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不再做你的工具(1 / 1)
朱雲聽見楚習熙的稱呼,明顯的愣住了。要知道上次見面她們是不歡而散,楚習熙的態度也是強勢的很,她都被氣昏了。
這時候怎麼會對她有好臉色呢?
宋燦看楚習熙披著潮溼的毯子站在車邊,頭髮溼答答的黏在臉上,臉色慘白了一片。宋燦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說:“上車,咱們回家。”
楚習熙很不解的看著他,面對著朱雲柔聲細語的說:“好久沒見到雲姨了,雲姨還是那麼年輕。”
朱雲更是覺得奇怪,搞不懂楚習熙是什麼意思。她聽說席文德死後,楚習熙生了一場大病。難道因為生病人也轉性了?或者有人告訴她的訊息是真的,楚習熙失憶了!
若是真的失憶,對她倒是最最有利的。
朱雲尷尬的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頓時親密起來,繞到楚習熙的身邊握著她冰涼的手心疼的說:“哎呦,阿燦也真是的,一個演習幹嘛搞的像是真的。你看看把熙熙弄病了怎麼辦?”
楚習熙嬌羞的垂下眼,就好像第一次見到婆婆的小媳婦。她的表現更堅定了朱雲的猜測。暗自高興起來,真是天助我也,楚習熙忘了之前的事,正好趁著這個時機修護她們之間的關係,把這個強大的靠山拉攏過來。
朱雲嗔怪的瞪了一眼宋燦,又對她說:“熙熙,你和阿燦可是合法的夫妻,怎麼還叫我雲姨呢!之前你病著的時候我在外地拍戲,沒能好好照顧你。媽這心裡特別過意不去。今天才回到春城聽說你們到公司來,就想過來看看你們。”
她把這段時間和宋燦之間的冷戰解釋的滴水不漏,楚習熙自然沒有懷疑,還順著她的話問:“這次拍的什麼戲?大概多久上映。”
朱雲眼珠轉了轉說,“是個網劇,你不知道現在市場不景氣,等著稽覈的劇目一大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們呢!熙熙,你看看你這一身弄得,不如先跟我去買一身衣服換上。這溼乎乎的弄壞了身子,媽會心疼的。”
楚習熙特別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宋燦,心裡倒是不明白,她和朱雲這麼親密,宋燦怎麼表現的不是很開心呢,從她下了車就一直黑著臉。難道是因為今天的演習不成功?楚習熙也只能這麼去解釋,畢竟她忘記了之前的那些恩怨。
不然鐵定是不會給朱雲一個好臉色的,現在卻心懷感激的說:“媽,那多麻煩。我和三哥回去換就行了。”
“回去幹嘛?”朱雲斜了宋燦一眼,就算他使著脾氣叫著勁,又能怎麼樣?現在楚習熙什麼都不知道,只要哄著她。就不信宋燦不跟著走。
“熙熙,我知道年輕人都喜歡過自己的生活,不願意和我們這些老古董在一起,可是也要時常回家看看是不是?我和你爸特別的惦記你們倆,還有你二哥二嫂,大哥都惦記你的身體。之前阿燦說不方便去看你,現在你好端端的,總不會連家也不讓回吧!”
朱雲這張嘴真是能把死人說活,睜眼說瞎話都不帶眨眼的。
宋燦在一邊暗暗的憋著氣,沉聲說道:“熙熙上車。”
楚習熙莫名的看著他,剛才在車裡迷迷糊糊的看見朱雲和宋燦拉拉扯扯的,雖然不知道說些什麼,但善解人意的以為他和朱雲也有些不愉快。更是善解人意的想要幫他們母子緩和關係,殊不知所有的矛盾都與她有關。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宋燦的臉色說:“三哥,我也好久沒回家了。不如跟著媽回去看看。”從雲姨改成媽,她也是有些不自在。可這時候的心裡卻是美滋滋、甜絲絲的。就好像自小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她成了朱雲的兒媳能名正言順的叫她婆婆。
朱雲順水推舟的說:“阿燦,你看熙熙多懂事,這一點你還得跟她學學。就這麼說定了,有什麼事咱們先去百貨公司給你們換兩套衣服再說。你一個大男人淋溼了沒關係,熙熙的身子可是弱著呢!你不心疼媳婦,我這當婆婆的都看不過去。”
她越是這麼誇獎楚習熙,楚習熙越覺得高興,越感到責任重大。期盼的看著宋燦希望自己的做法能緩解他們的關係。
又是回家,又是媽,幾個字眼都叫宋燦聽的心裡發堵。楚習熙這麼善良的女孩,朱雲卻能對她做出那麼殘忍的事。如果沒有當初她的算計,後來楚習熙就不會遭遇那麼多的不幸。會一直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上夢想的大學,做喜歡的事。會早早的就和他在一起,而沒有那麼多的彎路。
宋燦看朱雲對楚習熙的態度,心裡已經猜出了她是知道楚習熙失憶的事。現在這麼討好她,最終的目的不還是想利用她嗎?
她是從何得知楚習熙失憶的事呢?他的腦中閃過崔浩宇的臉,自嘲了一下。朱雲背地裡和崔家怎麼會沒有聯絡呢!在利益的面前,是沒有敵人的。
只是她越是這樣,越讓本已經千瘡百孔的母子關係更加緊張罷了。
“三哥……”楚習熙剛開口就打了一個噴嚏,歉疚的揉著鼻子。
朱雲藉機想再勸勸宋燦,可是宋燦卻是鐵了心似地,走到副駕駛的門邊,一把拉開車門說:“知道著涼還下車,上去。”
楚習熙很無奈的看看朱雲,覺得自己也盡力了。宋燦就是不鬆口她也沒辦法。
朱雲等到楚習熙重新上了車,背對著車窗看著宋燦,臉色當然沒有和楚習熙說話時候那麼好看,“阿燦,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希望我和熙熙這麼友好的相處下去?非要讓我們水火不容才行?”
“你到底怎麼想的你心裡清楚,我和熙熙都不再是你利用的工具。”宋燦聲音壓得低,隱含著怒氣。
朱雲冷笑一下狡辯說:“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是真心想讓你們回來,咱們始終是一家人。”
宋燦深深的看著朱雲,抿了一下嘴角說:“從我二十歲那年,你安排我去相親開始,我就知道在你們心中,我存在的價值就是用一生的自由換取你們的商業利益。我試著反抗過,甚至拉上了熙熙。以為你會因為對她的喜愛成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