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這個條件是……(1 / 1)
隨著劉旭的話音,楚習熙的目光從在座的各位股東臉上掃過。每個人都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但經過宋燦的介紹之後,她瞭解這些人都做著什麼樣的生意。看他們時目光平淡心中卻五味雜陳。
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和這些令人聞風喪膽的人坐在一起開會。
劉旭頓了一下城府極深的笑了一下說:“雖然小姐是先生的直系血親,但是先生過世的太過突然並沒有留下明確的遺囑。小姐現在依然恢復了健康要想繼承先生的家業,定然要得到大家的認可。這和任何國家的法律無關,是席氏自己的規矩。您能理解嗎?”
楚習熙點點頭表示認可。已經坐在這個位子上,還能說不認可的話?
看見了楚習熙的態度,劉旭接著說:“現在先生的位置一直空著……”隨著話音他抬手恭敬的指向了正位上的那把空蕩蕩的交椅。
那把椅子就像是有著神奇的魔力,剛才還漫不經心萎靡不振的人們,在一霎那都把目光落在它的身上,椅子的吸引力簡直超過了楚習熙這個正牌血統。那個椅子就像是象徵著權利的王座,每個人都毫不掩飾的露出了嚮往和貪婪。
劉旭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道:“諸位叔伯商量了一下,對於誰能坐上這頭把交椅,條件很簡單,在座的每一位都有競爭的權利……”他又在眾人臉上掃過,擲地有聲的說:“誰能殺了武玉龍為先生復仇,誰就能坐上頭把交椅。”
嗡!楚習熙感到自己的腦袋裡炸開了一聲悶雷,想過很多種刁鑽的辦法來為難她。唯獨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簡單”的條件。
想必武玉龍的身份在這些人心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當天在山莊發生的那些事也沒能瞞天過海。他們這是多大的膽子還要殺了武玉龍報仇?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宋燦,宋燦神色淡淡沒有任何的波瀾。
倒是那些股東沒有沉住氣,大聲的討論起來。就好像說著菜市場上今天的菜價一樣肆無忌憚。根本沒有考慮這是在討論一條人命。
有人說:“劉旭,你和小姐當日都是死裡逃生,對當時的情況最清楚。葉濤是第一個叛徒,但是最終先生還是被武玉龍害死的對不對?”
劉旭並未回答。
又有人說:“葉濤這個白眼狼雖然死了,那也應該挖出來挫骨揚灰。武玉龍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更不能讓他有好下場。誰要是把他弄死,我第一個舉手擁護。”
“哼,說弄死就弄死,你當他是什麼人?”有人輕蔑的反駁道。
隨即便有人說:“他跟在先生身邊這麼些年,竟然還是個條子。背叛了先生,背叛了集團,把大家騙的這麼苦,就是死一百次也是死不足惜。”
“可人家現在是英雄,背後有個大靠山保護著,想要動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不是把先生的寶貝交了上去,他能有今天?”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咱們懷疑他二十年,先生信任他二十年,到最後還不是栽在他手上。”
“我同意這個辦法,誰要是能殺了他報仇,我就聽誰的。”
“對,我也同意。”
“我也沒意見。”
……
一幫人齊刷刷的表態,楚習熙和宋燦心裡清楚這是他們已經事先合計好了。現在就是表演出來給人看的。
要是武玉龍那麼容易殺,要是他們那麼想給席文德報仇,還有她什麼事?殺武玉龍她不會做,也不能做。這幫股東大概也清楚這一點,才一致同意這個做法。
她一日做不到,一日就不能順利的繼承家業,而這些股東每個手裡都有自己的路子,萬一真的被誰把武玉龍幹掉了。就能順理成章的入主。如意算盤打的真不賴。
“小姐,我們不是有意為難你,咱們席氏歷代就是這個規矩。”
“是啊,小姐這次武玉龍做出這種事,席氏傷了元氣,要是不出這口惡氣,以後走出去都是被戳脊梁骨的。”
“小姐不用感覺為難,就算我們中間誰坐上了這把椅子,你在席氏的身份也不會改變。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日子還是屬於你和姑爺的。”
“這麼說來小姐也不是必須參與這次角逐,大夥說是不是?”
楚習熙攥著拳手心捏出一把汗,這時候說什麼都會落人話柄不如默不作聲,看看這幫人還能使出什麼手段來。雖然沒有對宋燦說過自己的決定,但她相信即便不說,宋燦也不會放任著把席氏的權利交給這些心術不正的人。
她曾經被算計的注射過毒品,對那種蝕骨鑽心的感覺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而面前的這些人,大多都沾染著那些東西。要是繼續這樣的產業,不知道每天還有多少人被害的家破人亡。
股東們都等著她開口放棄這次角逐,會議室裡靜的針落可聞。
她忽然揚起嘴角笑了一下說:“這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東西,我當然要憑本事拿過來。但要用殺了武玉龍這樣的條件來換,我不答應。不是因為我做不到,而是為了整個席氏著想。”
她剛說到這就有人不屑的說:“到底是婦人之仁。”
楚習熙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說:“我猜想大夥不過就是打著給我爺爺報仇的幌子而已,席氏在華夏的產業都被連根拔了,所以你們才要殺了武玉龍洩憤。”
被她一語中的,那個股東急忙解釋道:“小姐這話說的不中聽,我們和先生那是出生入死半輩子……”
這人的話還麼米說完,楚習熙擺擺手說:“在席氏還沒有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之前,希望大家冷靜下來仔細的分析一下現在的形式。武玉龍背後有大靠山,這個靠山是誰你們比我清楚是不是?要是誰要雞蛋碰石頭,自己去不要牽連其他人。”
“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此仇不報以後席氏怎麼立足?”
宋燦感到十分意外,他們沒有研究過真的對策,楚習熙現在的行徑完全是臨場發揮,她的心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穩的?
只見楚習熙不怒自威的看著那個股東,問:“你想席氏在哪立足?”