宋燦目光柔的像水一樣看著她,要是沒有失憶,她是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坐到他大腿上撒嬌的。長大之後她變得矜持,學會了隱忍,很多心中真實的想法都不會表露出來。
如果可以,真希望她一直保持現在這樣。他寧願把她當成小女孩一樣寵上一輩子。不讓她看見一點點這個世界的醜陋。他柔聲的說:
“熙熙,我也想你出去走走……”
他後邊的話還沒說出來,楚習熙捧著他的臉左邊親了一下,說:“左邊一個麼麼。”然後又在右半張臉上親了一下說:“右邊一個麼麼。”
宋燦被她親的一愣,她又親了他的額頭,兩隻小手抓著他的衣領晃了晃,眉目含情嬌羞的說:“額頭一個麼麼,你就答應了吧!”
“好!”宋燦頭腦一熱,毫不猶豫的點頭。
沈玦和秦逸凡紛紛白了他一眼,真是沒有定力。
“太好了,三哥你是最最好的。麼麼噠!”楚習熙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從他腿上跳下來說:“那就不打擾你們了,高陽咱們走。”
高陽很無奈的看著宋燦,宋燦笑微微的晃晃頭,這丫頭為了這麼點小事連美人計都用了。眼看她要出門,宋燦說道:“等一下,沈玦跟你們一起去。還有你別沒大沒小的叫沈玦,叫沈哥知道了嗎?”
楚習熙撅著嘴回頭做了一個鬼臉。
沈玦攤開手說:“就是叫沈哥我也不去。”
宋燦還在想著剛才楚習熙對他撒嬌的樣子,心裡就美滋滋的。瞟了沈玦一眼,語聲愉悅的說:“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副葛攻的作品?”
沈玦立馬兩眼放光的說:“他這幾年產量極低,都被政府用了,能留到市面上的寥寥無幾,難道你手裡有?”
“我是覺得要是你能幫忙照顧熙熙一天,我就考慮割愛。”宋燦嘆口氣說:“可又一想你的名聲那麼重要,熙熙就是叫你沈哥你都不去。我還是……”
沈玦看他打了退堂鼓,連忙擺手說:“開什麼玩笑,我能幫上忙那就是義不容辭的事。”
“既然義不容辭,我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把葛攻的作品給你了。不然好像弄得你一身銅臭。”
“我就是俗人,本來就是一身銅臭,反正你要給我的,就別在乎這早晚。早點拿出來讓我開開眼。”
秦逸凡看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就知道沈玦每次都是被宋燦吃的死死的,每次都是投其所好。沈玦沒別的,唯獨對藝術品情有獨鍾。
“阿燦,葛攻先生的作品不好弄,不會是贗品吧?”沈玦又警惕的問。
“絕對不是,你放心。”宋燦打了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