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共度良宵(1 / 1)

加入書籤

楚習熙嘴角下壓沒有言語,宋燦的情話簡直就是信手拈來,說的她小心肝撲騰撲騰的。要是真的有他說的這麼好,為什麼不對她說實話呢?有些事沒辦法說實話嗎?

楚習熙從沒仔細的去感受宋燦的手掌的紋路。現在手拉著手才發覺,他的掌心有著粗礪的繭子,這根本就不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該有的手。所以他是拿槍的吧?所以他的肌肉才會那麼堅實吧?

越是這麼想越覺得害怕,在她的心裡什麼樣的人會端著槍呢?她一定是見過那樣的宋燦,一定是那樣的宋燦讓她感到恐懼,所以才會忘記了。那麼她滿身的血會不會是宋燦造成的?

細思極恐,楚習熙感覺腳底生寒。

宋燦握著她柔軟的小手,並肩走了一會兒,在上風的位置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終於把那些嗆人的香水味摔倒了身後。眼看著夕陽最後一點光落入地平線。樹林裡轉眼間就變成了黑漆漆的夜晚。

他緊了緊掌心關心的問:“你還覺得冷嗎?熙熙,手怎麼這麼涼呢!”

楚習熙淡淡的笑了笑,把手抽回來互相搓了搓,道:“手腳發涼的人沒人疼。”

“怎麼可能?”宋燦說著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裡,還對著哈了一口氣說:“不管什麼時候都有我呢!有我一個人疼你就足夠了。”

“那怎麼夠,要是爺爺沒有去世就好了。”楚習熙自然而然的發出感嘆,“要是爺爺還在,你也不不用為公司的事操心。其他的股東也不會為難你。”

宋燦溫和的看著她說:“人死不能復生。既然已經這樣就順其自然,你也好好的準備一下參加過幾天的股東大會。”

楚習熙思慮一下問:“我爺爺是什麼樣的人?你一定見過是不是?家裡怎麼沒有他的照片呢?我連他長得什麼樣都不記得。”

宋燦對席文德沒有任何的念想,自然不會保留關於他的東西,“你爺爺是個很成功的人。”他敷衍了一句忽然扣住楚習熙的後腦吻了過去。

楚習熙有些慌,這裡距離帳篷大概百十來米的距離,這山高林密的。他該不會想要幕天席地的來吧!她推著他的肩膀,吐了一口氣說:“幹嘛在這?”

宋燦壞笑了一下,“想什麼呢?我可沒想野戰。”

“你……”楚習熙很無語的別過臉。

宋燦的手指輕輕的捏著她的下巴,他在黑暗裡凝視著她模糊的側臉,聲音低沉的說:“就是想吻你,一輩子都吻不夠。熙熙,等到咱們老了,七八十歲的時候我還會抱著你,吻你好不好?”

七八十歲?宋燦想和她生活那麼久嗎?

楚習熙斜眼看著他,在夜色裡已然看不清他的五官,但那雙眼睛卻是閃亮的。就像是天上的繁星落入了眼底。

他的話還是聽聽算了。

可是心裡卻非常的難過。那些年堅守的愛情,還是敗給了金錢嗎?這是讓人如此的不甘。

宋燦在演戲嗎?真的是遺傳了他媽媽的天賦。

楚習熙轉回頭,定定的看著他的眼,如果這是宋燦在演戲,她就陪著他演一場吧!假裝出相愛的樣子。

她摟著他的脖子笑吟吟的說:“那一言為定!”

隨著話音奉上自己的紅唇。

宋燦以為自己會很有定力的,可還是被她生澀的吻撩的心神盪漾。他有點激動的抱起她坐在腿上。讓她感受到他在揚起。

被他頂著自然是不舒服的,楚習熙含著他的嘴唇扭了一下身子,可是卻被他大力的扣住了腰,宋燦慢慢的站起身託著她朝著帳篷走去。

楚習熙都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是這麼敏感,更這麼誠實。她的思想都不能控制身體,像一隻章魚一樣攀附在他的身上。就像要失去空氣一般,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唇上攫取。

剛才還害怕宋燦會在這野外就要了她,可現在卻黏在他的身上,恨不得現在就被他用力的貫穿。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竟然對一個欺騙她的人產生這種不可救藥的願望。羞恥的想法讓她對他的反應出現了遲鈍。

宋燦戲弄的咬住她的下唇,疼得她嘶了一聲。思緒重新飄到宋燦的身上,他那雙明亮的眼就在眼前閃著,像是發出了勾魂攝魄的光。吸引著她不由自主的忘掉了剛剛的疼。甚至覺得那疼帶著舒爽和刺激,自然的、主動的反吻過去。

宋燦也很急,但還是小心的觀察了帳篷的四周,畢竟這是在外邊。隔著帳篷的感覺和幕天席地也沒太大的差別,他可不想這麼私密的事被圍觀。

回到帳篷,宋燦單手開啟紗窗的拉鍊。俯身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氣墊床上,然後回手將帳篷關閉。楚習熙下意識的用腳尖勾著他的腰,他拍了她的大腿一下聲音暗啞的說:“熙熙,別急。”然後俯身摟著她擁吻在一起。

懷裡的女孩軟的像一灘泥,在他肆意的挑弄裡聲音變得尖細,聲調都變了個樣子。變成他喜歡的那個樣子,變成他必須要征服的樣子。

帳篷裡的溫度直線上升,包容著兩個揮汗如雨的人兒。

樹林裡忽然颳起了風,混在風中的是細微的噗噗聲。

緹娜貓著腰,一手捂著流血的手臂,警惕的面對著包圍著她的三個人。不慌不忙的問:“你們是什麼人?”

沈玦扯下面罩,戲謔的看著她問:“怎麼只有你?穆紫橋呢?”

緹娜看清沈玦的面貌,倒吸了一口氣,後腿猛地繃直狠狠的蹬著地面,像一隻暴怒的豹子朝著沈玦衝了上去。身邊人馬上開槍,經過消音器的處理,一聲一聲的噗、噗。

沈玦向後退了幾步,靠在一棵樹上,掏出一根菸氣定神閒的點燃,看見緹娜伸手靈活的躲過子彈,還把兩個搶手打翻在地。不由的讚美了一句,“不愧是獵鷹的王牌。”接著搖頭嘆息,“真是可惜了,你遇到的是死神。”

緹娜提著手槍對準沈玦扣動扳機,與此同時又是噗的一聲。一發子彈從她的後背擊中從胸口穿出。帶出一串細小的血珠。她不敢置信的回頭,只見秦逸凡彎著嘴角端著步槍對沈玦比了一個OK。

沈玦將菸蒂丟在地上調侃的說:“他在那度春宵,叫咱們打蚊子。這筆錢不能少算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