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曾經受過的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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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閒聊的楚習熙和江茵轉過頭來,江茵笑眯眯的說:“羅川,三少家裡的物件一定都是有些年份的,你可別班門弄斧了。”從她的笑容能看到滿溢的愛和崇拜。

楚習熙對那個時鐘不感興趣,只是覺得羅川這個人有些怪,尤其是他的舉動,只見他開啟時鐘的門,伸手撥弄了時針和分針,然後對著手錶看看時間,十分滿意的說:“這樣就好了。”

江茵嬌嗔的說:“你還真是改不了管閒事的毛病。”

可楚習熙並不領情,淡淡的說:“那時間本來就沒錯啊!”

穆紫橋回頭瞥向了楚習熙,絡腮鬍子裡的嘴角彎了彎說:“剛才偏頗了半分鐘,現在半分鐘的差距都沒有了,才是迴歸正軌。”

楚習熙覺得這個人說話也是故弄玄虛,便訕訕的笑了一下轉回頭,對江茵問道:“那你也不知道靳南在哪?”

江茵搖搖頭說:“我又不和你一個單位,哪知道那麼多,後來我就搬出來了。”

“哦……”

楚習熙應了一聲,忽然感覺十分的睏乏,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說:“你們彆著急,在這吃了晚飯再走……”說著眼皮就打了架,挑了兩次眼皮頭一偏靠著沙發就睡了。

江茵剛端起茶杯,很無奈的白了她一眼,說:“羅川,你別見笑,她以前也這樣不太會照顧人。”

宋燦和穆紫橋對視了一眼,料想這就是楚習熙身上的催眠解除的症狀,他對江茵沒有好感,直接下了逐客令,說:“既然熙熙睡了,我就不留你們了。”

江茵茶杯剛放在唇邊,聽到這話冷笑了一下,水也不喝了,放下茶杯沒有好臉色的對著宋燦說:“那我們就告辭了,羅川,咱們走吧!”

穆紫橋沒有多言,由著江茵挽著他的胳膊一同走了出去,宋燦站在沙發邊目送著他們。

對江茵而言宋燦實在是傲慢,她知道宋燦身世的秘密,也知道宋煥的秘密,知道了那麼多秘密之後,她便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宋燦抱著楚習熙回到臥室,看見她睡的似乎很沉,但是秀氣的眉毛緊緊的皺著,臉上的表情也有點痛苦。就好像陷入了夢魘的人,兩手抓著床單力道大的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來,沒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額頭上便佈滿了汗。腦袋也左右搖晃,掙扎著要醒過來。

他拿著手帕幫她擦拭著汗水,試著喊她的名字,但都沒有任何反應,他還是擔心極了,不清楚穆紫橋會不會真的遵守了諾言,但正如他所說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穆紫橋才能做到。

而窮途末路的穆紫橋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傍晚的時候高陽過來喊他們吃飯,楚習熙沒有醒過來,宋燦也沒什麼胃口。

夜幕降臨,窗外變成黑漆漆的一片。

楚習熙的抽泣也終於停了下來,宋燦的手帕換成了毛巾,不知道換了幾次。他感覺時間比楚習熙昏迷不醒的時候還要難熬。

大約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楚習熙忽然睜開眼,燈光刺得她抬起胳膊擋在眼前。宋燦等她放下胳膊才問:“現在覺得怎麼樣?”

楚習熙慢慢的放下胳膊,轉頭看向他,眼淚像是決堤了一樣不斷的湧出眼眶,聲音也哽咽起來,什麼都說不出口,越哭越傷心。

她感覺這一個月可能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

撐著手臂要坐起來,宋燦連忙抓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後腰上,讓她靠著舒服一點。然後拉著她的手有些慶幸有些難過的看著她,“熙熙,沒事了。都過去了。”

楚習熙隔著朦朧的淚花看著宋燦的手,那手指修長像竹枝一樣,她反握住他的手,攤開他的掌心摩挲這上邊的硬繭,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她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拿槍的?”

這時候宋燦也沒有必要隱瞞,坦誠的說:“我知道自己是私生子的時候。”

楚習熙愣住了,私生子是她一直都避諱的話題,沒想到宋燦很早就已經知道了。

宋燦淡淡的笑了笑說:“那是偷聽了她們吵架的話,才懷疑的。後來我自己偷偷的做了親子鑑定。證明我和宋強國並沒有血緣關係。那也就能理解他們對我的教育方式了……”說著他苦笑了一下,“從我成年開始,在宋家生活的價值只有一個,就是為他們商業聯姻,創造更大的商業價值。這樣對我能夠理解,只是牽扯到你,讓你跟著受苦。”

楚習熙搖搖頭,“和你經過的相比根本不算受苦。還能見到你,真好!”

“熙熙,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我都和你在一起。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宋燦輕輕的把她摟住。

楚習熙回抱住他的腰,原來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的都是宋燦,他的手上沾過血,他在別人眼裡或許還是惡魔一樣的存在。但是自己也這樣看待他,宋燦一定很受傷。她忍不住又哭出來,說:“是我一直懷疑你,對不起!是我自己不夠堅定,對不起……”

“傻瓜,咱們之間說什麼對不起。”聽到她說這話,宋燦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他的熙熙終於回來了。

楚習熙擦擦眼淚說:“那爺爺和葉濤……”儘管已經想起葉濤和席文德的所作所為,但楚習熙一時之間還是不能釋懷。一個曾經說在這世上只剩下他們兩個血親的人,一個是說要一輩子都保護她的人。到最後竟然是他們把她當成了競爭中的祭品。

那時的震驚、憤怒、無助、彷徨……此時因為他們的去世都變成了悲傷。她又想起穆紫橋說過的那些話,便問:“那穆紫橋醫生呢?你真的不讓他繼續行醫了嗎?”

“他也不是真的醫生,但只是一個很小的插曲,已經過去了。”宋燦看她情緒平靜了不少,也沒有因為知道他的情況感到震驚,倒是覺得安慰了一些。原來那些曾經擔心的都是多餘的。

有時候不是按照對一個人性格的瞭解就能完全猜測出即將會發生的事。人總是會改變的。

楚習熙的目光又落在他帶著的手串上,似乎從醒來之後宋燦的這個手串就沒有離身。她摸著手串上細小的紋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這是在萬壽寺帶回來的嗎?”

宋燦還以為她會問些別的,卻沒想到是這事,有點意外的點了頭。

楚習熙抿著嘴抽嗒一下才說:“明天咱們再去一次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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